“下雨了,鶴寧姐!”
吳安安從餐廳外進來,手裏拿著大的像板磚的巧克力,一下子坐到了韓鶴寧的餐桌上。
率先反應過來的是虞純,旋即起身走向窗子邊,凝視了片刻,在韓鶴寧的注視下回到位置上。
“大嗎?”
虞純喝了一口紫菜湯,有些認命的說道:
“斜風細雨,雨不是很大,風有點大。”
韓鶴寧眉頭一皺,她今天有3000米的長跑比賽,而虞純更是有5000米的比賽,比賽是不會因為天氣而延誤的,隻是苦了運動健兒們了,且這種天氣下長跑,強大的風阻想要破紀錄的話也是難上加難了。
“你手上巧克力,那個男的送的?”虞純看向吳安安。
“我說我要回去了,他說這是額外的道歉禮物我才收下的!”吳安安罕見的小女兒態,隻是讓虞純笑了笑。
旁邊蘇誠五人倒是樂的清閑,蘇誠一個雙料冠軍與汪東旭李衡隻需要在出站團體賽就行了,許冠的兩項也結束了,李凱就更不用說了全程打醬油。
“下雨了我們還去嗎?”李凱說道。
兩桌的位置沒有隔多遠呢,虞純說話的聲音清清楚楚的傳了過來。
“帶傘了吧!”蘇誠問向汪東旭。
“帶了啊。”
“打傘去唄!”許冠無所謂。
天空中一片灰暗,觀眾席上五顏六色的雨傘連成一片片。
吳安安信守承諾打道回府,隻是沒想到付靜也跟著回去了。
而天空中的小雨不但沒減小,甚至有點增大的趨勢
就連廣播也要想起來了:“各位同學阿啊,今天天氣不是很好,而且今天的比賽項目都是十分考驗堅持與耐力的項目,也是對同學們的一種考驗!加油,運動健兒們!”
“靠,我被教練騙了,說什麽5000米隻要走走到終點就好了,這還下雨了,跑完身上還不都濕透了!”
“為什麽會有女子長跑這種東西!非要拉人過來湊數!我也是服了。”
附近的代表隊的運動員紛紛議論了起來,甚至想要棄權。
畢竟許多學校是過來湊名額的,就算參加了也不定能獲得什麽獎項,對於這些一點體育精神都沒有的人舉辦方也沒辦法。
秋雨打在皮膚上絲絲寒意彌漫。
“鶴寧馬上就要上場了,這雨可真煩。”
很快檢錄的廣播聲音傳來,實驗中學與秀城作為體育強校當然是做不出棄權這種事情,紛紛走出了幾名學生。
北苑一中參加男子3000米的正是1500米獲得第四的張餘,臨別之際老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台上大部分位置都被雨水打濕,北苑一中的休息區很不幸運,基本上都是全員站立。
“你混蛋,許冠你是不是有病!”
正在大家等待之時,忽然傳來了一個極其突兀的聲音,隻見穿著粉紅雨衣的邱月菲正追著許冠繞圈。
“他兩幹嘛!”蘇誠問道。
“倆神經病,沒事踩水坑玩,玩急眼了!”
“……”蘇誠。
蘇誠爬到了看台的高處,跟虞純和韓鶴寧坐在一起,高處的位置有頂上建築物擋著,雨也淋不著。
韓鶴寧穿著蓬鬆的淺藍校服外套,胸口拉鏈沒拉滿,裏麵就是無袖的運動短袖。
“你看什麽呢?流氓!”
蘇誠目光才落到韓鶴寧胸口,虞純就反應過來了。
“……”
“我是看他穿的內衣!”
蘇誠腦子一抽,韓鶴寧瞬間轉過了臉,“一張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啪”蘇誠給了自己一嘴巴子,重新組織語言,“我是看她裏麵的運動背心,下雨天跑3000米,還不得全濕了!別生病了!”
二人才從震驚的表情中緩了過來,虞純也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韓鶴寧伸出手去,細細雨絲就落到了她的手上,“沒辦法啊,高教練不會讓我棄權的,我自己也不想棄權!”
“要不要穿著雨衣跑!”
此話一出立刻迎來了兩個人看白癡的目光,蘇誠仔細一想是不行,雨衣不透氣也不太方便活動,穿著跑還不如棄權來的幹脆。
“各就各位……預備……嘭——”
男子第一組的3000米正式開始,好歹也是男子漢們,一組20個運動員一個也沒有棄權了。
不過雨水和風帶來的阻力,恐怕這批人的成績恐怕要比平時差的多。
“阿純,你還要跑5000米!”
虞純倒是看的開,“我是無所謂,要不是因為可以看到你,來不來參加我都不在乎!”
“要棄權嗎?”
“還是不了吧,慢慢跑,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此時的蘇誠有點像隻電燈泡,插不進話,不過蹭兩人說話的間隙蘇誠還是開門見山的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喂,鶴寧,我記得你的生日快到了吧!”
因為蘇誠記得上一世的時候,他決定退出田徑隊的時候,韓鶴寧請她吃飯,說的是那天是她的生日,但是這件事已經發生了太久了,他已經忘記了確定是哪一天了。
這時候的虞純與丁秋伶的最大區別就體現出來了,“下周三!”
“這樣嗎?”蘇誠表示了解。
“你要幹嘛?”
“不幹嘛,問問,原來我比你大兩個月啊!”
“無聊。”虞純。
雨下的很很穩定,就是那種打傘嫌麻煩,不傘又有點不行的感覺,終點嗚嗚泱泱的一群裁判手裏拿著個秒表,眼睛死死盯著自己負責的號碼牌。
“喔,張餘有希望啊,已經第四名了!還剩一圈半!”
湖畔校區的一個跳遠的女生興奮的叫著,蘇誠看了賽況一二三四之間不過就是二十米的距離,勝負的懸念很大,在昨天比賽結束之後,蘇誠的兩個第一鎖定北苑積分榜第一,但是這一屆前五的學校相差都比較小,基本上還得靠團體賽才能最後決出勝負來。
“刷刷刷——”
忽然之間,雨水就密刷刷的下了下來,旁邊的二人眼神皆是一愣。
“踏踏踏……”
一些沒有帶傘也在前排場地觀望的學生迅速撤離到了後麵避雨。
虞純看著雨勢安慰了韓鶴寧起來,“男子組還有兩組,輪到我們的時候說不定就停了!”
韓鶴寧看向天空,“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