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河也趕緊搖了搖頭:“我們快走吧!本莊主聞不得這個味。”
在遠離蛇群又走向之前那個方向後,清樾重新拿出了招魂鈴。
清樾:“算命……星河,這招魂鈴突然響了是咋回事?”
孟星河:“你問我?這不是你的法器嗎?”
清樾:“可它之前也沒響過呐……”
孟星河:“給我看看。”
孟星河伸手接過招魂鈴,兩人在交互的時候,鈴鐺還發出了“叮叮”聲:“照理說這法器是被動效果啊?怎麽……”他本想抬眼去看清樾,結果剛抬眼,就又看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他第一反應是低頭,然後迅速關閉了自己的“天眼”。
清樾看他是又抬頭又低頭的還閉眼睜眼的,忙的很:“你……”但當她看見他抬頭後有些僵硬的臉後……
她覺得自己可能知道了點什麽……
孟星河:“你知道嗎?想我堂堂星河山莊的莊主,就算我是冒牌的,那我也從沒吃過這樣的苦!這一天又是瞬移又是流沙,被蠍子追被蛇追,這些我都忍了……”
孟星河:“朋友,你見過鬼嗎?”
清樾:???
清樾呆呆的搖了搖頭……
孟星河:“看你的樣子肯定也沒見過。來,老妹兒,哥帶你開開眼。”
清樾:“老哥你是東北的嗎?”
孟星河將招魂鈴遞還給清樾,又抬手在她的眼睛上輕輕點了兩下:“不是的老妹兒,我是南方人,來,睜眼。”
我真是信了他的邪!!
她就該知道沒什麽好事……
清樾閉了閉眼,再睜開,眼前還是這樣的景象,她一臉懵的看向孟星河,反而看見他還略帶僵硬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幸災樂禍的表情……
再次閉眼,睜眼,周圍的東西倒是越來越多了,你問是什麽東西?那招魂鈴招來的還能是什麽,當然是魂了。清樾不忍直視的看著離她最近的那個“人”,那“人”應該是被蛇咬死的,身上露出來的地方除了有紫痕外,還有密密麻麻的小口,她想起來之前蛇群正在用餐的情景……
再看那“人”後麵的那“人”,滿臉枯黃,麵瘦譏削,瘦的隻剩皮包骨了……再後麵那“人”腿腫的跟樹幹一樣……
清樾認慫:“大哥,快把我的眼睛弄回來吧!”
孟星河打了個響指,眼前的景色就又變得正常了。
孟星河:“你怎麽看起來這麽淡定啊?之前看見蛇不還……嘔……了嗎?”他一邊調侃她,還一邊學她之前嘔吐的樣子。
清樾:“這個太高能了,反應再大也沒用啊,跑不掉的。”
孟星河:“招魂鈴不會無故響,既不是你主動招的魂,那就是有人……有魂主動找我們。”
清樾:“找我們?找我們幹嘛?附身嗎?”
孟星河:“當然是帶我們出去咯。”
清樾欣喜,一天快過去了,她終於聽到了一句能讓她高興的話:“你看見了?”
孟星河點點頭:“真的,跟你在一起啊,遇到的破事比我這些年遇到的還多,難道你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孟星河:“畢竟一般主角身邊事都特別多?”
清樾連忙擺手:“可別了吧,我不想當主角,我連係統都沒有,玩不過天道的。”
清樾:“我們接下來要幹嘛?”
孟星河雙手別在後背,老神在在的說了一個字:“等。”
若是以往,他這個動作定當是風姿卓越,可如今……風吹過還能帶出他發間裏的黃沙。
清樾處在他的下風口,被風帶來的黃沙迷了一眼。她十分嫌棄的擺了擺手。
孟星河:“咳!”好吧,他自己也看到他頭發裏飛出來的沙子了,他將淩亂的發絲用口水抹好:“等明天日出,那東西就會出現了,她會帶我們出去的。”
孟星河:“有沒有吃的?我都快餓死了。”抹完口水的手再伸手問她要吃的……
吃的喝的到還真有,自從北原之地回來後,她便時常屯些東西在儲物袋裏以便突發的情況,沒想到還真的用上了。
孟星河:“找個下風口休息,夜晚要來了。”
清樾:“你不會硌應嗎?”她那食指在空中繞了一圈,想到周圍全是鬼魂……
孟星河:“會啊。但我現在又看不見不是嗎?”
清樾:“他們會一直跟在我們身邊嗎?”
孟星河:“不是我是你。”
清樾:“那怎麽解決?”
孟星河:“不去想不去看不就行了。”
……
兩人一路念叨著離開了原地,卻沒發現,在他們剛剛站過的沙丘處爬過一隻蜥蜴。蜥蜴的兩隻淡色眼珠怪異的轉了一圈後,快速的紮進了沙丘內。
“遭人暗算誤入白樺林,暫且安全,待我回峰後,自會領罰,清樾。”
清昭收到這傳音符的時候正在紫竹峰一弟子的屋內。在他們發現清樾失蹤後的兩個時辰內,他們找遍金城也沒找著她。至於他為什麽會在紫竹峰,他與清樾有一對玉佩,名為冰花芙蓉玉,可以感知兩人的位置,用在這種緊急關頭正好。
可當他尋著位置來到了紫竹峰後,並沒有看到清樾,反而看到了清樾口中的美人……
清昭打量了屋內,屋內陳設整潔明了,不像是能藏人的地方:“清樾在你這嗎?”
行得一愣,他已經好幾日沒見過清樾了,雖然他平常也沒什麽機會見到她,他搖了搖頭:“清樾師姐未曾來過。”
清昭:“她是不是給過你什麽東西?”
行得沒有說話,但他看到了清昭手中拎著的玉佩。
清昭舉起玉佩,問行得:“這個樣式的玉佩,她給你了?”
行得緩緩的點了點頭。他現在腦中實在是空白一片,沒有任何想法。
清昭無奈:“什麽時候給你的。”
行得:“二十二年前。”
清昭無奈是以為清樾喜歡行得,按清樾看見美人就要上去搭搭話的性格,行得的這幅樣貌,清樾肯定喜歡,他一開始以為清樾將玉佩給了行得當做信物什麽的,但在聽到年份後,腦海中突然想起了二十年前金城的那晚花燈節。
清昭:“你是被她救的那個孩童?”
清昭:“那她到底跑哪裏去了!”
行得:“清樾師姐……怎麽了?”
清昭歎了口氣:“她……”剛想開口,一張傳音符咒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他沒有對清樾設禁製,所以這張憑空出現的傳音符當時清樾傳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