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那答應了她去妖界,那一切都好辦了。

她先回自己的院內收拾了些東西,出行準備還是要的,反正有儲物袋,帶再多的東西也無所謂。

清杭在這個時候出關了,這倒是她沒想到的。

許久不見,他還是那麽高,一點都沒變。

清樾摸了摸清杭的腦袋,又伸手掐了掐他的臉,再替他理了理頭發,而清杭也乖,一動不動的站在那任清樾在他身上折騰。

清樾:“唉!你怎麽這個時候出關了,我都要走了。”

清杭:“去哪?”

清樾:“我犯了個錯,現在要去彌補。”

清杭略歪頭的看了會清樾,良久才道:“嚴重嗎?”

清樾癟了癟嘴:“挺嚴重的,都快把我們宗門的第一美人作沒了,要是宗門的那些迷弟迷妹們知道了,估計會連夜上峰提刀來砍我。”

清杭:“那是挺嚴重的。”

清樾又伸手掐了掐清杭的臉蛋,話說這種十五六歲的正太皮膚好好啊,又滑又嫩!她沒忍住,又伸了隻手去掐他的臉。臉蛋被掐,清杭也不生氣,反而學清樾,也伸了兩隻手去掐她的臉蛋。

……

於是當清戈回來的時候,就見四師姐同傳說中的七師兄,兩人正四目相對,舉著手,互相掐著對方的臉蛋。

清樾先放開了手,替他們介紹了起來:“七兒,這是師尊新收的徒弟,清戈,跟我們住一屋。”

清戈向著兩人行禮:“不是的四師姐,我隻是峰內的記名弟子,不能算師尊的徒弟。”

清樾勾著清杭的肩膀轉身,兩人麵向他:“我們峰就你一個記名弟子,這跟是師尊的徒弟沒差,反正都是峰內的弟子。”

清樾:“這是七師兄,可愛吧。”

清杭一聽這話,反而打掉了清樾搭在他肩上的手。

清樾彎腰湊近清杭看了他片刻,又直起身重新對清戈說道:“這是七師兄,帥氣吧!”

清杭一聽,還是不滿意,伸手推了下清樾。清樾揉了揉被清杭推過的地方,小聲的對著清戈說:“可愛多一點,傲嬌也多一點,你懂的。”

清杭自然聽到了清樾說他的話,他直接伸手掐上了清樾的臉:“還說!不是說過不準說我可愛的嗎!”

清樾:是嗎?什麽時候?我怎麽一點印象也沒有?

告別了清杭清戈,清樾沒有立刻前往紫竹峰的傳送陣,而是下了山,去了金城。買了些好酒好菜後,出了城。

特有的草藥味,在還未靠近磚瓦房的時候就已經聞到了。她如往常一樣,並沒有直接進屋,而是先在屋外站了會。今日下午天氣不怎麽樣,已經沒了陽光,觀餘正在那收藥筐。

一次次出門又進門,沒多大差別的動作。她卻知道,這是他一步步算好的距離。她就站在籬笆外,看著觀餘慢慢的收拾著。直到院內最後一筐草藥被端起。

觀餘麵對著大門,微微的轉了頭,唇角略微上揚:“看夠了沒?”

清樾:“沒有。”

觀餘:“難怪也不說來幫我一起收拾,原來是還沒看夠?”

清樾推開籬笆門,笑嘻嘻的走向觀餘,接過他手中的藥筐:“郎豔獨絕,世無其二。”

觀餘聽了忍住了上揚的嘴角,一本正經的問她:“怎麽幾日不見,還會作詩了?”

觀餘:“郎豔獨絕?”

清樾:“哎!重點就在這個豔字上。”

觀餘:“不正經。”

清樾不服:“這是正經詩!積石如玉,列鬆如翠。,郎豔獨絕,世無其二。誇你呢,如玉如鬆。”

清樾端著藥筐進了屋子,觀餘一人在外麵站了會,無奈的搖了搖頭,也進了屋。

她將好酒好菜按老樣子放在櫥櫃內:“我這幾日要去出師門任務,可能要段時間才能來看你。”

清樾放完東西,也不知道還該說些什麽,慢慢的關上櫥門後,轉頭去看觀餘。觀餘站在門邊,外麵似乎又出太陽了,陽光灑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叫人移不開眼。

她走近觀餘,牽起了他的手,卻被觀餘反握在了手裏:“我這幾日要去出師門任務,這段時間不能來找你了。”

觀餘點了點頭,伸手摸上了她的臉:“好。”

微涼的指尖觸碰到了她的眉,再從臉龐滑落。清樾抓住觀餘下落的手,重新貼在了自己的臉上,淡淡的草藥香在鼻尖凝聚。

觀餘用拇指輕輕的摩挲著清樾的臉龐,露出了一個好看的笑容。

清樾:“別笑。”

觀餘一愣,詫異的問道:“為什麽?”

清樾:“小郎君怕是不知道自己長的有多俊俏吧?你這樣笑,容易讓人把持不住呐!”

觀餘一聽,反而愉悅的笑出了聲:“姑娘中意在下的容貌怕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清樾:“噓!”

觀餘:“清樾。”

清樾難得聽觀餘喊自己的名字:“嗯?”

觀餘還是垂下了手,眼神雖無焦距,但清樾卻能感覺他在看著她:“出師門任務時小心些,保護好自己。”

清樾:“嗯。”

太陽又一次的躲進了雲層。

清樾收拾了下心思,不舍的看了眼觀餘:“我該走了。”

觀餘:“嗯。”

清樾:“我走啦!”

觀餘麵帶微笑,點了點頭,又慎重的說了句:“嗯。”

清樾出了大門,頓了下,轉過身回頭有看了觀餘一眼,他還站在門邊。最後一眼,真的該走了!

……

清樾走後沒多久,觀餘慢慢收起了微笑,眼睛似乎能看見更多東西了。

走向櫥櫃,拿出了清樾剛剛買來的花雕,酒香四溢,聞起來像好酒。

觀餘:“看了這麽久,閣下不出來嗎?”

“噢?一個瞎子還能知道我的存在?”

觀餘將酒重新放回櫥櫃內,不急不緩的關好櫃門:“我不知道,但我感受到了你的殺意。”

“是嗎?太露骨了?”

觀餘:“你殺不死我的。”

“你怎麽知道?”

觀餘:“你知道我是誰。”

“我自然知道你是誰,所以我想試試,我抽人神魂可是很拿手的。”

“不過在抽你神魂前,我要先剁了你的手!”

……

清樾已經在往紫竹峰走了,行得看著周圍的景色,已經知道了路程。他不知道現在自己的內心是什麽感受,在親眼感受到她的視角後,他覺得自己一點都不了解她,本以為每次的接觸都能離她近一些,哪知是根本還沒進入她的世界。

他現在很失落,他甚至不想清樾去妖界找回喚醒他的方法。

他想就這樣一直待在她的體內和她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