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樾是有小算盤的,她準備先迷惑對方的視線,等走到門口的時候再跑!
想法是好的,可實踐起來卻沒那麽容易。
她的一邊臉被摁在地上貼著地麵,一條胳膊被反手壓在後背,而她背上還騎著一個小矮人。直白的來說,就是她被人摁在地上摩擦了。
我去!我穿越至今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屈辱?簡直有損我主角的臉麵啊!
清樾:“大佬,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多不友好啊!”
“噢?那你說你三番兩次夜探我酒莊,究竟意欲何為?”
清樾:“我說了啊,我是來看你們酒莊產酒衛不衛生的!啊!大佬輕點輕點!”
手臂上的傳來的痛覺讓她一度以為她的胳膊要廢了。這矮子居然用這麽大力來對付她這種長得這麽漂亮的姑娘?想她鍛體這麽些年,身強力壯的……
“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到底是來幹嘛的?不然我就把你同這些妖獸一起泡在酒壇子裏。”
清樾吃痛,決定先認個慫,反正左右她都打不過這矮子,線索又在這矮子這:“我說,我說,您先鬆手,我胳膊都快斷了,反正我也打不過您,對吧。”
“哼。”
趙匡冷哼了一聲,鬆開了牽製著清樾的手,反而坐到了清樾的後背上。
清樾麵朝地麵,翻了個白眼,得,被當成坐騎了……
清樾:“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我奉師命前來抓一隻逃跑的妖獸,這法器上顯示她就在您這,我一看這架勢這環境,多半是被您家夥計入了酒,所以我來確認一下,誰想遇上您老人家,您能先從我身上起來嗎?”
趙匡:“噢?來找妖獸?那找著了嗎?”
清樾一聽有戲,連忙開口:“找著了找著了,就在您後麵架子上第三排最左邊那罐裏泡著呢。”
趙匡起身,去檢查那個酒罐,發現裏麵是的一隻黃蜥。
清樾湊過去:“那大哥,您知道這……是從哪來來的嗎?或者是從誰那買的?”
趙匡:“套消息?”
清樾:“那不是,我得知道前因後果呐,她為什麽會死,怎麽死的,誰殺的,我得調查清楚,才能回複師命呐。”
趙匡摸了摸下巴,抓了轉眼珠。但這一係列動作在清樾看來,就是在打壞主意,果不其然,她聽見了那個矮子悠悠的說道:“這些妖獸每一隻都是經過我手,進貨渠道我都知道,你想知道我是從哪來得來的這屍體,也行,那你得拿出點誠意。”
清樾低頭看著那人轉過身來抬頭跟她對視:“比如?”
趙匡:“你得拿什麽跟我換呐。”
清樾明了,連忙開口:“靈石成嗎?我有的是,您開價。”
趙匡:“你看我像是缺靈石的人嗎?”
清樾沒想到這人居然不圖錢:“那您說您想換什麽?丹藥?法器?”
趙匡圍著清樾轉了一圈,其實他早就想好要什麽,他小手一伸,食指一指:“我要這個。”
清樾連忙捂住腰間的長鞭,連退三步:“不行,不行,這個不行,這是我的法器,給了你,我拿什麽打架?”
趙匡:“得了吧,你別裝了,你們人類修士修的無非是劍修,符修,丹修,還沒聽過誰是鞭修呢,再看你的身手,出鞭迅速鞭法有力,肯定是個劍修,這鞭子,無非就是耍著玩的。”
清樾:“那也不行,這是我師叔給我,對我意義非凡,不行不行,你再換一個。”說完,清樾索性把她專門放法器的儲物袋拿了出來:“我這裏寶貝不少,您看您有沒有喜歡的,您挑一個!這鞭子真不行。”
趙匡驚訝的看著清樾開始一件一件往外掏靈器,太極圖,盤古陣,混沌鍾,七寶樹,十二品金蓮?招魂鈴?
眼看那矮子的手已經往招魂鈴的方向伸去,她連忙伸手將招魂鈴拿了過來:“這個也不行!這是我師尊前段時間剛給我,不行不行。”
看著對方嫌棄的眼神,清樾對著他微微一笑,試圖萌混過關。
趙匡:“這是什麽?”
趙匡看到的是一個小小的圓筒竹竿,看上去像是個小型的火折子,他伸手去拿,發現這上麵還有個蓋子,是可以打開的。
清樾剛剛把招魂鈴在頭上綁好,抬頭就看見的那個矮子直接打開了那個圓筒竹竿:“別!”
“轟!”的一聲,隻見那小小的圓筒杆子裏冒出了一大團火焰。
清樾:……“那是三味真火……不能這麽直接……打開……咳”
趙匡微微張嘴,嘴裏冒出了一圈黑煙。連同對麵的清樾,也一樣,滿臉的黑煙。
她看著對麵那矮子滿臉漆黑,就連頭發都被燒了不少,要多醜有多醜,雖然他之前就已經很醜了。不過他能在冒火的瞬間及時滅火,這也說明他確實有點本事。她擦了擦臉上的黑灰,一看,滿手漆黑,原來自己的樣子跟對麵的矮子一樣啊……
趙匡:“呼。就要這個了。”
清樾:“這個平日裏也沒什麽用,我都是用來點火的,您要不再看看別的?”
趙匡:“不,就要這個。”
清樾:“好吧。那您能告訴我,那隻黃蜥是怎麽來的了嗎。”
趙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扯掉了已經被燒的差不多的上衣:“你同我來,我去看看記錄。”
清樾連忙跟上,沒想到這個矮子,說話居然這麽算數。
而且自己好像也不虧……一個火折子換了條線索。就是回去得再讓二師姐替她做個火折子了。
……
趙匡:“爬行妖獸,我看看。”趙匡拿出了一大本賬本,直接從後麵開始翻頁……“找著了。”
趙匡:“雖然那人臉生,但根據夥計探查後回報,那人是秦府的人,還花了我二十塊上等靈石。”
清樾:???“好,我來報銷!”她聽出了趙匡話裏的意思,連忙又掏了些靈石給他。
但是……秦府……
清樾:“敢問大哥,是哪個秦府啊?”
趙匡:“秦府,嗬,這天雲京可隻有一個秦府。”
清樾:“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