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樾:“多謝公子了。”

清樾遞了塊銀子給他們麵前的公子,那公子拿到銀子後樂得眉眼彎彎。

“姑娘們還需要什麽服務嗎?我們館裏的酒可都是上等的好酒。“

行得一步上前,隔開了清樾與那公子的交談,冷冷的說道:“不用了。”

清樾雖然覺得有些惋惜,但也阻止行得的行為。

兩人一同走出了憐人館。

這是在秘境幻境內的第二日,他們剛剛去了說書人口中的憐人館,打聽了了下三娘與那公子的事情。那曹三娘本是曹家長女,又生的貌美,每日上她家說媒的人能把門檻都踏破了,可都被曹老爺回絕了。所以這三娘,便是鎮中所有男子想吃卻又吃不著的肉。但偏偏一次偶然的機會,三娘與那梅公子相識了,兩人一見鍾情,感情一發不可收拾。可兩人身份懸殊,曹老爺定是不會同意的,更別說那梅公子還是憐人館中的相公了。

所以這兩人就私奔了,本以為他們會過上神仙眷侶的日子,可沒想到,還不足半年,那曹三娘就灰溜溜的回府了,據說是被梅公子拋棄了。梅公子喜新厭舊戀上了別家富家千金,曹三娘更是掉了腹中胎兒,就算如此,那梅公子還是沒有再回頭看她一眼。所以曹三娘回府後便性情大變,不斷的納婿,也不知是在報複梅公子,還是在報複自己。

再說這梅公子,既不是本地人,也從未見過,隻是在某一日內,出現在了憐人館,並迅速的被人熟知,突然出現的梅公子並沒有引起任何懷疑,大家似乎都欣然接受了。

身旁走過曹府的家丁,清樾穩如泰山,絲毫不怕露出馬腳,淡定的如她還在路邊買了兩個叉燒包。

清樾:“總覺得餓,這幻境裏的食物是不是假的?吃下去都沒感覺啊?”

行得:“我們要不要出城去看看?”

兩人暫時不知出這秘境的法子,所以隻能順著曹三娘這件事來找線索。據那公子聽說書人所說,當時兩人是向著南私奔的。

出了城門,過了木橋,就在不遠處,就有一座小村莊,兩人穿過村莊,一路向南走去。

清樾看著身後的村莊,不解的問道:“這村莊怎麽離城鎮這麽近?”

行得:“到頭了。”

清樾:“啊?什麽?”

行得伸手在虛空中摸了下,隻見眼前的虛空便泛起了漣漪:“這個幻境到頭了。”

清樾有些懵的也伸手摸了摸虛空中的結界,過了一會才慢慢反應過來:“這就是個副本呐?”

行得:“副本?”

清樾:“就是幻境,所以剛剛我們經過的那個小村莊,一定有什麽,這副本裏就隻要城鎮和村莊。”

行得:“曹三娘和梅公子。”

兩人對視了一眼,默契十足。

要破這個幻境看來隻有解決了曹三娘的事才可以,他們從一開始遇到的就是曹三娘,身邊的人也不斷的在議論和提供曹三娘事件的詳細情況。

兩人重新回到村莊,這村莊不大,前前後後不過十幾戶人家。

“什麽一男一女?沒有,村裏沒有新搬進來的小夫妻……隻有一個大著肚子的姑娘。”

行得:“一個姑娘?“他們找到了一位在他們眼前晃過了幾次的大爺,俗稱NPC。

那大爺拿出煙鬥抽了口煙,指著最後麵的那棟茅草屋說道:“呐,就是那,那姑娘大著肚子一個人住進來的,平日裏也不出門,後來有一天下大雨,跑著出了門就再也沒回來過。”

NPC介紹完劇情後自動離開了。行得看著清樾的側顏:“去看看?”

清樾:“怎麽會是一個姑娘呢?難道我們找錯地方了?“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了茅草屋,屋內很簡單,一張桌子兩張椅子,桌子上兩副碗筷,碗裏的東西都已經發黴變黑了。看來確實是很長時間沒人住在這了。清樾走進裏屋繞了一圈:“這屋內的東西都是雙份的,不像是隻有一個人的樣子,所以……”

行得:“這裏應當就是曹三娘與梅公子當時私奔後所住的地方。”

清樾:“我讚同。”

……

屋內漸漸的安靜了下來。清樾眨了眨眼,所以之後呢?知道了這些又能怎麽樣?是要幫曹三娘撿回良心還是幫她走出困境?清樾拿腳勾住一張椅子,想要坐下來休息,剛彎腰,卻被行得拉開了。

清樾不解的看向行得,卻發現此刻他的神情還挺嚴肅的。順著行得的目光,清樾才發現這椅子下麵竟然還有一個畫在土裏的陣法。

清樾:“這什麽?”

行得:“地縛靈。”

清樾連忙後退了兩步躲到了行得的身後,地縛靈她知道,就是人死後魂魄被施法困在原地不得超生的那種,既然是魂魄那就是鬼了,是鬼,她就應該害怕。伸手拉住了想上前的行得:”幹嘛去?”

行得:“我學過如何召喚出地縛靈的陣法,雖然沒有靈力,但隻要改了這陣法,地縛靈就會出現。”

清樾:“可我們現在手無寸鐵之力,這樣做是不是太危險了?那可是鬼誒!”

行得低眼看著清樾觸碰著他的地方,抬眼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沒事的師姐,改動陣法隻會讓地縛靈現形,不會跑出來的。”

清樾:“你還會這個呢?”

行得:“嗯,宗門裏教過的。”

清樾:“宗門課堂還教這些呢?那你去試試。”

笑容在轉身後漸漸淡去,宗門課堂當然不教這個,這個是他記憶裏的東西,他知道清樾從未上過宗門禮教,所以才敢胡亂編造,不然怎麽說他會這個邪門歪道的東西。

拿過桌上積了一層灰的筷子,行得在這個陣內又添了兩筆,片刻,那陣裏就顯現出了一個淡色身影。

這鬼的樣子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哈,還記得當初在白樺林孟天師給她開的天眼……那裏的鬼給她的印象那叫一個深刻,而眼前這個,除了顏色淡點,都挺正常的,甚至可以說的上是個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