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升階了,從築基後期到金丹,從金丹到金丹後期。速度快的令他咂舌,當然,這多虧了清樾的丹藥。
清樾:“沒事,大家都是一個宗門的師兄弟,你吃我吃都一樣。”
行得:“真的嗎?”
行得跟在清樾的身後,在他調息了一段時間後,兩人迎著朝陽,再一次的出發了。
清樾背過身,笑嘻嘻的看著行得:“也不是,給你吃就不虧,畢竟你是宗門第一美人,我比較喜歡你。”
行得腳步一頓,甚至連呼吸都慢了一拍,可他知道她所說的喜歡,僅僅隻是欣賞他的外表,但心還是抑製不住的在躁動。前方的清樾腳步沒有停,繼續麵向他後退著行走。僅僅是片刻,他重新邁起了步:“喜歡我的人可多了。”
清樾:“切,我那麽好的丹藥是白喂了是嗎?早知道我自己嗑了!”
行得溫柔的笑著看清樾。她迎著朝陽,陽光灑在她的身上,為她身上鍍了一層金光,此刻的她是那麽的遙不可及,卻又真真切切的在他眼前。
清樾轉回身,繼續向前,眼角卻瞥到了熟人。
清樾:“南淮君!"
清杭剛剛出現在右側的視線範圍內,就被清樾看見了。隻是……
清樾:“你怎麽一個人啊?”
清杭:“與隊友走失了。”
清杭看了行得,微微的點了點,算是打過招呼了:“昨日遇到一隻火眼冥蹄,打鬥的時候又來了隻狼妖。”
清樾:“然後你們就各跑各的了?不對,是那人丟下你跑了吧?”
清杭沒做聲,默認了清樾的話語。
“對了,師姐,要不要坐騎,我這有隻火眼冥蹄,還沒認主呢。”清杭說話的同時已經準備從芥子內召喚出坐騎了。
清樾連忙阻止了他的動作,對他笑著搖了搖頭:“你自己留著,我……我不需要坐騎,你怎麽這麽好呀,抓到坐騎還給我留著?”失落隻是一瞬間,她迅速的處理好話語間的失落,伸手捏了捏清杭的臉蛋。
但知道原因的兩人卻很明顯的看出了清樾眼底的失落。清杭覺得自己多嘴了,但又想把這坐騎給清樾,舉在空中的手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清樾笑著將清杭的手摁了回去:“知道你為我好,隻是我現在真的不需要,你自己留著,乖。”
清杭點了點頭,收回了動作,卻沒打算收回心意。
兩人行變成了三人行,受到冷落的行得卻也不以為然,至少,她還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隻是……作為師姐弟,他們兩個是不是太親密了點?
看著清樾勾在清杭肩膀上的手,兩人走路時時不時的身體碰撞,走在兩人身後的行得卻也隻能默默生氣。就算那清杭的樣子還是個少年郎,還沒有清樾高,但他的心性可不是少年郎了!他可是成熟的男人!所以她到底知不知道!
算了,眼不見為淨!行得索性不去看前方的兩人,而是專心注意四周的動靜。可這兩人到底再說什麽?一直在笑!她跟他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就沒這麽開懷的笑過。
醋意來的順其自然,卻也憋屈。以至於在夜晚降臨後,清樾沒有等到行得的烤肉,才反應過來,這大美人好像一天沒跟她說話了……
清樾笑嘻嘻的湊到行得的跟前:“大美人,該開飯了。”
行得:“我不餓。”
清樾還是第一次被行得嗆聲,她頓了會,才慢慢的開口:“可是……我餓了呀。”
行得突然的起身,嚇了她一跳。她還蹲在地上,所以隻能仰頭望著起身的行得:“誒?你幹嘛去?”
行得無奈的停下動作:“你不說餓了嗎?我去看看附近有沒有妖獸,去獵一隻活的來。”
清樾討好的對著行得笑道:“師弟最好了。”
清杭:“難怪三師兄說誰抽到你算倒黴的了。”
清樾不以為然:“幹嘛!”
清杭:“進入秘境試煉,你每天肯定都要吃食,晚間還要停下休息。”
清樾:“不是嗎?晚間天都黑了,不休息你們還摸黑行動啊?”
看著清杭當然了的表情,清樾陷入了沉思……
微風拂過……
清樾抽了抽鼻子:“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別的味道?”
清杭閉了閉眼,看向右側樹林,那是行得剛剛離開的方向:“血腥味……還有魔氣。”
兩人同時起身,對視一眼後一起迅速向那個方向移動。
打鬥聲漸漸清晰,撥開草叢,是兩波人,一波是行得,還有兩個受傷倒地的宗門弟子,另一波,則是穿著黑衣的高個魔修。清樾一看到那些高個魔修,整個人的戰意就升起了。那些魔修不多,但也不少,一群人將行得三人圍在圈中間,不停的變著陣。
清樾跨出草叢,現身後反而放慢了腳步,那群魔修似乎是注意到了又有來人,迅速退出了包圍圈,重新列了一隊。清樾冷哼了一聲,直接喚出了佩劍,劍意一出,寒光一現,隻是瞬間,她已經瞬移到魔修身後一劍擊殺了一人。
將那人從劍上踹下,她伸出食指搖了搖,鄙夷到:“菜。”將白鹿橫在身前:“一起上。”
魔修們將注意力放在了清樾身上,開始圍著她重新布了個陣。
看著圍著自己不斷轉圈的魔修,清樾提起白鹿,準備破陣,卻在跨步的一瞬間,不住的單膝跪地了,好在白鹿插在地麵上,支撐住了她,不然她就直接跪在地上了。顫顫巍巍的伸出左手,摸上了後頸,哪裏,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壓迫著她……
她摸到了一個突出的東西,那東西好似活物,在觸碰到它的時候,立馬像下移動了,順著她的脊椎,最後消失在了她的身體內。
清樾眨了眨眼,反應過來這應該就是牧野害說的長眠了,原來……這東西能讓她瞬間消散所有靈力,此時的她,別說戰鬥了,就是站起來都是問題了。眼前的黑影還在不斷的變換著,清樾低下頭,有些不知所措,她有些害怕……
她不是害怕這些魔修,而是害怕這些魔修傷害她身邊的人,她卻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