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意外,那個小矮子贏了。肌肉男噴出的火焰都不能將他怎麽樣,還有什麽技能是能傷到對方的呢。那肌肉男也很識相,看自己的絕招都不能傷對手分毫,果斷認了輸。

兩人下台後可所謂極致的差別,那肌肉男下場,周圍的都在唏噓,這些都是買了他贏的看客,見自己輸了比賽,氣肯定都撒在打手身上,若不是這場館裏有規定,隻怕那些看客都揮拳了。而那贏了的小矮子,得到了場下熱烈的歡呼。並有人帶頭喊起了“戰神無敵”的口號。

戰勝無不無敵,清樾不知道,反正她覺得,這口號,還挺中二的。

“下一場比賽半盞茶後,對了,你來魔界幹嘛?”看完比賽,曜仙才想起問鶴修遠:”魔界魔尊新上任,正大肆整治魔界呢,亂的很。對了,大家都說他的手段像一個人,你知道是誰不?”

“說。”

“牧野害。魔宮裏的一些老人啊,都說這新任魔尊年紀不大,手段卻是極其的狠辣,像極了當年的牧野害,都喜歡把人關一起,讓他們自相殘殺。嘖嘖嘖。還有,他最近在找人。“

“找誰?”

“之前跟他在一起的一個人類修士,好像是在他閉關期間,被看那女修不順眼的魔修下套了了,但那女修似乎命大,沒死呢,這不找呢嘛。就跟你一樣,看著……”察覺到鶴修遠警告的眼神,曜仙果斷閉上了嘴。想他曾經天不怕地不怕,現在居然會怕一個小輩,雖然他確實有兩把刷子。不僅能利用神魂恢複他原本的樣貌,還憑心情一次又一次的攻打魔界,讓魔界“改朝換代”。

說完後,他喝了口茶,才把注意力放到了那個包裹很嚴實的人身上,看身材,是個女子,但鶴修遠身邊還會帶別的女子?怕不是他什麽邪門歪道成了吧,把人裹的這麽嚴實是生怕誰看嗎?

“對了!最近二城不太平。“他本想等鶴修遠問他怎麽回事,可等了好一會,他也沒開口:”你真無趣!嘖!最近二城有個采花大盜,專采女子,有好些脾氣火爆的魔界女修都著道了,你可要保護好……“

“我知道,有耳聞。”不然他也不會不準清樾摘鬥笠了。擋氣候狂風是,擋有心之人也是,反正他就是不想讓別人看到清樾的樣子。

清樾在白紗內挑了挑眉,原來是這樣啊……投影內擂台的戰鬥又開始了,這一次,居然是兩個女子。清樾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吸引了,也懶得聽他們兩講魔界的變革了。

擂台上的兩個女子都穿著紅衣,鬥起法來就算她在投影儀上看,都能清晰的看到擂台外的結界在顫動。兩人打的難分難舍,一時間竟分不出誰更勝一籌。

“師姐,走了。”

手被鶴修遠捏了下,她吃痛才把注意力收了回來。她不滿的看向鶴修遠,但有白紗遮擋,也不知道鶴修遠到底看沒看到她不滿的眼神。

“師姐,走吧。”鶴修遠再次出聲提醒清樾。兩人在小廝的帶領下出了房間,入了擠滿人群的格鬥場,歡呼聲不斷,清樾扭頭,隻看到了擂台上隻剩了一個紅衣女子,另一個,已經躺在地上了。至於到底是哪個紅衣女子贏了,她也分不清,隻是有些可惜,她沒看到整場,畢竟還挺精彩的。出了格鬥場,那個入定的老朽還端坐在那。

“那個老頭是不是你們這的保鏢啊?”今晚鶴修遠沒有帶他回當鋪,而是在小廝的帶領下,來到了染布坊後院的客房內,待房間內隻有兩人的時候,清樾忍不住的問道:“你們這擂台是不是格鬥場啊?還是賭場?正不正規?那些上台的人為什麽願意上台,會給他們靈石嗎?”

鶴修遠彎腰在鋪床,聽到清樾提出的一連串問題,起身看向了正坐在桌邊好奇望著他的清樾,對方那雙大眼裏滿滿的都是求知欲,鶴修遠笑了笑,又轉了回去繼續幹活:“保鏢,是何物?他是格鬥場的看守者,為了防止場內有人滋事,或是外間有人亂闖。有人打自然有人賭,上台的人徐要會給他們好處,有了好處,自然有人願意拚命。”

徐要跟曜仙長的一模一樣的想法還在她腦海裏,她開口詢問:“那你跟那個徐要,是怎麽認識的啊?”

“我救了他,他報答我,我就讓他來魔界當眼線了,但他又愛倒騰些這個,既能賺利又能了解更多魔界情報,便由著他了。”

鶴修遠解釋的很清楚,雖然有部分隱瞞,但大抵的事情就是這樣,再細節的事,他可不希望清樾知道了。

“那你還有別的產業嗎?比如什麽賭坊啊,酒樓啊?”

“賭坊和酒樓,在魔界並不受歡迎。”

“對哦,魔界都沒人……沒魔吃飯的。那你還有些什麽?“

“兵器鋪,尋寶閣。”

“尋寶閣?”

“嗯,明日帶你去看看?”

“好啊,尋寶閣裏是不是有很多寶貝?”

……

“你可以出去了。”推著鶴修遠的背把他往前帶。

“師姐。”

“出去,睡隔壁。”無情的把鶴修遠用力的推出了房門。

“師姐……”

“滾!”利落且用力的甩關著房門。她自然知道這簡單的房門不能把他真的攔在外麵,但……

看著已經緊閉的大門,鶴修遠無奈,隻能再次敲敲門對裏麵的人叮囑道:“師姐,有事就喊我,我就在隔壁,我給你設個結界,早些休息。”

清樾已經利落的脫鞋上床了,她也沒裏鶴修遠,這結界設的也安心,不讓別人進來也不讓她出去,哎,不過無所謂,還有什麽是比她一個人睡一張來的更舒服的呢?

**人的呼吸聲漸漸平穩,突然,床邊出現了一個黑色身影,那人在床邊站了一會,盯著**的人看了好一會,才彎腰替**的人蓋好了被子,接著便走向了屋內的桌子,伸手,把一把長劍輕輕的放在了桌上。人影無聲的消失,**的人在熟睡中翻了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