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黑影對視一眼,幹笑了兩聲,伸手在房頂上一按,兩個人便緩緩融化,滲入了瓦片中。

旋即,兩人的身影便從瓦片中滑落下來,落在房中,落地時沒有一點聲音。

高壯的朝矮胖地豎起了大拇指,意思是二哥,這麽多年,寶刀不老啊!

矮胖的則是滿眼不屑,吃飯的手藝還能丟了不成?

兩人悄悄摸到了床前,就看到李流熒穿著貼身衣物呈大字狀躺在那裏,被子已經被提到了一旁。

李流熒雖然歲數不大,可身材卻和她的歲數不成比例。

此時穿著貼身衣物,將身材的曲線描繪的淋漓盡致。

再配合上她精致的麵容,兩人隻看了一眼,四隻眼睛就挪不開地了。

“咕隆。”

兩人同時吞了下口龍涎。

高壯的先按捺不住,伸手往李流熒抓去。

可他的手剛探到床的邊緣,就有一道漣漪從他指尖憑空綻開。

隨即,高壯的便覺得手指處傳來了一陣刺痛。

這痛覺並不算太強烈,可突然之間出現,讓高壯的有些猝不及防,猛然縮回了手,大呼一聲:“海馬日的,我的龍……!”

話音未落,矮胖的便跳起來,緊緊捂住了他的嘴。

高壯的也意識到兩人在做什麽,死死咬住了嘴巴。

過了一會,四周依然靜悄悄的,沒有半點聲音,矮胖的才鬆開了手跳了下來,狠狠瞪了高壯的一眼。

高壯的自知理虧,低下了頭,正當他順勢往**看去時,嚇得差點又喊出聲,這次他反應快,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隻是拚命地指著床中。

矮胖的隻當他急不可耐,便拉著他到床邊,小聲道:“等下讓你先……我日他仙人白白,人呢?”

這個時候**,哪還有李流熒的身影?

兩人伸手去掀**的被子,就聽到身後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

“老,漢,推,車!”

旋即,兩人腰間便傳了一股沛然巨力。

“轟,轟!”

兩聲巨響後,兩人便被推得往前直飛出去,轉眼就就砸到了床內側的牆上,又發出了兩聲巨響,才緩緩滑落到了**。

李流熒已經披上了長袍,冷冷地看著以怪異姿勢趴在**的兩人。

“哼,采花賊竟然采到本姑娘頭上來了!”

她摸了摸胸口一塊玉符,低聲道:“學兄,要不是你送我這塊玉符,我這次就……”

這時,某人在華不明房外打了個噴嚏:“阿秋!”他低頭看了眼腰間,打開了乾坤袋,從底部翻找出了一塊玉牌,玉牌上有輕光閃動。.

“哎?李流熒那出事了?”某人摸摸後腦勺道,“當初我為了賠她那本書送她的小玩意,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了。”

“臥槽,這個時候,我想這些幹嘛?她那裏有書監院在肯定出不了事,還是我眼前的麻煩要緊!”

某人再次將注意力移到了華不明房間牆壁上,傳聲給正在通過氣印的寸心道:“你小心點,不要驚醒他們!”

寸心應道:“知道了,爹,你能別說話麽?”

某人:……

“算了,反正分身離那邊也不遠,讓分身過去看一眼。”

李流熒深吸了口氣,正想上前去看下那兩個采花賊長什麽樣,兩個人突然從**跳了起來。

矮胖的道:“三弟,你有沒有感覺剛才腰上被蚊子叮了一口。”

高壯的點頭道:“還行,不疼,就是衣服破了個洞,也好,等會脫衣服的時候可以省點力。”

矮胖的白他一眼:“你那是脫衣服麽?你從來是撕衣服的好麽?”

高壯的聳肩道:“沒辦法,穿不習慣,你知道我在封地,從來都是不穿衣服的。”

李流熒目瞪口呆地看著屁事沒有的兩人,自己剛才全力一擊,正常來說養氣境內無人能承受,即便是剛入蘊體境的人也會重傷才對!

而這兩人竟然還能在那聊天?

什麽鬼!

李流熒可不是傻子,她立刻意識到這兩個家夥絕對不好惹,手上再次開始凝聚壓縮浩然正氣,兩團白色光球再次出現。

矮胖的怪叫一聲:“我可不想再被蚊子叮上一口,三弟上!”

高壯的也嚎叫一聲:“偷不到就搶!還是搶最爽哇!”便朝李流熒撲了上來。

李流熒驚道:“好快!”

她幾乎捕捉不到高壯那人的身形,隻能下意識地將兩個光球往前一推。

“嘿嘿,打不著!”

高壯的聲音在她頭上響起,李流熒抬頭一看,就看到頭頂高壯采花賊正戲謔地看著自己。

李流熒連氣都不會,調轉方向,往頭頂上按去:“我壓死你!”

可惜,依然落空。

“小丫頭,力道還行,速度差了點。”

高壯的聲音出現在了李流熒的身後,“你別著急撒,到時候無論是你壓死我,還是我壓死你,我都會很開心的!”

話音剛落,李流熒便聞到了一股腥臭味從身後傳來,隨後一股涼意從背後傳來,她便動彈不得了。

矮胖的一巴掌拍在了額頭上,罵道:“三弟,你有點誌氣好嗎?才想一想就沒了?”

高壯的委屈道:“二哥,這不能怪我撒,你知道我的,從小就這樣。”

矮胖的道:“真是服了你,趕緊把這丫頭帶走,咱們找個好地方,再享受享受。”

“得嘞!我已經得手了!”

高壯的抖著眉毛看著身前已經一動不動的李流熒,張開手就將她攔腰抱起來。

可當他抱住李流熒的腰,正要拔起來的時候,卻紋絲不動!

“日他娘的仙人白白,這丫頭看著瘦,怎麽這麽重啊!”

高壯的脫口罵道。

“你……說誰重呢?”

一個男人的聲音在高壯的腦袋上響起,他嚇得一個激靈,抬頭一看,發現自己抱著的根本不是什麽姑娘,而是一個中年長須男子。

他看向書不同的同時,書不同也在冷冷看著他。

“哼,老夫沒想到,一省治所轄地,竟然還有采花賊出沒。”

戒尺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兩個道門元嬰,竟然做如此下作之事,老夫不教訓教訓你們,讓你們知道離天律三個字怎麽寫,就是愧對為離天而死的先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