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她再也堅持不住。可就在她馬上要倒地的前一瞬,一個身影突然破門而入,將她緊緊的擁入懷中。這個懷抱很用力,也很溫柔,隻是沒等看清對方的臉,她就已經昏了過去。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又躺在了醫院中,不過這次她住的是重症病房。

看到她睜開眼睛,一個充滿驚喜的聲音迅速來至她的床前,“醒了!”

是韓息澈,真的是韓息澈,隻是他沒有了平日瀟灑俊朗外表,取而代之是一臉蒼白憔悴。淩寶兒看著他,臉上不禁綻開一抹暖心的笑,看得出來,他真的很擔心她。

看到她臉上掛著的笑,韓息澈有些不悅,“你怎麽用自己的身體當武器,你不知道這樣自己會受傷?”

對於他的質問,淩寶兒一臉無辜,“他們要殺辛雪晨,那個時候我除了自己可以當武器,沒有其它的辦法。”

聽到她為了別的男人,性命都不要,韓息澈的臉色更難看,“難道在你心目中,辛雪晨真的有那麽重要,比自己的性命還重要。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毀容,你覺得這樣做值嗎?”

“因為我知道,我即便是毀容你也不會嫌棄我,難道不是嗎?”淩寶兒眨著眼睛,看著麵前因為自己的話,頓時失笑的男人,臉上笑得燦爛。

韓息澈無語搖頭,“是!我是不會嫌棄你是否破相。但就算是如此,你以後也不許做這麽危險事情知道嗎?因為,我會擔心。”

“知道了,以後不會了。”她輕吐舌頭,望著他擔憂的臉,臉上笑得更加燦爛。

她是真的很開心,因為,終於有人真正關心她的生死健康。這種感覺還真是幸福。

不過,她的笑容還未在臉上凝聚多久,就被一抹不安取代,她看向他微微尷尬,“我能問一下,學長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嗎?”

聽到問辛雪晨的情況,韓息澈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恢複自如,“還活著。應該沒什麽大礙。貝汐現在照顧他。”

“韓貝汐?你另外的那個妹妹。”淩寶兒看著他,滿眼狐疑,“上次我其實就想問,但是沒好意思。可是,我真是想了很久都想不通,韓貝汐為什麽會去照顧學長,上次說是被你派去,難道,這次也是你派去的不成?”

韓息澈不答反問,反倒是他一臉不解,“有什麽不妥嗎?”

“倒是沒有什麽不妥。隻是,我以為她喜歡允司曜。不過現在看來……”

還記得上次在辦公室,她看到自己與允司曜在一起時的場景,她當時就好像是一隻鬥雞。那個樣子的女人,明明就是因為喜歡一個男人,所以吃醋的樣子。

那麽也就是說,她應該是喜歡允司曜的。可是……

看出她的心思,韓息澈淡淡一笑,語氣中不帶太多感情,“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貝汐喜歡誰,但我知道,她心裏從來都有一個人。至於是誰,我卻不清楚。有可能是司曜,也可能是別人。”

“不會吧!”難不成,韓貝汐喜歡辛雪晨?

對這個事實,淩寶兒一時間,還真是無法接受。倒不是她對辛雪晨還有其它想法,隻是覺得他們兩個人一定不合適。

她雖不能和辛雪晨在一起,但還是希望他可以找一個溫柔善良,賢良淑德的女人。而那個韓貝汐,總感覺性格和韓蓓怡相差不多。那樣的女人,怎麽能有資格配得上辛雪晨那樣完美的男人。

“我想去看看學長的狀況。”越想越覺得擔心,淩寶兒起身打算去看看實際情況。

但還未完全坐起,就被韓息澈又推回到病**,看著她滿眼不滿,“淩寶兒,你是活夠了嗎?剛剛醒來手上還在輸液,身體估計都站不穩,你這是想要去哪裏?你要是想死,我不攔著,可我韓息澈隻有一個老婆,你死,卻不能拉著我老婆去死吧!”

她就是他老婆好不好?這個男人說話還真是邏輯縝密,讓她一點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淩寶兒被他的話折服,一時間也不在想去其它的地方。

既然辛雪晨也已經被救回來,此刻還有人照顧,倒是也不在乎晚一日兩日再去看他。

見她乖乖躺回去,韓息澈一臉滿意點頭,“那你好好休息,我一會兒還要出去辦點事。晚一點過來看那你。”

淩寶兒點了點頭,不過在他走的時候,突然抓住他的手臂,望著他的目光有些糾結,“韓蓓怡,她怎麽樣?”

這個男人一直都護著那個女人,不管那個女人對她做了多麽過分的事情。哪怕是幾次三番的死在她手上。

如今,又差點害死自己,不知道,他會怎麽辦。是否,一如既往,還是會維護那個女人。

想到這個可能性,淩寶兒看著他的目光,隱隱的帶一抹憂傷。

韓息澈看出她的心思,但卻沒有回答,而是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份報紙,扔在了她的麵前,略顯不悅道,“你對我這個老公,還真是沒有信心。自己好好看看吧!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讓你那麽失望。”

淩寶兒微愣,趕緊拿起報紙,看到上麵頭版頭條赫然標注“韓蓓怡*”的大標題,不免有些驚愕。

她還真是怎麽都沒有想到,韓息澈竟真的可以大義滅親。尤其還是那麽親近的人。

“不心疼了嗎?你不是一直都說她是你妹妹,不管她做了什麽事,你都要維護她?”她輕挑眉梢,看著他的表情略帶一抹調笑,“如今怎麽舍得,讓她受苦?”

“因為她傷害了最不該傷害的人。”韓息澈的回答,決絕而堅定,看著她微愣的神色,他臉上不免有些愧疚,“其實這早該是我做的事情。她第一次傷害你的時候,我就該這做。隻是,那個時候我還沒有認清楚自己的心,我不知道我這麽的喜歡你。也正因為我疏漏,才讓你接二連三一直受到傷害。寶兒,真是對不起。”

“倒是不需要特別的道歉。反正,一切都已經過去。”聽到他向自己道歉,倒是讓淩寶兒有些不好意思,“過去就過去吧!我們以後都不要在提。”

“你真的不介意嗎?不介意我之前對蓓怡的維護,對你的疏忽?”韓息澈此刻看著她,臉上滿是擔憂和不安。

看他的表情,好像真的很擔心她會因此不要他一樣。

對此,淩寶兒輕勾薄唇,淡淡一笑,“說介意嗎,會有一點介意。畢竟,我之前受到的苦也是真實存在。既然存在,又怎麽能那麽容易就輕易忘記。”

她說到這裏故意頓住聲音,看向他聽到自己的這番話後,不免有些蒼白的臉色,臉上笑得略顯邪惡,“可是,記得又如何?那個時候你並不喜歡我,而她是你曾經的摯愛。所以你不維護我也是理所當然。但是,現在不同,你喜歡我,愛我,所以,絕對不會在背叛我是不是?”

“那是當然。”對她這個說法,韓息澈一臉肯定,“如今,在我生命中,你是最重要的人。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在傷害你。雖然這句話我已經說過無數次,可是卻還是讓你受到傷害。我還真是沒有用……”

看著他突然落寞的神色,淩寶兒趕緊安慰,“我知道你是認真的。也知道你一直盡力,隻是可惜,天有的時候不能總是隨人心願。所以我並不怪你,反而真的很感謝你。”

“感謝我?”韓息澈微微詫異。

淩寶兒一臉認真點頭,“要不是你,我那日已經死在郊外了。難道,我不該感謝你嗎?”

“這麽說起來,你確實應該感謝我。那麽,你打算拿什麽感謝我。”韓息澈上下打量她一眼,最後將目光定格在她胸前的渾圓,臉上笑得略顯邪惡。

他的目光炙熱,是那毫不避忌的灼灼,已經有過經驗的淩寶兒,頓時意識到他的想法,雙頰頓時紅透,“你,你打算幹什麽?”

“別那麽緊張,我暫時不打算幹什麽。”見那一臉緊張的表情,韓息澈收斂了那一眼狼性的目光,再次望向她,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一眼的溫柔,“你現在身體不好,需要好好靜養。至於其它的事情,我們以後日子還長著呢!”

他說到這裏時,故意將目光停留在她胸前數秒。

這炙熱的目光,淩寶兒想要裝傻都做不到。隻能趕緊抓起被子,試圖蓋住她的身體,以此希望能夠躲避他帶有侵略性的目光。

可還不等她的被子抓在手中,就被他提前掀開。韓息澈望著她因為緊張而略顯慌亂的眸子,臉上笑意更深,望著她的目光也更為熱情。

他喜歡她,想要她。

之前,是因為一直得不到她的同意,他才一直壓抑控製的情感,不隻是心裏,還有身上。

可如今,已經確定了她的心意,知道她也喜歡自己。所以,在控製對她的感情上,便再也沒有強,不隻是心裏,更深的是身上,而想要得到她的欲望則更加強烈。分分鍾都想將她占為己有。

看著他此刻望著自己,那一眼毫不避忌的想要將她立刻生吞掉的眸光,淩寶兒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知道這個男人,現在下半身的欲望已經控製了上半身的思緒。

“你,你不是說還有事要去辦?那還不趕緊去。我剛剛受傷醒來,可是要要休息。再不能經受任何折磨,否則,我還真怕自己沒命活到和某個人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