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霞手上拿著一把掃帚,也不知道從哪裏撿過來的,衝過來就奔著陳書航打去,“我打死你個廢物!你讓我女兒丟盡了麵子!”

她本來以為可以跟大柱國花為霜攀親戚,跟親朋好友們好一陣炫耀,大家都知道他們一家要飛上枝頭變鳳凰。

現在被陳書航這個廢物贅婿打斷,誰都知道他們蘇家是全臨江市的笑話。有不少朋友對她冷嘲熱諷。

自詡為上流社會的李春霞哪能接受,一肚子氣,回來在樓梯上把掃帚拿起來,看見陳書航就想打死他!

陳書航哪裏敢反抗,莫說反抗,就是擋也不敢擋。

隻能任由李春霞掃帚亂掄,慶幸的是她掄了幾下就沒了力氣。喘著氣,打過來的掃帚也就是看著狠辣一些。

“你就算把他打死又能怎麽樣,花柱國胞弟已取消婚禮,打死他女兒就成了寡婦。”蘇天打了句圓場。

這話說完。李春霞更氣,用力地將掃帚砸在地上,怒道:“我還不如讓女兒成寡婦!也好過嫁給她這個廢物贅婿。那可是嫁給大柱國胞弟,光耀門楣的機會!”

“行了,是女兒嫁人,又不是你嫁人。這小子擾亂了婚禮也好,現在聘禮回來了,女兒的工廠和倉庫也都回來了。”

蘇天如此說道。

“我嫁給你這個窩囊廢也是倒了八輩子黴,要是大柱國胞弟願意娶我,我現在就願意嫁出去!”李春霞氣呼呼地說道。

還是別了吧。

陳書航渾身酸疼,心中腹誹了一句。

“真是丟人到了姥姥家,本來我以為玲瓏能嫁給花柱國的胞弟,我都已經在富士居定下宴席,打算請人吃一頓。現在,我的臉真是被丟光了。”李春霞氣急敗壞道。

“好了,媽。反正倉庫工廠回來也算個好事,我們就當是去富士居慶祝一下,走吧!”

富士居也是個豪奢至極的地方,臨江市隻有上流人士才能去的起這種地方,尤其是裏麵的包廂,排位森嚴有序。

最低的黃金包廂一頓飯也要十萬塊錢,就這也經常是供不應求,一票難得。至於往上的鉑金包廂,那得憑身份才可以,鑽石包廂唯有頂尖的大人物才有資格進去。

蘇家人要去吃飯,隻能去得起最普通的黃金包廂。

“哎,我嫁到你們蘇家來,真是受不完的罪!”李春霞跺了跺腳,歎息抱怨道。

陳書航也已經習慣,丈母娘不管什麽時候都把自己當成青春少女。

一家四口人擠在一輛奧迪上,很快就到富士居門口。

富士居。

隔著海岸的山二層,金碧輝煌的牌匾上用楷體寫的龍飛鳳舞幾個字。門口站著的英倫風格管家,用地道的倫敦腔英語打招呼請安。

來這裏吃飯的人,都是享受這種上流社會的檔次和品位。

走入富士居當中,一位專屬的服務生領著一家四口跨過假山和花園,來到真正的前台,燒著紫檀香,有一股淡雅的香氣,令人舒適無比。地上鋪著羊毛毯,長明燈並不刺眼,卻顯得很高大上。

“呦嗬,這不是蘇玲瓏嗎?你們也吃得起富士居?憑你家的收入,來這裏是不是有點勉強了?”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嗓音尖銳道。

這女人身上一股濃重的香水味極其刺鼻,隔著厚重的妝容能看出來長相底子也還勉強,隻是尖銳的瓜子臉上似乎微整過,笑容極其不協調,鼻子太高太僵硬。

她還摟著一個西裝革履的得體中年男人胳膊。這種中年男人一身價格高昂的範思哲西裝,手上戴著上百萬的名牌手表,看起來極為有牌麵和格調。

這濃妝女人叫做楚媚兒。是蘇玲瓏大學同學,從大學開始便被蘇玲瓏的商業才女之名籠罩,暗中嫉妒攀比。

“我就不能來這裏嗎?”蘇玲瓏蹩眉問道。

楚媚兒笑了笑,陰陽怪氣地說道:“怎麽不能呢,你差一點成為花為霜大柱國胞弟妻子的女人,這地方我們這些庸脂俗粉都能來,你怎麽能來不了呢。”

“隻是可惜啊,聽說你因為一個隻知道在家裏白吃白喝的廢物贅婿,破壞了你嫁給大柱國保底的機會,真的還是假的?”

楚媚一臉好奇地問道,言語中盡是貶低和嘲諷。

蘇玲瓏冷冷地說道:“這是我們的家事,用不著你管。”

“哎,我們可是大學同學。我怎麽能這麽絕情呢?這是我老公陳軒。自己創業,馬馬虎虎身家有百億,你老公要是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我可以讓老公在公司給他找個職位。”楚媚摟著陳軒胳膊笑道。

“老公,你還不幫我大學同學想想,看看她老公適合做什麽。”楚媚笑道。

陳軒臉色譏誚,從上到下審視著陳書航,淡淡說道:“我看來我們公司當個養殖戶不錯,養豬吧,倒是挺適合他的。”

“你!”蘇玲瓏臉色驟冷。

“養豬挺好啊。”陳書航突然出聲。

“你怎麽這麽窩囊?”蘇玲瓏美眸瞪了他一眼。

陳書航笑著說道:“我當飼養員可是一把好手,等我去了你們公司,每天肯定一天三頓,給你們兩個喂得白白胖胖。”

楚媚聽出嘲諷之意,冷笑一聲說道::“玲瓏,你這老公看起來跟傳聞中的一樣,沒什麽本事,還喜歡惹禍。可惜了,他們排什麽四大美女,你可是榜首。現在卻被這種貨色綁了一輩子,來富士居都隻能去黃金包廂,我就不一樣了。”

“我和我們老公來的可是鉑金包廂。”

“你!好像誰還沒去過鉑金包廂似得。”被這麽嘲諷,最先忍不住的是李春霞,臉色難看至極地冷聲道。

“哦?這位大媽,看來你是不知道。去鉑金包廂最低的要求就是身家過百億,我看你們這一群人沒一個身家百億的,難不成是我搞錯了?那我可得朝你們道歉了,哈哈哈!”

楚媚無比譏諷地大笑道。

“你怎麽說話呢,萬一這位蘇家贅婿,隱藏的身家能有百萬呢?”陳軒也配合著暗諷一句。

“媽,我們不是已經訂了鑽石寶箱嗎?”陳書航問道。

這句話說完,場上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