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出現在葉安安的麵前,也隻是刺激女人。

“好。”

帶著她離開,常瑾越的眼裏有冰冷一閃而過,都是這個女人的出現,才讓陸輕渺這麽危險,看來是時候解決了。

“要不然,我們放了她吧?”

看到她萌萌的小眼神,常瑾越對她又有了新的認識,陸輕渺,好像也不是那種隻會發公主脾氣的人。

“我會處理好這件事。”

葉安安的事情,還是沒有解決,公司裏的股東也在鬧,甚至家屬都鬧上了門,讓陸輕渺和常越的處境更加艱難了。

“常越,這事你覺得怎麽處理?”

男人眼眸微轉,“我自有辦法。”

陸沉沙疑惑的看著他,幾天之後,他就知道,為什麽他那麽篤定的語氣了。

葉安安確實不鬧事了,而且,貨物背後的凶手也找到了。

“你說是葉安安的舅舅做的?”

就是陸氏的股東之一。

他點頭,“其實很簡單,為什麽葉安安的事情這麽巧合?為什麽她會以這件事把陸輕渺騙出去,其實葉安安早就知道了,我隻是順水推舟,對方自己就招了。”

他不過是用葉安安自己的性命威脅她,對方就把所有知情的都說清楚了。

“看不出來,你還有點手段。”

陸沉沙的目光變得滿意起來,“不錯,如果這是真的,你不僅替公司掃清了一個障礙。”

這批貨物對他們來說格外重要,如果真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對陸氏來說也是嚴重的打擊。

最可怕的是,公司出了叛徒。

“你有什麽好說的嗎?人證物證俱在。”

中年男人一開始還想抵賴,但是聽到陸沉沙這麽說,也隻能被迫認罪了,“憑什麽讓一個剛來公司沒幾天的人接手這麽重要的項目?這些明明都是我要做的!”

“六叔,你也是公司的老股東,就因為這樣的事背叛公司,你覺得劃得來嗎?”陸沉沙雙手交疊,語氣裏充滿了失望,“就算常越接手了這個項目,對你們也沒有很大的影響,反而出賣公司的機密,你就不怕被發現嗎?”

對方不說話。

“常越,你出去吧。”

常瑾越不知道陸沉沙怎麽處理,但是,這也不是他要關心的問題,他再一次來到了醫院。

病**的葉安安臉色蒼白,看起來很是無力。

“你舅舅怕是躲不了。”

“你不是說,我把真相說出來就放過我們?”

“你也知道,隻是說說而已。”

“陸輕渺知道你是這麽可怕的男人嗎?”

葉安安躺在**,笑嘻嘻的說道,“常越,你真的太可怕了。”

她從來不知道這個男人可以如此可怕,心狠手辣,用自己家人的性命威脅。

“現在知道不晚。”

他靠在牆上,“葉安安,我早就警告過你,陸輕渺不是你能動的人,你這是自尋死路。”

葉安安笑得更加猖狂,“反正我現在什麽也沒有了!你還想對我做什麽?”

“你不是還有自由嗎?”

常越不緊不慢的說道,“現在精神病醫院這麽多,隨便送你進一家,也挺不錯的。”

“常越!你才是瘋子!你好可怕!”

她看著靠近自己的醫生,不停的尖叫,“常越,你會有報應的!不許碰我!”

出了醫院,常越又是那個看起來斯文冷淡的保鏢,他從不會在陸輕渺麵前展示自己的陰暗麵。

回到家,陸輕渺坐在沙發上,咯吱咯吱的吃著薯片。

“葉安安怎麽樣了?”

看到常越回來,立馬詢問道。

“放心,她沒什麽事,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聽他這麽說,陸輕渺也鬆了口氣。

“對了,越越子,我有個想法!”陸輕渺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這樣我們不僅可以更加了解市場,隨時做出改變,還可以打發下時間,你覺得呢?”

“我覺得不錯,既然是你想做的事,我都會支持。”

陸輕渺重新笑了起來,事情解決了,心裏也輕鬆很多。

吃了飯,她就無比興奮的找上了莫遇。

“莫莫,我想出去擺攤!”

“啥玩意兒?”莫遇抬起頭,一臉的震驚,“擺地攤?”

“對呀!”陸輕渺有些激動的說道,“最近這地攤不挺火嗎?我和常越想去擺攤玩玩兒。”

“這這這,你這樣的去擺攤?攤子都要給你賠沒了吧?”

“你別管!去就行了。”

陸輕渺笑得一臉活潑可愛,“反正我有信心。”

她是個說幹就幹的性子,常越對著她也是一臉的縱容,好似陸輕渺做什麽,他都會同意的感覺。

風箏廣場人特別多,旁邊就是本市最雄偉宏觀的大江,陸輕渺坐在小攤子前,“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啦。”

陸輕渺大聲吆喝起來,毫無羞澀。

“姐姐,你開個保時捷過來擺攤,拉仇恨的吧。”

莫遇一臉的無奈,她捂著臉,覺得有些丟人。

不過,確實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俊男靚女,一大堆女孩子圍了上來。

“好好看啊。”

“這個多少錢啊?”

小攤子擺的如火如荼,氣氛上升。

“姐姐,買項鏈送男朋友嗎?”

有個女孩一臉害羞的表情,看著旁邊的常越,無比害羞。

“不送男朋友,但是你戴上項鏈,也可以找到這麽帥的男朋友。”

聽到陸輕渺這麽說,小姑娘心裏開心得很,“姐姐,謝謝你,這個我要了。”

攤位前熱火朝天。

遠處,一輛黑色的邁巴赫裏,某個男人修長的手指夾著雪茄,一瞬不瞬的看著。

“先生,就是她。”

看著那個笑容燦爛的女孩,男人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了起來,“陸輕渺,終於讓我找到你了,還真是費盡心思了。”

既然他找不到那個小雜種,隻要殺死了陸輕渺,他就一定會現身。

“我們下去。”

他的聲音還漆黑的車廂中,聽起來無比的刺耳,像是,沙啞的電鋸,不停地摩擦著。

而陸輕渺一點也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慢慢的靠近,她的笑容依舊燦爛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