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渺對她壞笑的眨了眨眼睛,以前確實想撮合這兩個人,這樣她和莫遇能一直在一起,但是現在寧緋遠出現了,不忍心拆散這兩個人。
“你瘋了吧你?嫁給陸沉沙那個機器人啊?一天幾句話都說不了,就知道工作。”莫遇玩著手中的玩偶,腦海中不由出現了一張臉,以及一雙憂傷的眼神,她搖了搖頭,把他晃了出去。
“那不挺好,不工作怎麽賺錢給你花?”
“算了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她低聲說道,心裏對自己對婚姻充滿不確定。
“莫,去美國吧。”
陸輕渺突然開口說道。
“寧緋遠和你說的?”
她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哪個男人的傑作了。
“我自己想的。”
“這小子,還敢從我閨蜜下手了。”莫遇揍了幾下娃娃解氣,仿佛手裏的娃娃是寧緋遠,“我不想和他去,我不想欠他人情,我欠他的已經夠了。”
“或許,對他來說,這不是欠呢。”
陸輕渺淡淡的說道,“他喜歡你,就會覺得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的,你拒絕反而會讓他很難過。”
“我不拒絕就是給他希望,給他希望再讓他失望,這才是最殘忍的事。”
“這算什麽呢?你怎麽知道你們兩個人沒有可能呢?”
莫遇把自己的頭埋在枕頭上,開始裝鴕鳥了。
“你別說了,我自己想想吧。”
“就知道逃避,莫遇,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懦弱了?”陸輕渺義憤填膺,“以前我認識的莫遇多能啊,不撞南牆不回頭,現在還沒嚐試就怕了?”
她騰得一下就坐了起來,頭發淩亂,“陸輕渺,你不要在這裏激將我。”捂著自己的耳朵,“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陸輕渺伸出手開始撓癢癢,莫遇直接就笑了起來,兩個人打作一團。
“你不是我的對手。”
一個泰山壓頂,直接就把陸輕渺給控製住了。
“你別勸我了,我自己考慮一下。”
“盡快嘛。”
莫遇看著自己手臂的疤痕,偶爾還會愣一下。
“喲,這不是莫大小姐嗎?”
一個穿著大紅色連衣裙的女人走了過來,“莫小姐,有沒有空,一起吃個飯?剛好擎天也在附近,給我買包去了。”
“你誰呢?”莫遇寵辱不驚的看著她,優雅的坐在位置上,“現在什麽阿貓阿狗都敢往我爸身上蹭呢。”
“瞧你這話說的。”
女人風韻猶存,臉上也沒有任何尷尬的表情,反而笑容滿麵,“我怎麽樣也是你的長輩,說話還是得注意點,不然呀,別人就說你有娘生沒娘養。”
莫遇聽到這話,直接站了起來,“你把這句話再說一遍。”
“你讓我再說一遍我就說?那我不是沒麵子?”
看到她站起來,女人有點害怕了,後退了一步。
莫遇揚起自己的手,卻沒有落下,“這一巴掌,我不給你,說話注意點,下次就不是這樣的下場。”
女人愣了一下,她好歹在雲港市混了這麽多年了,還會怕一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可是,莫遇的眼神,莫名讓她覺得後背發涼。
“莫莫。”
陸輕渺就來就看到兩個人對峙的場麵,還有個自己不認識的陌生女人。
“怎麽了?這位阿姨是誰啊?”
她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還是假裝不知道。
和莫遇一唱一和,兩個人把女人氣了個半死。
“你說什麽?你叫我阿姨!”
女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女人最忌諱的就是自己的年紀了,這個小丫頭片子!
“怎麽啦?”陸輕渺眨了眨眼睛,一臉的單純無辜,“是不是把你叫年輕了?其實,你是奶奶?你可別想占我便宜。”
女人氣得臉都歪了,吹胡子瞪眼的,莫遇拉著陸輕渺的手,直接離開,“別和狗東西廢話了,浪費口舌。”
“這人誰呢?”
“不知道老頭子哪裏找的老女人,他現在品味越來越差勁了,以前好歹也是年輕的嫩模女星,現在什麽大媽都找來了。”
聽到莫遇這麽一本正經討論她爹的私生活,陸輕渺憋不住笑了出來,“我也是羨慕莫叔叔,一大把年紀了,還有這麽多精力搞東搞西。”
“他怎麽出去鬼混我不管,要是給我搞出什麽弟弟妹妹來和我爭家產,就別怪我手段狠了。”
聽到莫遇這麽霸氣的話,陸輕渺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莫莫,說得好!”莫遇這也是守住了她媽媽的顏麵,還有家產。
“煩死了,老頭子天天整些有的沒的。”
“別氣了,吃點好吃的,天天生氣容易變老。”
“渺渺呀,你說我怎麽這麽倒黴呢?”
“你怎麽就倒黴了?多幸福啊,有我這麽好的姐妹?”
“你要點臉吧你。”莫遇嗤笑,不過心裏也開心了很多。
兩個人開心極了,然而世界真的太小了,又在餐廳遇到這個老女人。
“莫遇,你好。”
“還不和你周姨打個招呼?”
莫擎天西裝革履的,還特意做了個頭發,充滿了威嚴。
“這誰?我又不認識。”
莫遇直接不給麵子,一句話讓莫擎天臉色也掛不住了。
“不要胡說八道,這是你周姨。”莫擎天很想發脾氣,但是忍住了,“你的傷口怎麽樣了?”
“謝謝關心,沒什麽問題。”
莫遇拉著陸輕渺直接離開。
“渺渺,要不要一起吃頓飯?”
聽到莫擎天的話,陸輕渺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莫遇的表情,又看了一眼莫擎天,她扯了扯莫遇的手,見她不太抵觸。
“好。”
一頓飯,吃的是食之無味,陸輕渺充當著潤滑劑的作用,有她在,整個氣氛才沒有那麽緊張。
“最近工作怎麽樣?”
莫擎天一直在主動找話題,看得出來他很努力,但是莫遇一直都是淡淡的樣子。
“公司很好,你可以退休了。”
“有你這麽說話的嗎?我身體好著呢!”
“那誰知道會不會被一些騷狐狸給榨幹呢?”
她意義不明的看著旁邊的女人,“還是隻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