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緋遠坐在車裏,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藏不住的疲倦,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被莫遇折磨了一晚上,半夜甚至抱著他哭,又心疼又無奈。

“阿越,你讓賀龍幫我調查一下杜文,這個男人不簡單。”

辦公室裏,莫遇看著成堆的文件,很是頭大,但是沒辦法,她作為莫氏唯一的繼承人自然是要親力親為的,她要是不努力,家產就要被一群懷著鬼胎的人搶走了!

手機嗡嗡嗡的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來電。

“杜文?”

“對不起,莫遇,我昨天本來想送你回去,但是那個男人出現把你帶走了。對不起。”

接到杜文道歉的電話,莫遇安慰道,“沒事沒事,謝謝你昨天陪我喝酒。”

心裏憤怒,果然寧緋遠這個王八蛋故意騙自己,就知道他不懷好意。

“對不起,下次我請你吃飯吧?”

“行呀,我現在要工作了,有空再說。”

另一邊,杜文放下電話,得意的笑了起來。

“怎麽樣?”女人一臉的喜悅,她是不是挺喜歡你的?

“那是當然,畢竟當年她就對我有意思。”

杜文臉上帶著勢在必得的笑容,“阿姨,我現在要想辦法進莫氏。”

“幹得好。”

拍了拍他的肩膀,女人也開心地笑了起來,“文文,我就知道這件事交給你準沒錯,過不了多久,莫氏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

“可是,莫遇身邊有個男人很煩,叫什麽寧緋遠的?你知道他嗎?感覺莫遇對他也有點喜歡。”

“寧緋遠?”周惠皺著眉頭,“有點熟悉,沒關係,你盡管做,那個男人我會去調查。”

這一切,沒人知道。

陸輕渺的訂婚禮也慢慢的提上了日程,不過最讓她放心不下的,還是莫遇手傷疤的事。

好說歹說莫遇才同意去,不過條件是讓她陪著去,不需要寧緋遠陪著。

說實話,陸輕渺對國外也充滿了抵觸。

她想了很久,要是她去了國外,這兩個人就沒有相處的機會了。

陸輕渺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那麽美好的婚紗,可是,她一點都笑不出來。

“在胡思亂想什麽呢?”

常越看著她渾身潔白,無比純潔的樣子,忍不住走了過來,從後麵摟住了女人。

“越越,寧緋遠找到了國外一個非常有名的整容修複醫生,我想陪他們一起去國外。”

聽到陸輕渺這麽說,常越愣了一下,“我陪你一起去。”

她搖了搖頭,“現在公司一大半的事務都讓你處理了,你還是留在這裏吧,我們很快就能回來了。”抱著男人的胳膊,她談好的說道,“好不好嘛?”

“不是有寧緋遠帶著嗎?你一定要去嗎?”常越不太情願的說道,“你要是去了,我一個人怎麽辦?”

“莫莫是我最好的姐妹,而且她是因為我才受傷的,所以我不可能丟下她不管。”

聽到陸輕渺這句話,常越的臉也冷淡下來,撥開了她的手,“在你的心裏,我永遠都比不上莫遇是嗎?”

就算這個女人挑撥離間他們的關係,陸輕渺還是站在她那一邊,這種感覺,讓他很難受。

常瑾越不喜歡這種不被人在乎的感覺,尤其是那個人是陸輕渺。從小到大,他就是不被人在乎的存在,難道在陸輕渺這裏,他也是排在最後麵的嗎。

這一次,陸輕渺也有些不開心了,“常越,莫莫的醋你也要吃嗎?我和她認識二十多年了,這種感情,你能理解嗎?而且,她因為我受傷,我肯定要保護在她身邊。”

“那我呢?我因為你也受傷了,你就把我一個人丟在國內。”常瑾越輕笑了一聲,目光淡淡的看著她,“莫遇不是還讓你不要和我訂婚,是不是等你回國了,我們就可以取消婚約了?”

說完,常瑾越直接轉身離開了,他的脊背挺直。

陸輕渺因為他的話愣了一下,“常越,你知道了?”

她過去拉住了男人的胳膊,急急的說道,“你不要胡思亂想好嗎?她也是擔心我才會這麽做的!”

“是嗎?隻有她關心你,我不關心你是嗎?”

他苦笑,輕輕一動,就掙脫開了她的手,“既然你已經做了決定,就不用和我說了。”

就這樣,兩個人第一次冷戰了這麽久。

整個陸家都看得出來這兩個人不對勁,氣氛緊張都不好過的樣子。

“訂婚宴推遲到了下個月。”

陸沉沙抖了抖手中的報紙,“想請什麽人,你們可以自己決定。”

“好。”

陸輕渺看著電視,心裏還有氣,她完全理解不了為什麽常越這麽生氣。

為什麽友情和愛情就不能一樣重要呢!

“你去哪?”

看著他起身離開,陸輕渺心裏火大。

“工作。”

陸輕渺氣得拍著手中的抱枕,委屈想哭,生氣就算了,還不和她說話,陸輕渺真的是有氣都發泄不出來。

“吵架了?”

陸沉沙看著她委屈巴巴的樣子,“惹你生氣了,要不要大哥收拾他?”

“不要不要!”陸輕渺以為他認真的,急了起來,“好像是我做錯了。”

“這還沒嫁過去,就開始護犢子了?”

她咬著唇,“大哥,如果你覺得,你沒有你女朋友的姐妹重要,你會生氣嗎?”

問完之後,她又歎了口氣,“居然問你感情問題,我真的是瘋了。”

“很正常,會呀。”

陸沉沙放下報紙,很認真的說道,“在他心裏,肯定也希望你覺得他也很重要,如果你因為莫遇而忽略了他,心裏肯定會難受的。畢竟,要陪你共度一生的人是他。”

聽了陸沉沙的話,陸輕渺若有所思,而且,自己確實有些不尊重他,也沒有和常越商量。

“我知道了,大哥!”

她又笑了起來,突然輕快的進了廚房,看著她的背影,陸沉沙歎了口氣,這樣的陸輕渺確實和以前不一樣,充滿了生氣。

她花了心思,做了夜宵。

“進來。”

看見她,常越愣了一下,低著頭繼續處理公務。

陸輕渺最喜歡他戴著眼鏡認真工作的樣子,“喝點東西嗎?”

“謝謝。”

聽到他的話,陸輕渺一下子就喪氣了,她不知道怎麽哄男人啊。

“常越,你別生氣了。”

她抱著男人的腰,“對不起,我不應該自己擅自做決定,你在我心裏也很重要啊!”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