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說的義正言辭,杜文隻覺得心寒,自己就是她斂財的工具嗎?
“如果你敢去找莫遇,我不會再給你錢。”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女人喜笑顏開的拿著卡離開。
杜文靠在冰冷的牆上,止不住歎了口氣,為什麽他就出生在一個這麽偏心的家庭,從小到大,他無數次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不然為什麽他這麽努力讀書,還是得不到誇獎,有的隻是謾罵。
以為出國留學了,自己的人生就不一樣了。
可是一切好像都沒有改變的樣子。
突然,口袋裏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揚起了諂媚的笑容,“麗姐,我知道了,在家乖乖等我,我馬上就來。”
對著電話親了一口,一想到還要去麵對五十幾歲的老女人就一陣惡心,可是,如果不是這個老女人,自己也沒有辦法出國留學,杜文已經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走上了這條路。
“杜文。”
黑暗之處,隻能看到他指間煙的火光。
“你為了和莫遇結婚,還真是不折手段呢。”
“和你有什麽關係?至少莫遇願意嫁給我!”
被他撞破了一切,杜文的手死死的握成了拳頭,“寧緋遠,莫遇是不會喜歡你的!”
寧緋遠看著他的背影,勾起嘴角,莫遇這個蠢女人。
珠寶店裏,幾個導購都圍著莫遇,享受著最尊崇的待遇。
“她最近沒來找你?”莫遇看著鑽石,女人都喜歡,“我覺得這個不錯,拿出來給我看看。”
“沒。”杜文搖頭,可是莫名覺得心裏還是有些不安,“我怕我那個弟弟會來找你,莫莫,要是他對你說了什麽,都不要相信好嗎?”
“我知道,這種會去賭博的人,品性都有問題。”莫遇看著自己的手指,白白細長,“就這個戒指了。”
“莫小姐。”導購笑開了花,“您這邊是刷卡還是?”
“刷卡。”
莫遇又給自己買了一套珠寶,看著這些奢侈的珠寶,杜文眼裏有羨慕一閃而過,花一兩百萬買戒指,和他們買菜一樣,怎麽能不羨慕呢?
杜文突然覺得有些悲哀,他無數次感慨命運的不公平。
“我去上個廁所。”
回來後,莫遇對著他說。
“杜文,剛才你的電話一直在響。”莫遇疑惑地開口,“一個叫什麽麗姐的人,和她說話也不出聲。”
“沒什麽,可能是打錯電話了吧。對了,選好了嗎?選好了我們回去吧。”他的眼裏有慌亂一閃而過,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了。
晚上坐在沙發上,莫遇對著陸輕渺抱怨這幾天遇到的奇葩事。
“不是吧?他們家都是些什麽人啊?”陸輕渺聽了莫遇說的話,一臉的震驚,“所以,杜文家裏的人就像是吸血鬼一樣。莫莫,你要考慮清楚啊,你確定你要和這樣的人結婚嗎?到時候,他們一家人都要你來養!”
而且,陸輕渺總覺得,杜文這樣的男人,估計心裏也是有點畸形,他自己也成年了,難道不知道怎麽擺脫嗎?
說完,陸輕渺覺得自己沒有資格說話,她還不是一樣被困住了。
“我倒是不嫌棄杜文,主要是,他媽那樣的人,我是真的討厭,早晚要收拾一頓。”莫遇哢嚓哢嚓的掰著手指,“我就不信了,這個女人,能比以前老頭子的小三難對付。”
“莫大爺!霸氣!”
陸輕渺還想勸她,但是想了想,覺得還是算了。
“對了,你什麽時候去試婚紗啊?已經定製好了嗎?”
“都搞定了,酒店也找好了。”莫遇勾起嘴角,“渺,周末陪我去做指甲,我要美美的。”
“我親愛的莫莫,沒有想到,你居然這麽快就結婚了。”
說著,陸輕渺就歎了口氣。
“怎麽了?”
聽到她的歎氣聲,常越那人抱了起來,“睡覺了。”
“不要不要!”
她的掙紮聲被扼殺在了唇齒之間,一夜春色。
“渺渺,你桌上好大的紅玫瑰啊!”
陸輕渺一踏進辦公室,就看見胡丹對著她曖昧的眨了眨眼睛,“不會是你男朋友送的吧?”
陸輕渺看著那一大束花,也是驚訝不已。不應該呀,自己和常越一起來上班的,他也沒有這麽浪漫吧?
“不知道。”
其他人都在猜測這束花事誰送的。
等下了班,陸輕渺才知道。
“陸小姐,好久不見。”
黑色的保時捷,男人微微一笑,“收到我送的花了嗎?”
她愣了一下,“你是?”
說實話,對麵前這個男人確實沒有什麽印象。
“你忘了我?”
常晚越覺得不可思議,自己怎麽樣都是一個大帥哥吧?她居然忘了?
嘴角抽搐了一下,“上次我們還一起吃過飯!”
陸輕渺了然的哦了一聲,“不好意思呀,我記性不太好。”
“沒事,陸小姐,一起吃個飯?”
“不用了。”
她搖了搖頭,“無功不受祿。”
她也不傻,這個男人突然給自己送花請客吃飯,肯定是意有所圖。
“那行,不打擾陸小姐了。”
常晚越的字典裏沒有放棄兩個字,他想要的東子,自然會想辦法得到。
至於這個陸輕渺,不過是蠢女人罷了,有的是機會。
周末,三個人一起約著去做美甲,胡小鬧穿著純白的裙子,格外天真。
“說實話,我不明白,杜文什麽都給不了你,你為什麽要和他結婚呢?”陸輕渺躺著,很是愜意,“我覺得吧,你也不一定要和他結婚啊。”
“渺渺,錢什麽的我不缺了,我隻想要一個人一輩子都對我好。”
“其實我覺得莫莫姐姐說得很有道理,錢並不能帶來什麽,但是,有人愛你的話,就會很幸福。”胡小鬧小聲的說著,語氣裏帶著羨慕,“我也想結婚……可是有誰會喜歡我啊……”
“傻姑娘,你這麽可愛善良,肯定有人會喜歡你。”陸輕渺看著她,“你現在就要好好養著自己的身體,知道嗎?”
胡小鬧乖乖的點頭,內心深處憧憬著自己有一天也可以穿上漂亮的婚紗。
腦子裏又浮現出那人的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