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陸輕渺揉著自己的眼睛起床,“越越。”
叫了幾句,都沒有男人的回應。
但是看著地上的箭頭,陸輕渺輕笑了出來,跟著箭頭的方向,慢慢走了過去,越走,就能看見地上的花,笑容更加燦爛了。
“渺渺,生日快樂。”
看著盛大的場麵,陸輕渺還是有些驚喜,天空還漂浮著氣球,很是甜蜜。
“渺渺,希望以後的每一個生日,我都在你身邊。”
聽到常越的話,陸輕渺忍不住哭了起來,“越越,謝謝你。”
其他朋友此時也送上了自己的祝福。陸輕渺從來都沒有這麽開心過。
“看不出來,常越還是挺會浪漫的。”
莫遇忍不住悄悄豎起了大拇指,“會玩。”
聽了她的話,陸輕渺捂著自己的嘴,笑了起來,“所以我覺得自己很幸福。”
她的朋友基本都被請了過來,歡聲笑語不斷,更讓她吃驚的是,居然來了不速之客。
“陸小姐,生日快樂。”
看著巨大的禮盒,陸輕渺愣了一下,“謝謝,你怎麽知道我今天生日?”
他一出現,所有人都愣住了。
常越的手不由自主握成了拳頭。
“你來做什麽?”
“當然是給你過生日了。”
“渺渺,這位是?”
莫遇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這個男人看起來來者不善,“你的爛桃花?”
“不是,就上次我救了一個老人家,這是他兒子。”陸輕渺拍了一下莫遇,有些緊張的看著常越,“越越,我們……”
“今天是渺渺的生日,大家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渺渺,要不然我們去唱歌唄?”
常越還特意弄了一個小型的KTV,果然很懂她們女孩子的心思,“行吧。”
“不好意思,你自便。”
雖然他也沒做什麽出格的舉動,但是麵對他的笑容,陸輕渺總是覺得有些不舒服,就好像自己是他的獵物一樣。
常晚越看著這棟別墅,眼裏有貪婪一閃而過。
這個時候,常越去了廚房,吩咐傭人做飯。
男人走到了他的身後。
“你到底想做什麽?”
偏僻的角落裏,隻有他們兩個人,兩個男人互相看著對方,眼裏都是恨意。
“沒什麽,陸輕渺過生日,這麽好的日子,我怎麽能不來呢?”
“你也配?”
常瑾越冷冷的笑了起來,“看來是之前的教訓不夠,你還敢出現。”
“你怕是不知道吧,你們家渺渺,之前還不是收了我的玫瑰花。”
常瑾越冷冰冰的看著他,想要離開,“懶得聽你廢話。”
“常瑾越。”
男人揪著他的衣領,威脅道,“既然你沒有辦法拿下陸家,那就別怪我出手了。”
突然,角落裏傳來物體掉落的聲音,常瑾越死死的皺著眉頭,回頭看了一眼。
“剛才那個人是誰?”
他敏銳察覺,氣息熟悉。
“是誰不重要。如果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也是常家的兒子,大可經常來找我。”
常瑾越不卑不亢的整理自己的衣服,回頭又看了一眼,雖然沒有人影,但是,痕跡,還是存在。
莫遇有些慌亂的逃離了,她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拿下陸家?什麽意思?
還有,剛才那個人叫常越什麽來著?
莫遇好似窺破了什麽驚天大秘密,她就覺得長靴這個人有問題!果然!
“你不是去拿吃的了嗎?”
看到她空手而歸,表情慌亂的樣子,有些疑惑,“怎麽了?一臉的害怕?”
“渺渺,我覺得常越總是有點不對勁的地方。”莫遇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你知道我發現了什麽嗎?”
“莫莫,你怎麽回事?為什麽每次都和我說這些呢?”陸輕渺撩了撩自己的頭發,“常越確實不對勁,他隻是在偷偷給我驚喜,讓我能夠過浪漫的生活。”
“不是這樣的,我剛才偷聽到他和那個男人說話,說什麽拿下陸家,這不是很奇怪嗎?”
莫遇的語氣一點都不像是說謊,緊緊的拉著陸輕渺的手,“太奇怪了。”
“莫莫,我相信常越,他肯定不會做背叛我的事啊,而且我也是他的未婚妻。”陸輕渺心裏略微慌亂,但是告訴自己,常越是她的未婚夫,不會做欺騙自己的事。
“好了,你就不要老是過來嚇唬我了。”
陸輕渺抱著她,“你這個人,有的時候就是疑心病太重了。”
“真的嗎?”她半信半疑,總是覺得不太對勁的樣子,“算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就不說這樣的喪氣話了。”
此時,常越端著盤子走了過來,英俊的臉上是淡漠的笑容,“先吃點水果,晚飯還要一會兒。”
“好。”
吃著甜甜的水果,陸輕渺眯著眼睛笑了起來,“我就說嘛,越越子不是那樣的人。”
可是,莫遇總是心慌慌的。
生日宴很是快樂,快到吃午飯的時候,寧緋遠又來了。
這樣的場麵就更有意思了。
杜文和莫遇一直都很親近的樣子,看到寧緋遠出現,她不由自主鬆開了握著杜文的手,表情尷尬。
“好久不見。”
常越拍了拍他的肩膀,“這麽久不見,公司裏很忙嗎?”
寧緋遠搖了搖頭,“還行,最近老頭子讓我去相親。”
“淩家千金?”
常越故意加大了自己的聲音,瞥了一眼莫遇的位置,“那個淩雪不是剛從國外留學回來嗎?這樣的豪門千金大小姐,應該很淑女吧?”
“還行。”他的語氣有些淡然,“出去吃了幾次飯。”
聽到他們出去吃了飯,莫遇手中的叉子直接掉在了地上,男人還在繼續話題。
“莫莫,你怎麽了?”
杜文叫了她好幾聲才回過神,她搖了搖頭,“我沒事。”
“怎麽他也來了?”
寧緋遠也注意到了常晚越,臉上有厭惡一閃而過,“這不是陸輕渺生日嗎?”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他們認識。”
常瑾越差點捏碎了手中的高腳杯,“放心,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寧緋遠,好久不見。”
“你們都認識啊?”
“怎麽可能不認識?”陳慕深揚起了桃花般的笑容,從小一起長大的,能不認識嗎?
陸輕渺總覺得這幾個人的氣氛不太對勁,不過,至少沒有打起來。
“看起來常家最近的生意不怎麽樣,你才會這麽閑。”
“你們陳家不也不怎麽樣?”
這幾大家族,慢慢的也沒落了,自然要謀求新的發展了。
“我們陳家再不濟,也比常家好。”
幾個男人開始明爭暗鬥,語氣裏帶著火藥味。
“越越,我去拿瓶酒。”
陸輕渺和莫遇她們格外的開心,這個時候走了過來,“我今天喝一點可以嗎?”
“行吧。”
常越有些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去吧。”
“陸輕渺,你想知道常越的秘密嗎?”
“什麽?”
她有些驚訝的看著男人,“你以前認識越越嗎?”
“那肯定。”
常晚越露出老狐狸一樣的笑容,“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包括常越的秘密,我都知道。”
“那我不想知道。”陸輕渺莫名覺得這些秘密不是常越想告訴她的。
“你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麽常越從來不和你說過去的事?”
他的話成功讓陸輕渺停下了腳步,女人的好奇心被勾引起來,“我不覺得奇怪,等他想要告訴我的時候,自然都會告訴我。”
“是嗎?”常晚越仿佛看穿了一切,“你們認識這麽長時間了,他有告訴你一點嗎?”
“說白了,不就是不信任你嗎?”常晚越的話,一字一句戳在陸輕渺的心上。
“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和你沒什麽關係。”
“你可能永遠都不知道,他就是小三的孩子,和那個女人一樣賤,以前他還生活在臭水溝。怎麽樣?覺得惡心嗎?”
陸輕渺看著他,憐憫的眼神,搖了搖頭,“我不覺得惡心,我覺得你挺可憐的,靠詆毀別人,獲得快感。”
看著她的背影,常晚越甚至不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陸輕渺居然覺得自己惡心?
這個賤人!
“越越。”
不知為何,腦海中回**著男人的話,她突然開始心疼常越了,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越越以前經曆的都是些什麽日子?
“怎麽了?你眼神看起來不太對勁。”
“沒事,我們喝酒吧。”
一時之間,大家都在歡快的喝酒唱歌,陸輕渺更是抱著話筒和莫遇化身為了麥霸,兩個人吼的撕心裂肺。
“她好久沒這麽開心了。”
陸輕渺喝過酒之後,迷迷糊糊的想要去上廁所,結果被人帶到了一個這樣的小倉庫。
“你是誰啊?”
那個沒有搭理她,陸輕渺腦子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莫名覺得渾身都燥熱了起來,可是自己居然被關在小小的倉庫,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越越……”
躺在花壇之中,她不安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殊不知雪白的肉體在男人眼裏看起來格外的惹火。
常晚越扯了扯自己的領帶,“陸輕渺,要是讓所有人都看到你**的樣子,是不是,你就屬於我了?”
這樣他就可以一舉拿下陸家了。
到時候,還可以狠狠的打常瑾越的臉。
“不要。”她扭動著身子,男人的手開始撕裂她的衣服,陸輕渺在疼痛之中回過了神,尖叫了起來,“你放開我!”
雖然看不清楚這個人是誰,但是,即將要發生的事,讓她充滿了恐懼。
“渺渺怎麽還沒有回來?”
還是莫遇首先發現了不對勁,“小鬧,我們去廁所找一下。”
她們躲開了歡快的人群,其他人都在唱歌,氣氛火熱。
“莫莫,你這是去哪啊?”
杜文看她火急火燎的樣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不會是,和寧緋遠**吧?”
說著,也離開了。
“廁所沒人。”胡小鬧緊張地拉著她的手,“莫莫,渺渺姐不會有事吧?”
“不可能有事。”莫遇搖頭,表情凝重,“這是她家,不會出什麽事。”
然而,他們找了好幾個地方都沒有發現陸輕渺,“給常越打電話。”
倉庫裏,此時陸輕渺的衣服差不多被脫光了,男人貪婪的看著她雪白的肌膚,眼睛都紅了,俯身親了下來。
陸輕渺滿心都是絕望,眼淚布滿了全臉,她看著遠處的花盆,用力掙紮著,終於夠住了,用盡全身力氣,“啪”的一聲,用力砸在了男人的頭上。
常晚越隻覺得一股熱流從自己的額頭滑落,他的欲望瞬間就沒了,捂著自己的額頭,“陸輕渺,這一次就放過你了!”
說完,就直起了身子,落荒而逃,他可不想自己失血過多而死,這個女人還真是剛!
有意思,他喜歡。
男人變態的看著手中的鮮血,反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有意思。”
倉庫的門被人用力撞開,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陸輕渺,常越用外套緊緊的裹著她的身體,一雙眼睛變得通紅,“渺渺。”
她的樣子看起來很嚇人,尤其是赤身**的樣子,是個人都能猜測到發生了什麽。
好在來的都是認識的人,自然也不會出去胡說八道了。
隻是心裏還是會疑惑,陸輕渺不會真的被人染指了吧?
“這件事誰都不許說出去。”
陸沉沙也是一臉嚴肅,居然在家裏發生了這樣的事,看來那個人也是想死!
“去調查到底是誰做的。”陸沉沙對著其他人,抱歉道,“不好意思,今天的聚會到此結束,陸某招待不周。”
“這個殺千刀的!”
莫遇眼睛都紅了,她心疼不已,要是被她知道了,絕對不會放過那個人!
常越不停地衝洗她的身體,雪白的肉體上還有其他人的痕跡,心裏又痛又難過,居然讓她陸輕渺在心裏的眼皮子底下出事了。
誰做的,他內心已經有答案了。
陸輕渺這個時候才慢慢清醒過來,蒼白的臉,用力抱住了他的身體,“越越,越越……”
“沒事了。”
她崩潰的哭了起來,誰也不敢相信,她努力忘記那段可怕的回憶,好久之後,才哄著陸輕渺給睡著了。
“沒事吧?”
他有些疲倦的搖了搖頭,“我出去一趟。”
“你知道是誰做的?”
陸沉沙死死的皺著自己的眉頭,男人,愣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
從陸家別墅出來,常瑾越勾起嘴角,拳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他直接闖到了常家,也不知道有多久沒回來,傭人看到他都是一臉的驚訝。
“他怎麽回來了?”
麵麵相覷,但是也不敢阻攔。
“常晚越呢?”
傭人搖了搖頭。
“常瑾越,你怎麽來了?”
常老爺子看到他,眼裏有不耐煩一閃而過。
“常晚越呢?”
“你這是對我說話的態度?”
“別廢話,常晚越呢?”
“弟弟,你怎麽來了?”
男人慢慢悠悠的從樓上走了下來,穿著雪白的襯衫,隻是額頭上的繃帶有些奇怪,他舔了舔唇,“常家是你配來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