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鬧心裏很憋屈,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陳奶奶拉著她的手說了很多,都想好了什麽結婚。

然而,陳慕深一直都在發呆,他的眼神說明了,此時的他心神不寧。為什麽,她現在又回來了,還說這樣的話,把自己當什麽了?

陳慕深遠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的淡定,內心早已波濤洶湧了,聽著他們的談話,不耐煩的說道,“奶奶,我現在還沒有結婚的打算,你們能不能不要操心了?”

“你這個臭小子!”

陳奶奶直接給了他一巴掌,“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你這個臭小子還想耍流氓不成?”

陳慕深垂著頭沒有說話,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胡小鬧感覺到了他內心的抵觸。

“好了,我們回去了。”

坐在車裏,胡小鬧的手不自覺的揪著安全帶,她的內心很是糾結,沉默地氣氛快要把她給湮滅了。

“你…”

“到了。”

車子很快就停了下來,打斷了胡小鬧的話,“你回去吧!”

“你不回去嗎?”

她看著男人,咬著自己的唇。

“我現在有事,怎麽?你真的覺得自己是我女朋友了?”

他的語氣充滿了火藥味,胡小鬧的眼睛紅了,不再說話,悶悶的下了車。

看著她的背影,陳慕深好像清醒了一樣,自己怎麽就被那人又牽動了情緒?坐在車裏,點燃了一根煙,黑暗之中,充滿了憂鬱的氣息,他下了車。

“你怎麽這麽快回來了?”

陳慕深摸了摸她的頭發,“早點睡覺吧,今天的事謝謝你了。”

他的聲音有些疲倦,陳慕深回了自己的房間,那些往事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

那個女人,終究是過去了。他陳慕深也不是那麽沒有尊嚴的人。

回到家,陸輕渺躺在**用被子裹住自己。聽到男人的聲音,她用力發出哼的一聲。

常瑾越疲倦的扯了扯自己的領帶,進浴室洗澡。

陸輕渺從被子裏探出頭,看著亮著燈的浴室,心裏的怒火更加強烈了。現在已經是十二點,他居然這麽晚才回來。

從浴室出來,常瑾越擦著自己的頭發,陸輕渺一雙大眼睛狠狠的瞪著他,男人隻是淡淡的說道,“我現在不想和你吵架。”

“什麽叫和我吵架!你憑什麽不信任我?”

陸輕渺衝了過去,發泄般的拍打男人,“我說了不是我的錯,為什麽就是不相信我?”

“陸輕渺。”常越按住了她的手,“你讓我怎麽相信你?我看到你和她爭執,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不就是吃醋我身邊有個關係比較好的女人嗎?陸輕渺,你的性格我還不了解?”

“在你眼裏,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無理取鬧。”

常越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接躺在**閉著眼睛睡覺。

陸輕渺快要委屈死了,眼眶也紅了眼眶,用力垂著他的身體,“常越!你才無理取鬧!你都不問問到底怎麽回事,明明是她在那裏胡說八道,自己跳進去的!”

“她最怕水了,怎麽可能,好了,我不想和你說什麽了。”

陸輕渺呆呆的坐著,突然抱著自己的腿哭了起來,常越聽到她的哭聲,冷著臉,把她摟進懷裏。

“不許哭了。”摸著她的頭發,“我說過,她隻是我的妹妹,我和她沒有任何的關係,懂了嗎?”

陸輕渺從來都沒有哭的這麽難過,她這段時間,很少傷心,可是今晚常越的做法讓她整個人都心灰意冷,她不知道這個女人有多麽重要,常越才會這麽維護在乎她?

“別哭了。”

看著她哭,常瑾越的心髒也悶悶的疼了起來,這是一種很微妙的情緒。

哄了很久,陸輕渺才止住了自己的淚水,常越像抱著未滿月的孩子一樣,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後背,看著她臉上的淚痕,男人的表情很是複雜,歎了口氣,“乖一點不好嗎?”

第二天,陸輕渺就和莫遇商量,看看這個司霜華到底是什麽來頭,現在她有危機感了。

“我真是要被氣死了,常越憑什麽不相信你啊?”

或許感情就是這樣,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陸輕渺看不出來自己情感的問題,隻知道,現在的她,早就把常越當成自己的救贖了,她不敢想象,如果哪一天,沒有了,常越,她會怎麽辦。

“渺渺,我覺得常越都這麽說你了,你怎麽還要和他在一起啊?”莫遇恨鐵不成鋼,“他也沒有優秀到你必須要非他不可啊。”

“我真的很喜歡他。”陸輕渺歎了口氣,“算了,莫莫,我們去調查一下那個司霜華,敢招惹我,嘻嘻。”

陸輕渺一臉壞笑的表情,反正她沒在怕的,常越肯定能看清楚她的真麵目。

坐在辦公室裏,陸輕渺看著手中的文件,有些無聊,“嘀嘀”,微信響了起來。

“調查到了,這是資料你看看。”

點開,陸輕渺整個人都有些驚訝,“畫家?國際知名畫家?”她看著女人臉上的笑容,冷笑了一聲,“這是她自己花錢買的水軍吧。”

認真看了陸輕渺的資料,可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個司霜華年紀輕輕,婊裏婊氣的。

“渺渺,她沒你一半漂亮,還畫家呢。就她這樣的人還是畫家?”莫遇瞪大了眼睛,這個女人比自己見過的其他人都要惡心!

“要不然我們去會會她?”

陸輕渺摸著自己的下巴,一臉的諷刺,“她這樣的人,也是給畫家這個行業丟人吧?”

說到做到,陸輕渺約定好去她的畫展看看,看這個女人能整出什麽幺蛾子。

陸輕渺和莫遇偷偷摸摸溜到了司霜華辦畫展的地方,高雅的畫展,牆上掛著作品,整個畫展的人不算多,但是看他們的穿著,都像是有地位的人。

看著牆上的畫,陸輕渺微微皺眉頭,這樣的作品也能開畫展?

不是她看不起司霜華,而是她的畫,確實經不起推敲,沒有情感賦予在其中,隻是,一副副空殼子罷了。

在一副畫麵前,陸輕渺停下了自己的腳步,怎麽看起來這麽眼熟?隻是一時之間也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就這還有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