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你這麽說了,我也沒什麽好說的。”

她笑了笑,“回去上班吧。”

寧緋遠離開了,看來,他還真對那個女人動心了。對著寧天冷冷的笑著,“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莫遇一出公司門口,就看到寧緋遠的車。

“和我去一個地方。”

直接把她扯上了車,莫遇掙紮了一下,還是順從。

居然帶她來江邊看煙花,莫遇有多久沒看煙花了?看著煙花,她的心情也平複下來了。

“不是不讓放煙花嗎?”

“這個你別管。”

“和我在一起。”寧緋遠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他隻是表麵上看起來溫潤如玉,其實,小心思還是很多。

他沉沉的看著莫遇的眼睛,那麽深邃,女人一下子就臉紅了,推了一把,可是,最後還是和寧緋遠抱在了一起。

“那淩雪呢?”

“她從來就不是問題。”寧緋遠緊緊的抱著她,“莫莫,我的心裏,從始至終都隻有你,那個時候也隻是故意借她來氣你,很抱歉。”

“莫莫,我是幹淨的人。”寧緋遠握著她的手,“我從來就沒做過什麽對不起你的事,不管是過去還是未來。”

莫遇掙紮了一下,聽著他繼續說,“我們經曆了那麽多,挫折痛苦開心喜悅的過去,我不希望因為一丁點小小的誤會,我們錯過對方。”

他的話戳中了莫遇內心深處的痛楚。

“好,我和你在一起。”

寧緋遠抱著她,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她從來就沒有談過戀愛,父母的事讓我早早就對愛情和婚姻絕望了。可是,寧緋遠的出現,打破了她一直以來的觀念,或許也可以嚐試一次。

“你陪我去看看我媽吧。”

她的心髒悶悶的疼了起來,靠在寧緋遠的懷裏。

“你做什麽,我都陪你。”

墓地,此時一片詭異,已經快晚上九點了,陰森森的一片,寧緋遠手中抱著花。

“我好久沒來看我媽了。”她勾起苦澀的笑容。

墓碑上,照片裏的女人溫柔可人,臉上淡淡的笑容,和莫遇完全是不同類型。

“媽……”一開口,她的聲音就帶著哭腔,“我…有男朋友了。”

“阿姨,我是寧緋遠,莫遇的男朋友,以後我會竭盡我所能照顧她。”

他的心情沉重,莫遇家的事情,在他年少時就有所聞,所以,他好像在很久之前就通過這些事了解了莫遇,才會在第一次見麵,有那種無比熟悉的感覺。

這個表麵凶悍,其實脆弱的女生。給了他不一樣的感覺。

莫遇一直都不敢來看,可是現在,牽著寧緋遠的手。

整個人也有了可以停靠的港灣了,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她一個人麵對了。

兩個人手牽手在馬路上散步,像是兩個二十出頭的小男女,初次品嚐戀愛的滋味,好久,她才回家。

“快進去吧。”

寧緋遠看著她的唇,忍不住俯下了自己的身子,莫遇閉著眼睛,雙手很自然的放在他的肩上。

“進去吧。”

她摸著自己的唇,一臉甜蜜的進去了。

“剛才那個男人是誰?”

聽到莫擎天的聲音,莫遇愣了一下,“我男朋友,怎麽了?”

“我不同意你和他在一起!”

莫擎天一臉憤怒地表情,“你當這個男人是什麽好人?”

“我是通知你,不是征求你的同意。”莫遇冷笑了一聲,“怎麽?你還想我和杜文繼續在一起?我和他不可能了。”

至於那個周慧,莫遇根本就不關心,莫擎天和她的破事,也不想管,他也別來管自己。

“從小到大,你就沒對我盡過父親的責任,現在也不要來幹涉我的終生大事。”

莫遇的話說得狠絕,今天晚上去看過媽媽之後,她就更加討厭莫擎天了,如果不是他的話,媽媽當年也不會自殺。

莫遇上了樓,莫擎天對著她的背影發出憤怒的聲音,“你周姨懷孕了,莫遇,你趕快把那百分之十的股份給你未來弟弟。”

“什麽?”莫遇甚至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在說什麽胡話,那是我的股份,憑什麽給你的孩子?”

“是你的弟弟。”

“嘭”的一聲,莫遇直接把門關上,她簡直要被氣炸了。

西餐廳裏,每天中午寧緋遠都會來找莫遇一起吃飯,兩個人享受甜蜜時光。

“莫莫,我想帶你回家見我爸媽。”

寧緋遠不吃飯,一直看著她的臉,都是格外的滿足。

“見爸媽?”

她咬著唇。

“怎麽了?怕了?”

“我才不怕呢!”

“那行,就去唄。”

激將法成功,莫遇知道自己上套了,“你爸媽好相處嗎?”

“我爸人很好。”

“好吧。”

“放心了,醜媳婦早晚見公婆,更何況你一點都不醜。”

莫遇很緊張,但是,她也不想讓寧緋遠覺得自己怕,那她還是不是雲港市的莫小魔王了?

“到時候,隻要你人出現就好了。”

一想到要把莫遇帶回家,寧緋遠的手就激動的握了起來。

“渺呀!”

手裏提著琳琅滿目的購物袋,莫遇出現在陸家,“給你買的禮物。”

“怎麽了?笑得這麽開心?”陸輕渺看著她燦爛的笑容,手指色眯眯勾起了她的下巴,“看到小爺就這麽開心嗎?來,讓小爺親一個。”

兩個人親密無間,旁邊看的人都露出了羞恥的笑容。

“好了好了,惡心死了。”陸輕渺抱著自己的胳膊,“我不想親你,我要親我家越越子,你找我到底什麽事啊?笑這麽開心,還給送禮物。”

“你幫我個忙唄。”

“我們倆之間,太見外了。”

“寧緋遠要帶我見他媽,你幫我支支招,見未來婆婆要做好什麽準備。”

陸輕渺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用手摸著她的額頭,“我家莫莫怎麽了?不是說,死都不要進入婚禮的殿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