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淩瀾的手鮮血直流,她立馬慌了,“我送你去醫院。”
醫院裏,醫生包紮好了她的傷口,“謝謝你。”要不是淩瀾,說不定她現在就倒地不起了。
“你小心點,這個人怕是要你的命。”
陸輕渺點頭,恰好這個時候,陸沉沙急急忙忙的趕來了。
“沒事就好。”
陸沉沙對著淩瀾的時候,總是有些不一樣的情緒,“淩小姐,又麻煩你了。”
“我送你回去。”
淩瀾想拒絕,男人直接拿起了東西,“走吧,你家住哪?”
看到自己大哥主動出擊,陸輕渺有些激動。
一路上,陸沉沙都在詢問,淩瀾也是一一回答,沒有不耐煩的情緒。
“你一個姑娘住這裏不太安全吧?”
車子在非常老舊的小區門口停了下來,陸沉沙看著牆上的爬牆虎,皺著眉頭。
“這裏便宜,謝謝你了,陸先生。”
“我送你上去。”
他的性格強勢,讓淩瀾微微有些不舒服了,但是也沒說什麽。
整個小區,甚至都沒有物業,旁邊站了好幾個不懷好意的男人,嘴裏叼著煙,看著淩瀾的目光很是露骨。
陸沉沙死死的擰著眉頭。
“謝謝了。”
淩瀾逃也似的從他手中拿過了自己的東西。
“我給你找個地方住。”
“不需要,謝謝。”她飛快地走進了昏暗的樓道裏,仿佛後麵有人在追著自己。
“大哥。”
陸輕渺咬著唇,“淩瀾姐姐已經幫過我好幾次了。”
“我知道,我會給她找一個新的地方住。”
車子駛了出去。
此時,房間裏,杜飄一臉的不爽。
“不是吧?這都被人破壞了?”杜飄很是憤怒,“你們到底會不會辦事?”對著男人嗬斥了起來,“這種事情都做不好!”
“誰知道會有人出來救她?”
男人吊兒郎當的樣子,“趕快把剩下的錢給我!”
“你都沒做成事,還想要錢?”
淩雪拉著她的手,“麻煩你了,我把錢給你。”
那個男人開心的離開了。
隻有杜飄氣到不行,“你幹嘛要給他錢?”
淩雪安撫她的情緒,“杜飄,你不要激動,你要是不給這個男人錢,說不定他到時候就暴露我們了。”
說著,心裏更加看不起杜飄了,這個女人還真是有點蠢,不給錢,到時候直接暴露了。
“算了,肯定還有機會。”
陸輕渺回到家,常越就緊張地看著她,然後抱著,“還好你沒事。”
她找人調查過了,那棟樓已經廢棄了,也沒有監控,根本就不知道是誰做的。
接下來的幾天,陸輕渺總是覺得身邊存在一些潛在的危險,有的時候走在路上,莫名其妙就有東西掉下來,或者是被人撞,她惶恐不安著,再傻也知道有人針對自己。
“渺渺,別怕。”
常越摟著她,安慰。
“那個林琳……”
她抬起頭,眼睛裏帶著恐懼,“她還在公司嗎?”她懷疑這些事都是林琳做的,不然自己也不會接二連三的遇到危險。
常越搖了搖頭,“早就把這個女人給開了,你是不知道,她的精神好像出什麽問題了。”
常越一臉單純的樣子,他是自然不會告訴陸輕渺,他是怎麽處理了林琳。
這個女人不是想和他發生關係嗎?他隻是把那個對象換成了常晚越,既然這兩個人想害自己,那就讓他們自食其果吧。
他搶下了常晚越想投標的項目,給了他沉重一擊,順便表示出賣他的人是林琳,以常晚越睚眥必報的性格,自然不會放過她。
常晚越也不是什麽好人,當下就對林琳動手了,找了人收拾她,林琳受到打擊,精神已經處在崩潰的地步了。所以,這些事應該不是她做的。
陸輕渺總是覺得心裏毛毛的,這種感覺太過於糟糕了,自己在明,對方在暗。
“沒事,有我在。”
看來,他要想辦法把幕後黑手給揪出來。
這一天下班,許久不見的某人,又突然出現在她的麵前。
“陸小姐,好久不見,最近怎麽樣呢?”他穿著寶藍色的西裝,臉上是笑容,但是陸輕渺總覺得像是冰冷的毒蛇纏繞住了自己。
“有什麽事嗎?”
“想請你吃個飯,順便給你看點東西。”
陸輕渺很想拒絕,但是被他的話給吸引了。
“如果你不看的話,怕是要後悔哦。”
餐廳裏,陸輕渺冷靜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你到底要給我看什麽?”
“陸小姐,不要著急。我們先吃飯。”
然而,陸輕渺隻是冷冷的看著男人,他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下去了。
“陸輕渺,常越這個人不簡單。”
“不是,和你有什麽關係嗎?”陸輕渺抱著手臂,諷刺的看著男人,“他是我的未婚夫,他是什麽樣的人,和你沒有關係吧?”
陸輕渺看著常晚越的表情就覺得渾身不舒服,不受控製的想到那天發生的事。
“其實你心裏也不相信常越,不是嗎?”男人又詭異的笑了起來,“他根本就沒有你想的那麽善良,林琳被他逼瘋了。”
“什麽?”
雖然她討厭林琳,但是聽到她瘋了,還是愣住了。
“不信,你看。”
看著視頻裏那個瘋瘋癲癲的女人,陸輕渺不覺得出了口惡氣,甚至有些害怕,“這和常越有什麽關係?”
“你不知道嗎?她的肚子裏有常越的孩子,但是,常越活生生把她的孩子打死了。”
“不可能。”
陸輕渺搖頭,“我相信常越,還有,我不想說什麽,我先走了。”
她逃也似的離開了,心裏卻慌張到了極致,果不其然,常晚越又追了上來,“你不相信他們發生了關係是嗎?這裏是視頻!”
常晚越一想到常瑾越破壞了自己的計劃,搶了他的項目,就恨不得殺了這個男人,他拉住陸輕渺的手,裏麵傳來的聲音讓她格外的恐懼,裏麵的男人確實是常越,她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我不相信。”
她一個勁的搖頭,但是常晚越的聲音縈繞在她的耳邊,“你不想相信也得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