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渺很認真的看著手下的畫,不知疲倦,等她回過神,常越都在不停地打嗬欠,“對不起呀,越越子,我沒注意到居然這麽晚了。”

“沒事,早點休息。”

陸輕渺點頭,嘴角卻帶著笑容,做自己喜歡的事,總是充滿了意義。

剛躺在**,她突然意識到什麽,“我大哥是不是沒回來?”不過他不回來,也是常見的事。

然而,此時的某個地方,也不平靜。

花店門口,看著那群毫不講理的男人,淩瀾憂鬱的臉上,滿是憤怒地表情,“他欠的錢和我有什麽關係?”

“他留的是你的電話,就應該你還錢,除非你讓他出來還錢!這龜孫,欠我的錢就算了!還把我的馬子拐跑了!”臉上是刀疤的男人一臉的憤怒,手裏的刀也在閃閃發光,凶神惡煞。

淩瀾怎麽樣也是個女人,這樣夜深人靜的夜晚,內心充滿了恐懼,“你們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但是他的事已經和我沒有關係的。”

她鎮定的把所有錢都拿了出來,“我把這些錢都給你們,你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吧?”她努力保持冷靜,不能被這些窮凶極惡的人,看出來她在害怕。

看著那些錢,男人的臉色好了一點,然而,在看到淩瀾的臉和身材時,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肥厚的下巴,“既然他拐了我的馬子,那要不然你賠償我?”說著,猥瑣的大笑了起來,想要身後去摸女人。

淩瀾是個聰明的人,被人侵犯了,也沒什麽。

她這麽安慰自己,可是看到男人惡心的臉,她就一陣害怕,忍不住掙紮了起來,“放開我!”她越是掙紮,越是激發了男人體內的獸性。

“這臭娘們,還真當自己是貞節烈女了?”

陸沉沙本來打算和淩瀾來個偶遇,遠遠的看到,店裏麵好像不太對勁,他拿出手機,毫不猶豫撥通了一通電話。

老遠都能聽到淩瀾的慘叫聲,他按捺不住了,直接過去了。

“你們在做什麽?”陸沉沙不是一個衝動的人,他原本對於這樣的事,一般都不願意出手,但是,看到淩瀾害怕的樣子,忍不住就出來了。

而且,隻有他一個人。

“你誰呢?一個人還敢這麽牛?”

好事被人破壞了,男人格外不爽,“小白臉?”

陸沉沙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鏡,整個人都銳利了起來,毫不畏懼的看著他們,“我看你在雲港市混的也不怎麽樣,連我也不認識。”

看他如此淡定的樣子,旁邊的幾人也開始慌了,“大哥,要不然我們走吧,要是真的……”

“管他是誰!”

男人揮著刀就上來了,陸沉沙幹淨利落的避開了他的動作,然而,寡不敵眾還是被人劃傷了,他看著自己被劃破的手,鮮血流了出來,“要不我現在給你大哥打個電話?”

此時,電話鈴聲詭異的響了起來,男人接起,果然臉色大變,“行,這一次就放過你們了。”

說完,灰溜溜的離開了,淩瀾看著他的手,一陣後怕,“你還好嗎?”

“沒什麽大問題,你家有醫藥箱嗎?”

看她嚇得傻乎乎點頭,陸沉沙反而覺得比平常正經的樣子可愛多了,“還愣著幹嘛,不帶我回去包紮一下?”

陸沉沙看著她的臉,布滿了故事,男人沉寂了三十多年的心,也雀躍了起來。

“謝謝你。”

淩瀾也不是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子了,這個男人眼神裏的熾熱擋都擋不住,然而,這樣的熾熱,讓她不敢直視。

“你一個女孩子住在這裏,確實不太好,我手裏還有一套房子,沒有人住,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倒是可以住進去。”

他的話都是出於好意,可是,淩瀾在感情上麵已經怕了,不由自主想要退卻,“不用了,我可以重新找房子。”

“你知道我是生意人,不做慈善。”陸沉沙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我隻是想做鮮花這個行業,看你挺有能力的,懂我意思嗎?”

他居然被人拒絕了,要是傳出去,不得笑掉大牙。

“你說真的?”淩瀾眯著眼睛,懷疑的看著男人。

“那不然呢?”

陸沉沙抽回了自己的手,霸道總裁開口了,“一大把年紀了,還在這裏做霸道總裁愛上你的夢?”

被人打擊,淩瀾訕訕的張了張嘴,“那房租多少?”

“錢不是什麽大問題,如果你的花店做得不錯,我會繼續投資你。”

“我沒想過做得多大。”

淩瀾開花店不過是打發時間,同時賺點錢,可是,怎麽陸沉沙會和自己合作?

“對了,我看你這裏也不安全,作為一個好人,我勉為其難保護你一下吧。”說著,男人直接躺在沙發上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淩瀾看他這麽厚臉皮,不覺得生氣,反而,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她從**拿了一條毯子,看著他修長的腿無處安放,甚是可愛。躺在**,她居然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共處一室,不覺得害怕。

第二天醒來,陸沉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就看見某個在廚房裏忙碌的女人,微光之下,讓整個簡陋的廚房都變得明亮了起來。

“你醒了?”

淩瀾係著圍裙,“廁所裏有刷牙,去刷牙吧。”

“不錯。”

陸沉沙難得喝粥,“沒想到你的手藝這麽好。”

“不會做飯,怎麽養活自己。”

看著她不施粉黛的側臉,陸沉沙心頭的感覺更加奇妙了。

“我很佩服你。”

“開玩笑的吧?”

淩瀾看著他的眼睛,很是懷疑。

吃過飯後,陸沉沙強硬的非要送她回店裏,此時的花店,已經是一片狼藉了,看著地上的泥土盆栽,淩瀾沒有說什麽,整理起來。

“小心手。”

男人貼心的蹲了下來,“還是我來整理,這種粗活不適合女人做。”

淩瀾的手顫抖了一下,她什麽時候聽過有人對自己這麽說過,莫名就眼眶濕潤了。

陸沉沙也注意到她表情不對勁,“怎麽了?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她搖了搖頭,笑著,“謝謝你,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