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她要隱忍?

陸輕渺直接聯係了這次比賽的主辦方,“我就是陸輕渺,我說過我是被人汙蔑的。”

看完視頻,主辦方的人,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陸小姐,很抱歉發生這樣的事,可是現在比賽已經結束了,麻煩您不要放出這個視頻。”

“是覺得有損你們的形象嗎?”陸輕渺笑著說道,“其實這個比賽是內定了是嗎?司霜華給了你們什麽好處?”

對方一臉的麵無表情,繼續做手下的事情,“你們怕是不知道我是誰,真是要我靠關係?”陸輕渺原本也不打算把陸沉沙給搬出來,可是這些人狗眼看人低。

“把你們的老總叫過來。”她雙手抱著胳膊,“就說我是陸沉沙的妹妹,對了,你們的投資人之一是我的未婚夫。”

其他人麵麵相覷,不過看她的表情,猶豫了一下還是去通知了老總。

“什麽,陸沉沙的妹妹?”

辦公室裏,陸輕渺雙手環胸,“我知道,雲港市的人都傳首富陸家的女兒很驕縱,但是沒人知道她是誰,我就是陸沉沙的妹妹,原本我是不打算動用自己的關係。”

“你真的是陸沉沙的妹妹嗎?”

也不敢怠慢,給她倒了杯水。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陸輕渺把視頻播放,“不知道你們主辦方為何會縱容抄襲和作假,我沒有做過的事情為什麽要背鍋?我已經聯係了記者和媒體了,明天,這個視頻就會傳遍整個雲港市。”

“陸小姐,能不能別這麽做?”對方討好的笑了起來,“這個比賽已經結束了,現在曝光這樣的事,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我隻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陸輕渺執拗的語氣,“司霜華要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可是現在她也是我們公司的代言人了……”對方一臉為難的樣子,“要不然,讓她給您道個歉。”

“道歉是必須的,我還要她,把屬於我的榮譽還給我。”

陸輕渺拎著包包站了起來,“我隻是想告訴你們,錯的不是我。”說完,她直接霸氣轉身離開了。

“怎麽惹上這麽個姑奶奶了?”

苦笑。

“沒人知道她是陸沉沙的妹妹啊,當時,都是說好好照顧司霜華,畢竟這個比賽就是為她量身打造的。”

“現在可怎麽辦。”

司霜華看著自己的手,痛哭了起來,“越越哥哥,我是不是以後都不能畫畫了?”

“醫生說你沒有傷到筋骨。”常越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小華,小時候你救我的事,我一直都欠你一個人情,現在也還清了。”

“什麽意思?”司霜華愣愣的抬起了自己的頭,“你是要和我斷絕關係嗎?”

“不是。”常瑾越搖頭,“因為小時候的事,我對你一直都很感激,所以這一次,就算是你造假我也幫你壓下來了,但是,不代表你可以欺負陸輕渺。”

“你都知道了?”她覺得自己的手隱隱約約又疼了起來,“越越哥哥,你明知道是我做的,還要假裝不知道,你不是說這個女人隻是你的工具嗎?”

“誰和你說的?”

“慕深哥哥。”

“你不要到陸輕渺麵前胡說八道。”他的語氣裏充滿了警告,“要是你敢在她麵前亂說,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

“我不會說。”

司霜華咬著唇,“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抄襲的,我沒有辦法,我不想輸。”

“這件事到此為止。”

然而這隻是他們以為的到此為止。

果然,到了下午,鋪天蓋地的新聞湧了出來,全網都在傳這個視頻,看客們兩極分化很是嚴重,有些畫家為陸輕渺聲援。

看著新聞,司霜華整個人都快瘋了,一個又一個電話進來,有的要和她解除合約,她好不容易才爬到了今天的位置,難道一夜之間就要煙消雲散了嗎?

“越越哥哥,你幫幫我好不好?”

她流著淚,“我以後再也不會這麽做了,你幫我可以嗎?我真的不能毀了,我……我好不容易……”

聽著她抽泣,常越的心情也格外的煩躁,“你別哭行不行?我會想辦法。”

他不是把這件事壓下來了,怎麽還有會有人知道?陸輕渺到底是從哪裏拿到的視頻?

病房裏,“哎呀,這不是你女兒嗎?”

中年女人呆呆的,“這是什麽新聞啊?”

“聽說你女兒出賣別人換取留學的資格。”

其他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對勁了,“這麽小的年紀,就知道利用身邊的人,不簡單啊。”

當初她還在病房裏炫耀自己女兒很有藝術天賦,馬上就要出國留學了,沒有想到,居然是靠這樣的手段。

“不可能。我們家豔豔不會做這樣的事,你們是不是看錯了?”

“你看新聞呀,這不就是你女兒。”

中年女人看著新聞,氣得心髒抽痛,她臉上都是淚水,突然翻了個白眼,直接暈了過去。

“出事了。”看戲的大媽們都怕了。

護士立馬焦急趕來,“誰聯係一下病人家屬?”

李豔的留學申請突然就終止了,甚至麵臨著退學的風險,她的事情已經在學校曝光,為了錢出賣自己的隊友,原本對她還有點好感的同學,現在都避之不及。

窮人,是沒有尊嚴,誰都可以上來踩她一腳。

“怪不得可以出國,原來是……”

“你說她會不會出去那個啊?”

聽著那幾個女人的話,李豔匆忙的離開,抬不起頭,到了輔導員辦公室,對方的臉色也不太好。

“李豔,網上的事情你都看到了?這是真的嗎?”輔導員的表情一臉的嚴肅,“李豔,這件事情對我們學校帶來了非常惡劣的聲譽,你真的做過嗎?”

她急的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對不起,我當時真的是沒有辦法,能不能不要開除我?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輔導員歎了口氣,“你家裏本來困難就算了,遇到什麽問題,也可以找老師,為什麽要做這樣自毀前程的事呢?校方還是決定,開除處理。”

李豔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渾身冰冷,努力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口袋裏的手機催命符般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