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他才回家,問口坐在一個女孩,弱弱的。

“你怎麽才回來?”胡小鬧的小臉上布滿了恐懼,“我…好怕…我睡不著……”

陳慕深彎腰把她抱了起來,“去我那吧。”

“你怎麽了?渾身都是血腥味。”

陳慕深搖頭,他現在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難道當年的事情,真的是有什麽隱情嗎?

在他的懷裏,胡小鬧倒是慢慢的睡著了。

好幾天,胡小鬧都沒敢去學校,那完全就是她的噩夢,現在還能清晰的回憶出,男人的手摸在她身體上的感覺,令人想要嘔吐。

而陳慕深則進了警察局。

摸了摸她的頭發,“我沒事,馬上就回來了。”

可是胡小鬧怎麽能放心呢?

“我沒有故意傷害。”警察局裏,陳慕深依舊是吊兒郎當的樣子,雙腿交疊,“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你把人打傷……”

“慕深。”

突然門外走來一個矮胖的男人,“你怎麽來這裏不和我說呢?”

“局長。”

兩個小警員,一臉的震驚。

“你們出去,這是我好兄弟。”

陳慕深和男人握了握手,“我女朋友來這裏留學,我特意過來陪。”

“所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男人皺著眉頭,“我怎麽聽說你故意傷人。”

“沒什麽,那個欺負我女朋友,我隻是給了他一點教訓。”

“原來如此,我就知道你不會故意傷人。”不過胖男人的眉頭還是死死的擰著,“不過那家人也不是吃素的,可能會有點麻煩了。”

“沒事,我可以應付。”

陳慕深笑了笑,“等雲港市了,請你吃飯。”

此時的白國,一片漆黑。

陸輕渺睡了一覺。

車子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停下來,白國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樹林,別墅隱匿在一片叢林之中,看起來充滿了神秘的色彩。

陸輕渺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大哥們,你們到底帶我來做什麽啊?”

她第一次來白國,沒必要這麽倒黴吧?

“別廢話。”或許是她廢話太多了,男人很不耐煩的樣子。

陸輕渺撇了撇嘴,“就算你們讓我死,也要讓我死的明白啊。”

看著麵前歐式大別墅,陸輕渺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這房子還挺好看的。”

推開門,金碧輝煌。

陸輕渺看著古典的大堂,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端坐著。

“把人帶過來。”

一口純正的腔調,陸輕渺看著他黑色的頭發,愣了一下,居然是個混血兒。

“大哥……你找我有啥事呢?”

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害怕。

男人灰色的眼珠,瞳孔中迸發出銳利的光芒,上下看著陸輕渺。

“你就是常瑾越的女人?”他居然說了一口純正的中文,讓人很是詫異,陸輕渺心裏感慨,不得不說,這個男人也太帥了吧?結合了中西的優勢,濃眉大眼,眼眸深邃,鼻梁高挺。

“常瑾越?”

陸輕渺愣了一下,“誰呀?我不認識?”

“還裝傻?”男人捏著她的下巴,修長的手指微微冰涼,“我都調查的一清二楚了,你是他在雲港市的未婚妻,想不到,他居然也有未婚妻了。”

“你是說常越嗎?”雖然也很適合他為什麽叫常越,叫做常瑾越。

“他是我的未婚夫,怎麽了?不過我們現在應該分手了。”

“那正好,你做的未婚妻吧。”

男人笑了起來,“怎麽樣?”

“有沒有搞錯啊?”陸輕渺嚇了一跳,“我們第一次見麵,讓我做你的未婚妻。”她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那是自然,你也看到了,我家什麽條件。”

男人臭屁的靠在沙發上,“我就是想看看,他被我搶了女朋友是什麽表情。”

看著他這麽幼稚的表情,陸輕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不會以前被他搶過女朋友吧?”

怎麽現在的帥哥都這麽奇怪?

看起來腦子不太好使的樣子。

男人很是不爽,“那倒不至於,他搶了我的地位,還害得我家裏人出事,你說要不要好好報複?”

“那你找他報仇去唄。”陸輕渺躺在沙發上,“我和他沒什麽關係了,你抓我來做什麽。”

“放心,我肯定會。”男人笑嘻嘻,沒有剛才冷峻的表情,“對了,你是不是特別討厭常瑾越,他這個人非常的冷血無情。”

“確實。”陸輕渺點頭,想到他那麽對自己,心裏就是一陣委屈。

“所以說,我可以幫你。”男人伸出了自己的手,“你可以叫我右,我們一起給常瑾越一個教訓。”

陸輕渺挑眉,“我沒必要。”

“沒必要,真的嗎?你要是不願意幫我,我可是不會放你走哦。”聽到男人威脅的語氣,陸輕渺就知道這個男人沒有看起來那麽傻。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麽?”

男人咧著嘴笑了起來,露出可愛的小虎牙,“非常簡單,你陪我去參加大學同學聚會,要是所有人知道你是常瑾越的女朋友,被我搶過來,大家都會嘲笑他。”他似乎想到了常瑾越丟人的樣子了。

陸輕渺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怎麽這麽幼稚呢?挑了挑眉,“就這麽簡單嗎?”

“當然了,你去睡覺吧,也到我的美容覺時間了。”

一點都沒了剛見麵邪魅的樣子,陸輕渺覺得他就像個傻子?不太聰明的樣子。

陸輕渺也是覺得奇怪,這個人,把自己綁過來,居然隻是讓她住在這裏扮演他的女朋友?

“對了,你可以讓我打個電話嗎?”

然而,陸輕渺一摸自己的口袋,手機居然不見了。

“不是吧?”歎了口氣。

“真是倒黴。”

希望莫莫不要太擔心自己了。

她不知道,此時都翻天了。

男人摸著自己的臉頰,離開了,陸輕渺就在這座大別墅裏住了下來,躺在**,卻是睡不著覺。

她心裏很想常越,可是,要忍住,也不能給男人打電話。

然而,閉上眼睛,腦海中全是常越的臉,生氣的,冷淡的男人。

為什麽,他就不來找自己呢?

歎了口氣,陸輕渺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進入睡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