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寧緋遠的短信,她咬著牙,直接就刪了。

“你到底去哪了?陸輕渺一直在向我打探你的消息。”

莫遇突然狂追了起來,她的眼眶紅了,難道渺渺找了自己一個晚上?

然而,空****的街頭,一個人影都沒了。

她……

眼淚掉了下來,她忍不住哭了起來,把一天的委屈都要發泄出來。

“別哭了。”

身後是男人無奈的聲音,“不是說了,不帶我的話,不要來酒吧。”

“寧緋遠,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剛才陸輕渺給我打電話,把地址給了我。你們兩個人吵架了嗎?”

莫遇咬著唇,紅紅的臉蛋嘟著,格外的可愛,“我……還不是因為柳柳,不然我和她怎麽可能吵架?”

其實喝過幾杯酒之後,莫遇就不生氣了,可是被杜飄她們一挑唆,酒喝多了,就越想越生氣,不然她也不會故意不接陸輕渺的電話。

“莫莫,你們是最好的姐妹,現在的陸輕渺也很需要你。”寧緋遠心裏難受,“你和我吵架就算了,怎麽能和杜飄那些人在一起呢?你應該知道陸輕渺有多討厭她。”

“我錯了……”

扶著她的胳膊,“別和我生氣了好不好?常越的事情我真的管不到。我們回家吧,明天和她道個歉。”

“謝謝你陪我找了這麽久。”陸輕渺心已經麻木了,體會不到痛苦的感覺,“我可不可以再麻煩你一件事?”

“怎麽了?”

另一邊,常瑾越坐在沙發上,靜靜等待陸輕渺的歸來,卻是坐立不安,不時看著手機,都已經兩點了……還沒有回來,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賀龍,找人跟著陸輕渺。”

“老大,這都半夜了啊……大家都要睡覺啊。”賀龍被奪命連環CALL驚醒,叫苦不迭,“大嫂這麽晚去做什麽啊?你們兩個人就不能好好過日子嗎?”

“讓你盯著人,不要這麽多廢話。”

掛了電話,常瑾越的心情反而更不好了,他不是一個會因為感情事情,心情混亂的人,可是現在,陸輕渺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她的心情。

不管了。

躺在**,常瑾越沒有任何的睡意。

翻來覆去睡不著。

夜宵攤上,陸輕渺喝著啤酒,澄澈的雙眼霧蒙蒙的。

“你……你不開心嗎?”

楊賀錫沒什麽和女人打交道的經驗,很久才憋出一句話,古銅色的肌膚都漲紅了。

“沒有,我隻是心裏有些不舒服。”陸輕渺笑了笑,“謝謝你這麽晚了,還陪我出來喝酒。”

“沒事,反正我也沒事做。”

他大口的吃肉,不拘小節,不知道為什麽,看著他,陸輕渺就覺得他應該很開心。

“你沒有什麽煩心事嗎?”她迷茫的喝著酒,“我覺得我的人生一團糟。”

“煩心事,肯定都會有,我隻是覺得開心也是活,不開心也是活,還不如讓自己開心一點。”

聽著這麽有哲理的話,陸輕渺忍不住噗嗤笑了起來,“謝謝你,安慰到了。”

喝到酒足飯飽,陸輕渺摸著自己的肚子,一臉的滿足,“謝謝你呀,還送我回家。”

對著他揮了揮手,陸輕渺心情也放鬆多了。

楊賀錫擺了擺手,也離開了。

然而,當她轉身。卻看到英俊的男人,一臉冷漠的看著她。

“剛才那個男人是誰?”

聽到他質問的語氣,陸輕渺心裏就不舒服,“和你有什麽關係嗎?”語氣就像是她做了什麽壞事一樣。

“大半夜不回家,和別的男人廝混,你還用這麽理直氣壯的語氣和我說話?”常越笑了起來,隻是臉色無比的詭異,“陸輕渺,你還真是出息了。”

“我確實是出息了。”她不想搭理常越,現在和他似乎都成了一種煎熬。

被她臉上不耐煩的表情給刺激到了,明明對著別的男人就可以笑靨如花,抓著她的手,“陸輕渺,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麽嗎?我最討厭被人背叛,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底線!”

說著,直接把陸輕渺給扛了起來,吃進去的東西差點要全部吐出來了,“你放開我!”

“你這是不把我當男人嗎?”

這一個晚上,陸輕渺尖叫聲和哭泣聲回**在別墅裏,看著在自己身上動彈的男人,她體會不到絲毫的快感,隻有深深的痛意。

“別像具死屍。”常越性感的嗓音,卻讓陸輕渺覺得這個男人無比的可怕。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了,渾身酸痛,常越已經不在了。

看著自己殘缺的身體,連苦笑都勾不出來了。

臉色蒼白,她特意化了淡妝,就是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的狼狽。

“大哥怎麽樣了?”

淩瀾表情有些激動,“沉沙恢複的越來越快了,過不了多久,肯定能站起來了。”

“站不站起來,我已經不奢望了,隻是希望能早點出院,好保護我可愛的妹妹。”

陸輕渺強忍著才沒有哭出來,世界上最好的大哥,為什麽出事的不是自己了?她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可以隨便撒嬌發脾氣的小女孩了,現在的她,早就被迫長大了。

“那,大哥我們拉鉤,一百年不許變,大哥以後要保護我一輩子。”

陸沉沙露出了寵溺的笑容,“傻丫頭,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這個時候的陸輕渺不知道,原來一輩子也可以那麽多。

常越回到公司,愣愣的看著電腦的屏幕,沒有任何工作的欲望。

咚咚咚,有人直接進來了。

常晚越時不時出現在公司,看著偌大的辦公室,眼裏充滿了嫉妒,“常瑾越,看不出來,你還是有點手段的。”

“你找我有什麽事?”

“沒什麽,就是過幾天就是老爺子的生日了,我是來提醒你,別忘了。”

他笑著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順便把弟媳帶上,畢竟也是我們常家的兒媳婦了。”

常瑾越怎麽會看不懂男人的意思呢?在心裏冷冷的笑了起來,“老爺子的生日,和我有什麽很大的關係嗎?反正,你們也從來都不承認我是常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