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年他對常越不管不顧,現在卻對常越的性格指手畫腳。對常晚越卻是那麽的寬容,真不是一般的偏心。
“你是他的親生父親,就算常越變成什麽樣,也是你的基因吧?”陸輕渺讓自己的語氣盡量委婉,“既然,兩個人都是你的兒子,就不應該那麽偏心。”
聽了陸輕渺的話,常老爺子也沒有生氣,反而饒有趣味的笑了起來,“這麽維護他?常越知道嗎?”
“不管他知不知道,他也是我的丈夫。”
陸輕渺覺得和常老爺子有些聊不下去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試探自己。
“挺好的,你這麽維護他,我還擔心你們感情不好了,看新聞出了這麽多事。”
門外。
“怎麽了?這麽擔心呢?”常晚越突然陰測測的出現在他的身後,“你不會對這個女人動了什麽真感情吧?你知道老爺子的,要是你真的對她動感情了,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到時候,你看到的就是陸輕渺的屍體。”
常越緊緊的皺著眉頭,“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對她有感情嗎?我隻是怕老爺子破壞了我的好事,到時候我找誰哭?”
他的語氣充滿了冷漠,常老爺子是個控製欲極強的人,自己努力了這麽多年,終於得到了他的認可。現在,如果他表現出對陸輕渺的認真,常老爺子肯定會覺得她是障礙,說不定會做出什麽樣的事。
所以常越,不可能拿陸輕渺的安危去冒險,強迫自己對她冷淡。
常晚越很是嫉妒,憑什麽他比自己有能力?
“既然如此,你把陸輕渺送給我玩幾天。”
“這樣嗎?那看你有沒有命玩。”
“對了,今天晚上其實也是個相親宴,老爺子把雲港市所有的富家千金都找來了,看來是在給你物色下一個對象了。”常晚越的語氣裏都是幸災樂禍,看著常瑾越的眼神充滿了鄙視,對常家來說,常瑾越不過是一個賺錢的工具。
宴會廳裏,此時的氣氛格外的熱鬧,熱潮洶湧,無比的熱切。
來的都是各式各樣的富家千金,每個人都是高貴的樣子,穿著精致,就算現在的柳柳有常越撐腰,可是隱藏在內心深處的自卑是改不掉的,還有不自信。
沒有一個她認識的人,也不知道哥哥去哪了。
“這個女的是誰啊?”
聽到其他人議論自己,柳柳有些緊張,渾身都僵硬,挺直脊背,
“不知道,聽說是常越帶過來的,不厭其煩哪個山溝溝裏麵出來的。”女人的語氣裏都是不屑,甚至有人直接捂著自己的嘴巴,笑得充滿了惡意,
“你就是柳柳嗎?”司霜華眨巴眼,看著她一臉的溫柔,對著那群人打趣道,“你們都不要胡說八道了行不行?還什麽富家千金,個個都沒素質。”
司霜華直接這麽懟了過去,那幾個女孩子,雖然表情尷尬,但是也沒人敢說什麽,誰都知道,司霜華和常家關係很好,據說,常老爺子把她當做親生女兒一樣。
“哎呀,你的衣服,我好像也有一件。”
柳柳很敏感,或許是從小到大被收養,村裏的人都看不起她,現在她來了大城市,也在努力維持自己的尊嚴。
“是阿越哥哥送給你的嗎?”
司霜華臉上是善意的笑容,內心深處卻恨不得把這個女人給撕爛了,打量她的臉蛋,非常一般甚至皮膚很粗糙,身上是掩飾不住的土氣,就這樣還敢和自己搶男人?陸輕渺都比她好看一百倍。
雖然她的笑容看起來很善意,但是柳柳總是能感覺到不一樣的東西,尷尬的說道,“是呀,都是哥哥給我買的。”
聽著她嗲裏嗲氣的聲音,司霜華嘴角的笑容僵住了,就你也配叫哥哥?
“要不要喝點什麽?”司霜華低著頭,勾起嘴角。
“不用了,我不喝,我在這裏等哥哥。”她拘謹的坐著,看得出來很緊張。
司霜華看著她警惕的樣子,心裏更恨了,看不出來這個蠢女人,還是有點防備心的。
“你知道我是誰嗎?”她也坐下,閑聊一般,“我和阿越哥哥從小一起長大,就像是他的親妹妹一樣。”
聽到她這麽說,柳柳有些好奇的說道,“那,你也把哥哥當做親哥哥嗎?”
“當然了,畢竟,他對我比我哥還要好,你呢?怎麽也叫他哥哥?”
“他讓我這麽叫的,其實我一點都不想叫。”柳柳有些放鬆警惕了,既然是常越的妹妹,應該也不壞吧。她的心裏充滿了僥幸,或許自己,還能通過她,和常越拉進關係。
從書房出來,陸輕渺的後背都濕了,看到常越,她的臉色蒼白。
“怎麽了?看起來不舒服的樣子。”
“沒事。”陸輕渺搖頭,“可能是餓了。”
常越冷淡的哦了一聲,然後下樓準備離開,陸輕渺看著他冷漠的樣子,心裏很不是滋味,小腹莫名其妙就疼了起來,十厘米的高跟鞋,每走一步,就一陣疼痛。
“晚越,你覺得他真的對這個女人沒有感情嗎?”
常老爺子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渾濁的眼神似乎看穿了一切,“你相信他嗎?”
“看樣子,好像兩個人的關係很不好,今天晚上就知道常瑾越是不是騙我們的了。”
常老爺子喜歡控製的感覺,從小到大,常瑾越不過是他的一顆棋子,現在這顆棋子也長大了,似乎有自己的想法。
這種感覺,他非常的不喜歡,怎麽可以逃離自己的掌控。
“最好如此,要是,他真對那個女人有什麽感覺,破壞了我的計劃,我是不會輕易放過他。”
常老爺子的語氣充滿了狠毒,兩個人都是惡狠狠的表情,仿佛常瑾越和他並沒有血緣關係一樣。
“好了,你也下去吧,那麽多客人,今天是個很好的機會。”拍了拍他的肩膀,常老爺子對他是無比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