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晚越這個時候走了出來,把柳柳的行為看在眼裏,不錯,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不要臉。

“把這兩個人給我帶走。”一聲令下,幾個黑衣人直接把她們給抓了起來,柳柳被捂著嘴巴,不停的掙紮,直接被打暈了。

昏暗的房間裏,四麵都是鏡子,看起來格外的詭異,常晚越品著鮮紅的紅酒,紅色的汁水順著她的嘴角滑落,看起來異常的詭異。

柳柳這個時候剛好醒了過來,看見他嚇得渾身都在哆嗦。“你要做什麽?”

“你就是柳柳?聽說,最近,你和小雜種關係很不錯啊。”常晚越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狹長的丹鳳眼,他的五官其實也很好看,或許是因為長期的重欲過度,整個人看起來就不太健康,而且那雙眼睛,總是給人猥瑣的感覺。

他也在打量柳柳,山溝溝裏出來的女孩,皮膚不夠光滑白嫩,看起來就很土。但是,隻要是常瑾越感興趣的人,他都要搶過來。

“你……”柳柳有些害怕的後退了一步,“你做什麽?”

突然,男人用力抓著她的頭發,一個用力就扯了起來,痛得她齜牙咧嘴。

“你說,雜種是會救你,還是陸輕渺呢?”

看了一眼旁邊昏迷不醒的陸輕渺,柳柳哭了起來,“你放過我好不好?陸輕渺比我漂亮,你去弄她。”雖然她很多事沒有經曆過,但是,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要做什麽,自己絕對不能被碰……

“確實,比起陸輕渺,你不是一般的差,也不知道雜種怎麽會看上你。”他把人丟在地上,然後用力給了她一巴掌,“你這樣的賤人,還真是不多賤。”哪有表麵上看起來的單純土氣,真是一個心機婊。

柳柳看著陸輕渺那張精致的臉蛋,死死的沿著自己的牙,嫉妒心彌漫,恨不得用刀劃爛她的臉蛋。

常晚越從口袋裏拿出了自己的手,“哈嘍,你知道這兩個人在哪裏嗎?”他的聲音裏充滿了調侃,“兩個人,你要救哪一個呢?”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靜止了,心跳加速。

常瑾越趕回來,就發現她們不見了,立馬就急了。

“哥哥,救我!”柳柳忍不住大叫了起來,常瑾越隻覺得渾身冰冷,血液倒流,腦海中又回想起了那可怕的一幕,小小的女孩淒厲的叫著自己哥哥,可是,他沒有保護好。

“你不要對柳柳做什麽。”常瑾越說出來的話,代表了他的立場,“如果,你敢傷害她的話,我不會放過你。”

掛了電話,常晚越饒有趣味的看著她,“你說說你有什麽魔力,長得又不好看,怎麽常越就喜歡你呢?”他的語氣充滿了諷刺,讓柳柳更加難堪了起來。

“滾吧。”說著,直接把女人丟了出來,仿佛她是什麽垃圾一樣。

常瑾越很快就到了,看著她趴在地上哭,擔憂道,“你還好嗎?”

這裏是常家的秘密基地,常瑾越對這也不是特別的熟悉,所以陸輕渺在哪裏?

“你知道陸輕渺在哪嗎?”

柳柳遲疑了一下,還是選擇說謊,“我不知道,我是被蒙著眼睛帶進去的。”

“你在這裏等我。”常瑾越站了起來,眼裏是掩飾不住的焦急,希望陸輕渺不要出事,他心裏有強烈的不安的感覺,然而……

“哥哥。”柳柳拉著他的手,懇求道,“我們走吧?我覺得這裏太可怕了,我好怕,我會做噩夢。”看著她,就想到被自己拋棄的妹妹,常瑾越的心裏格外的不好受,抱著她,“好,我們現在走。”

然而,在常瑾越離開之後,立馬給賀龍打電話,讓他去找陸輕渺,等安頓了柳柳,他又回來。

然而,也不知道柳柳是有意還是無意,總是拉著他的手,不讓他離開,一直說自己很怕。

“別走好不好?哥哥,我真的要被嚇死了。”尤其是她的臉頰上還是巴掌印,讓人憐惜,“我不走,你別怕。”摸著她的頭,在他的眼裏,柳柳就是他走丟的妹妹,他現在在努力彌補自己的過錯。

陸輕渺醒過來的時候,渾身酥麻,聞到了一陣奇怪的味道,睜開眼看到鏡子,嚇了一跳,“你…”

男人的臉湊了過來,嚇得她掙紮了一下,卻發現身體沒有辦法動彈,“你想對我做什麽?”她不是準備回家了嗎?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很驚訝嗎?是常越把你送給我了呀。”

常晚越坐在凳子上,手裏拿著紅酒杯,一臉猥瑣的笑容,看著她雪白的肌膚,眼裏濃烈的欲望。

她不可置信的搖頭,尖叫,“怎麽可能?”常越怎麽可能把自己送給常晚越?意識到自己被人綁住了,陸輕渺心裏真的是絕望了。

“怎麽不是?如果不是常越把你送給我,我怎麽可能這麽輕而易舉把你帶到我**呢?”說著,他從口袋裏摸出了自己的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我可以把陸輕渺給你,你不可以碰柳柳。”

聽到這段錄音後,陸輕渺的眼淚瞬間就止住了,連哭泣的力氣都沒了。

“你想做什麽?”

看著他解下領帶,陸輕渺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你這樣綁著我,一點都不好玩。”

看著她的眼睛,常晚越覺得渾身一熱,這小妖精,還真是會勾引人,那你覺得怎麽樣才好玩嗎?突然這麽熱情,還有點不適應呢。

“家裏有皮鞭之類的嗎?”環伺了一眼周圍,這個緊閉的房間,到處都是鏡子,門在哪裏?目光落在遠處,應該就是那裏了。

陸輕渺的後背都是冷汗,自己能成功逃出去嗎?她壓根就不知道。

常晚越瞬間就明白了,“有……眼罩也有哦。”壞笑,陸輕渺也壞笑了起來,“是呀,我們來晚點有意思的。”

“你不會耍什麽花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