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右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想不到,你現在居然靠女人也混到了不錯的位置。”

陸輕渺以為常越會生氣,結果男人臉色沒有變化,“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麽幼稚。”

“你跟著我們做什麽?”陸輕渺有些無奈的看著他跟在自己的身後,“我們現在去吃飯。”

“我們好歹是老同學,一起吃個飯還是很有必要。”常越就死皮賴臉的跟著他們。

右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笑了,“渺渺,要不然帶上他一起,也不是問題。”

“我不想和他一起吃飯。”陸輕渺的眼裏充滿了抵觸,右小心的拉著她的手,“沒關係,我會保護你。”她瑟縮了一下,但是還是任由男人握著她的手。

雖然和右也不是特別的舒服,但是,至少不討厭他。

看著他們兩個人緊緊握在一起的手,常越臉色更冷了,覺得自己的頭頂已經隱隱開始冒著綠光了,握著拳頭。

陸輕渺一直和右交談,直接無視了常越,吃個菜常越還要和男人爭起來,搞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

“渺渺呀,你什麽時候和我去白國啊,我媽很想你。”

“有機會我就去。”陸輕渺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表情微微尷尬。

“我媽還等著你和我結婚呢。”

哢嚓一聲,常越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杯子碎了。”

右強忍住笑容,繼續說道,“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粗魯?杯子都能弄碎,不會家暴渺渺吧?”

兩個人都沒說話,陸輕渺的臉色格外的冷淡,“不會被我說中了吧?”

“沒有,快吃吧。”她低著頭躲避常越的目光。

飯後,常越的臉色就一直不好看,陸輕渺和右先離開了,他看著兩個人的背影,眼眸幽深。

居然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他不可能讓右破壞自己的好事。

“緋遠,薑右來雲港市了。”

“你們的恩怨糾葛都到雲港市了?”

薑右是他們以前讀書時候認識的同學,家裏有錢有勢。所以平常在學校都是風雲人物,豪橫得很,但是在他們出現之後,讓這個男人丟了幾次人,就結下了梁子。

“不是,他是為了陸輕渺來的,他們兩個人到底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陸輕渺從來都沒和他說過這些事呢?

“當時陸輕渺就是被他綁走的,至於發生了什麽,我也不清楚。”

常越冷冷的說道,“不管他們發生過什麽,我都不會讓他破壞我的好事。”他的語氣裏迸發出來的狠勁,讓人為之一振。

“阿越,你不要太衝動做出什麽錯事,到時候後悔就來不及了。”

另一邊,一男一女安靜的走著。

“渺渺,你和他到底怎麽了?”

“我隻是突然覺得我好像從來就沒有認識過他一樣。”

“其實,我早就和你說過,常瑾越這個人,根本就看不透,他真的非常的冷血。”如果是之前,陸輕渺還會覺得他是挑撥離間,可是現在,她對常越已經看透了。這個男人過去的好,怕是裝出來的。

“我現在在和他離婚。”

“他不同意是不是?”右握著她的肩膀,情緒激動,“我就知道常瑾越不是什麽好人,他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你身上肯定有他想要得到的東西,但是現在肯定是沒有得到。”

右看她不說話,知道自己說話太直白了。

“你要是想離婚,我可以幫你。”

“謝謝你,對了,你有住的地方嗎?”

“我在你家附近買了套公寓。”

陸輕渺抱著自己的胳膊,“你怎麽知道我家在哪?”眼神裏都是警惕。

“隨便調查了一下。”右摸著自己的鼻子,有些得意,“我下午還要去看看公司,你有事情直接給我打電話。”

陸輕渺點頭,看著他有些感激,“謝謝你。”她看得懂右對自己的感情,可是現在的她是有夫之婦,也不能和男人過多接觸。

“快回去吧。”他一臉臭屁的表情,第一次喜歡一個女孩子,也不知道要怎麽表現自己,聽到她出了事,想也不想就趕來了。

就像媽媽說的,喜歡一個人就要主動出擊,不然就被別人搶走了。

雖然,陸輕渺沒有成功離婚,但是他會陪在女人的身邊。

回到公司,剛進辦公室,有些疲倦的耷拉著自己的肩膀,突然有人從身後抱著她。

“啊…”

剛張嘴,男人用捂著她的嘴巴,“緊張什麽?”

“常越,你到底想做什麽?”陸輕渺翻了個白眼,一臉無奈的樣子,“我們準備離婚了,能不能這麽碰我了?”

“離婚?我同意了嗎?”常越咬著她的耳垂,微微用力,“我說過,我不會離婚的,陸輕渺,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是你!不要挑戰我的容忍度!”

她想要掙脫開男人的動作,但是常越不願意放手。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她的語氣突然充滿了疲倦,“你是想折磨死我嗎?”

常越最害怕她這樣的語氣,反而用力抱緊了,“渺渺,你不愛我了嗎?我說過在一起之後,我怎麽樣都不會放手。”

“等你玩膩我了,就會放手嗎?”陸輕渺冷笑出聲。

“對,就是這樣,現在你是我的女人,就不要去隨便勾搭別的男人。”說完,他冷冷的鬆開了自己的手。

陸輕渺隻覺得可笑,突然拿過一旁的煙灰缸直接砸了過去,“常越,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煙灰缸直接砸在他的身上,常越發出悶悶的疼痛聲,卻還是強忍住了。

常瑾越也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麽,明明很多東西都得到了,可是他的心卻越來越空虛了,尤其是現在陸輕渺壓根就不在乎他,搭理他。

他開始後悔了,可是……還有後悔藥嗎?

每天他都會收到陸輕渺寄過來的離婚協議書,雖然在一個公司,但是她基本都不會對自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