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小姐,很高興認識你。”男人看著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摩挲自己的雙手,“看不出來你這麽年輕。”

淩瀾笑著點頭,她其實根本沒相親的打算,但是為了刺激陸沉沙,也隻能這麽做了。

男人毫不掩飾對她的喜歡,臉上都是燦爛的笑容,“淩小姐的花店看起來生意也很不錯啊,一個月收入也有幾萬吧?”

“差不多吧。”淩瀾尷尬的笑了笑,“不過我來雲港市也沒有很長時間。”

“但是,我聽說你好像三十來歲了?女人最好的年紀還是二十幾歲,怎麽這麽久都不結婚呢?”男人也有些尷尬的樣子,雖然他對淩瀾的工作長相都很滿意,但是一提到年紀,還是格外的尷尬。

“沒有遇到合適的人,不就一直單身。”淩瀾沒有聊天的興趣,然而陸沉沙出現之後,她對著男人又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大哥,我跟你說,這家店的牛排特別好吃。”陸輕渺這個時候剛好推著陸沉沙出現在西餐廳,“大哥,別不開心了,真的,你肯定會滿意的。”她看著遠處的淩瀾,偷偷比了個耶的手勢。

“在家裏吃飯不好嗎?”

陸沉沙有些不耐煩的語氣,現在的他巴不得每天都不要出門,就沒人可以看到他的窘迫了。

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到淩瀾的位置,尤其是看到她和男人的一舉一動。

而陸沉沙也看到了,瞬間臉色就沉了下來,明白了一切,看著陸輕渺,她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有意的是吧?”

看著淩瀾和陌生的男人笑顏如花,陸沉沙心裏像是打翻的五味瓶,“我說過,我和她沒有結果,就算你怎麽做,我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

“大哥……”陸輕渺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很是不理解,“為什麽呀?你們兩個人明明都很愛對方。”

“渺渺,很多時候,不是相愛就能在一起。”陸沉沙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裏的憂傷,讓人看了都覺得難受。

為什麽一定會經曆這樣現實的事?

陸輕渺心裏不舒服,“可是,在一起也不是那麽難,兩個人克服困難……”

“渺渺,吃牛排,別說話。”

陸沉沙的聲音沙啞,他低著頭不想讓人看出自己的情緒。

淩瀾很勉強的應付男人,她的目的隻是為了讓陸沉沙生氣,然而對方卻覺得她對自己很滿意。

“淩小姐,我們家都是女人做家務活,這點你沒有意見吧?而且我不喜歡物質的女人,所以不給彩禮錢,你沒意見吧?”聽著男人的話,雖然淩瀾不怎麽走心,但是也有些傻眼了。

“我知道,你還有什麽條件嗎?”

嘴裏的牛排就像是味同嚼蠟,陸沉沙豎起耳朵,想要偷聽那邊的人說話。

突然,安靜的餐廳裏傳來了爭吵聲,還有驚呼聲,“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打過胎幹嘛來相親?”

居然是淩瀾那一桌,此時那個男人一臉的通紅,直接把紅酒潑在了淩瀾的身上,狼狽不堪,他說出來的話更是讓人覺得難堪,“浪費我時間!”

比陸輕渺激動的是陸沉沙,他的手死死的捏著刀叉。

“大哥……”

她弱弱的語氣,這個時候陸沉沙冷著臉,“推我過去。”他看著自己的兩條腿,很是悲哀,他真像一個廢物。

“還好嗎?”

淩瀾用紙巾擦拭著臉上的紅酒,她沒有想到那個男人聽到她打過胎的事,情緒會如此的激動,“讓你們看笑話了。”

“沒有。”陸輕渺也沒有意料到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那個男人居然會對淩瀾動手,真是人品夠差。

“以後不要什麽男人都相親。”陸沉沙冷著臉,“如果你真的想結婚,我可以把我認識的靠譜的人介紹給你。”

“大哥你說什麽呢?”

這完全和預料的相反,她們是想讓陸沉沙有危機感的。怎麽會這樣?

“你看這男人,憑什麽這麽對淩瀾姐?憑什麽看不起她?就算以後淩瀾姐和他結婚了,以後肯定也不會對淩瀾姐好,為什麽你不能和她在一起呢?”

“你別說了。”陸沉沙選擇了逃避,“我真的不能和她在一起。”

“你是不是嫌棄我?覺得我髒?”淩瀾勾起嘴角,“我也覺得,我配不上你。”

她苦笑,然後轉身就離開,“淩瀾姐!”

陸輕渺憤怒地說道,“大哥,你知不知道你說的話特別傷人?”

“沒有。”

“太過分了。”陸輕渺咬著唇,無比氣憤的推著他打算離開,然而剛才的相親男居然還沒有離開,居然對著淩瀾糾纏不清。

“淩瀾,你不就是一個破鞋嗎?還在這裝什麽裝呢?嫁給我是你的服氣!”

看著他矮胖的身子,居然有臉說出這樣的話,陸輕渺擼起袖子準備上去幹一架了。

陸沉沙握著她的手,“渺渺,女孩子家家。推我過去。”

“喂,你一個殘疾人管什麽閑事呢?信不信我抽你一巴掌?”男人麵紅耳赤,格外囂張的模樣。

雖然陸沉沙現在走不了,不代表可以被人如此侮辱,“啪”的一聲,淩瀾直接霸氣給了他一巴掌,“閉上你的臭嘴。”

“你居然敢打我!”他揚起自己的手,突然又發出慘叫聲,他居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們對我做什麽了?”他的膝蓋傳來尖銳的疼痛,直接跪在了地上,“你……”

陸沉沙從地上撿起的石頭,直接就這麽砸了過去,“敢說這樣的話,活膩的人是你吧?我會讓你在雲港市混不下去。”

“你是什麽東西?”感受到他強大的氣場,男人也有些慌了,但是淩瀾直接走了。

陸輕渺委屈巴巴的語氣,“大哥,怎麽辦啊?淩瀾姐很生氣的樣子。”

“過幾天就好了。”

偌大的辦公室裏,常越看著司霜華,眼神青島,“你怎麽過來了?”

“阿越哥哥,你最近身體怎麽樣啊?隻是擔心你出什麽事。”

“那些照片真的是給你記者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