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霜華無比殘忍的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了笑容,拍了拍旁邊男人的肩膀,“錢已經打到你賬戶上了,千萬別被人發現了,不然我們兩個人都要完了。”
對方點頭,為了這一百萬,居然針對了常越的人,現在後背都是冷汗。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宋柳柳躺在**,赤身**,旁邊都是被撕碎的衣服,身體的疼痛提醒她昨晚發生了什麽,抱著自己的身體,一臉的恐怖。
宋柳柳從**爬了起來,直接摔倒了,她用力清洗自己的身體,覺得自己特別的肮髒。
手機也不見了,她跌跌撞撞的回了學校,室友看見她頭發淩亂,像是見鬼了一樣。
嚇了一跳。
“做什麽?”
對方很不耐煩的語氣,“一晚上沒回來,也不說一聲。”
宋柳柳白著臉,不說話,旁邊的人看到她**肌膚上的痕跡,眼睛放光,好像發現了什麽天大的秘密。
“喂,宋柳柳,昨天宿管阿姨查寢了,你不在,班導讓你去一趟她的辦公室。”
聽到她的話,宋柳柳跟瘋了一樣,突然把桌上的東西推到了地上,“你們是不是都想讓我死?”她的眼睛通紅,裏麵都是紅血絲,一臉的憤恨,“要是想弄死我!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所有人都被她瘋狂的樣子給嚇到了,嘀咕了幾句,“有毛病吧……”
“腦子有病……”說完,三個人有些害怕的離開了。
宋柳柳在沒有人的寢室裏,直接就哭了起來。
這幾天晚上,她都會做噩夢,每天都睡不著,一閉眼就會夢到一些可怕的畫麵。
“柳柳,你怎麽了?”司霜華看著她,一臉的擔憂,“我看你不太對勁……”
她很想問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
“沒什麽,就是不太舒服。”
然而,這僅僅是噩夢的開始,在某個夜深人靜的夜晚,她接到了一條短信,裏麵居然是視頻,點開視頻,她整個人血液倒流,隻覺得渾身冰冷……
裏麵居然是她的視頻,看著自己被人按在沙發上……
她捂著嘴巴,差點就要吐了出來。
嚇得立馬把手機給關了,耳邊卻還是充斥著那些惡心男人的調戲聲,她看不清那些人長什麽模樣,隻覺得渾身冰冷,好髒,好髒,她覺得自己太髒了。
滴滴滴,瘋狂響起聲音,隻看到一條一條短信進來,全是她的照片,什麽萎靡的姿勢都有。
“給我五十萬,我就把你的照片刪了。”
看著這條短信,宋柳柳隻覺得恐懼,手都在顫抖。
五十萬,她哪裏來的五十萬,到底是誰在搞她?電話回撥過去,卻沒有人接聽。
對方看穿了她的想法,緊接著一條短信進來,“不給是嗎?信不信我把這些照片發給常越。”
“啊!”尖叫了一聲,宋柳柳抱著自己的頭,不停的顫抖。
咖啡廳裏,宋柳柳不停的摩挲著咖啡杯,司霜華姍姍來遲,“怎麽了?臉色這麽白,我今天很忙。”
“小華,你能不能借我一點錢……”宋柳柳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一張臉浮腫不堪,“我……急用,我會還給你……”
“錢?我最近手頭也很緊。”她一臉尷尬的樣子,“你出什麽事了,很缺錢嗎?”
“你別管什麽事,五十萬有嗎?”
聽到她不耐煩的語氣,司霜華在心裏冷笑,這個小賤人還敢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她做作的捂著自己的嘴巴,“五十萬啊?太多了吧?我沒有這麽多錢。”
“你有什麽用!”宋柳柳就像是瘋了一樣,“不是說是好朋友嗎?為什麽不借錢給我?”
“關鍵是我沒有啊,要不給阿越哥哥打個電話?”
“不!”宋柳柳按著她的手,“不可以!有什麽辦法可以賺錢嗎?”她的眼神無比的瘋狂,看著司霜華。
“我知道有個地方可以,但是風險很高,你願意嗎?”司霜華眼底有算計一閃而過。
“做什麽?”
司霜華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宋柳柳搖頭,“不行,我不會。”賭博對她來說,壓根就不行,她根本就不會。
“我有朋友會,可以帶你。”司霜華握著她的手,“如果你缺錢的話,也隻能這麽做了,不然,隻能問阿越哥哥要了。”
一想到,如果常越看到了那些視頻,肯定會覺得自己髒,宋柳柳受不了,她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如果賺不到怎麽辦?我是不是……”
“不會,你是我的好姐妹,我會給你想辦法。”
看著她的眼睛,宋柳柳很是感動,眼眶紅了,“謝謝你這麽幫我。”
抱著她,司霜華勾起了嘴角,得意的笑了起來,魚兒正在慢慢上鉤呢。
淩瀾在花店裏,小心翼翼的照顧那些嬌弱的花。
“叮咚。”
陸輕渺俏皮的探出了腦袋,“淩瀾姐。”距離上一次的相親事件已經過去一個禮拜了,她還擔心淩瀾在生氣。
“渺渺,你來了。”
她臉上沒什麽很大的情緒起伏,看不出來悲喜。
“淩瀾姐,你別生氣了。”
陸輕渺討好的語氣。
“我沒生氣。”
她搖頭。
“渺渺,他怎麽樣了?腿還會不會疼?那些護工怎麽樣?”
“既然這麽關心他,為什麽不回去看看?”
“我是懶得回去看他。”她氣的差點把手中的灑水壺丟在了地上,可是還是不忍心,“他怕是不想看到我吧。”
“大哥平常就是口是心非,怎麽忍心看到你難過呢?”陸輕渺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其實你走了之後,他就把那個人教訓了一頓。”
話音剛落,門外就有個男人走了進來,瘸著一條腿,一臉討好的笑容,“淩小姐,對不起,上次的事,都是我的錯。”說著一個大男人,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看來是被陸沉沙整到不行了,居然都找到這裏了。
“滾吧。”
陸輕渺對著他翻了個白眼,“別出現在我們麵前,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對方點頭哈腰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