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兩個人糾糾纏纏的樣子,常越微微勾起了嘴角,希望,寧緋遠可以把莫遇追回來,這樣的感覺也不賴,雖然他也沒有多麽喜歡莫遇。

莫遇很想擺脫寧緋遠的束縛,然而男人的手用力抱著她,“我不會放手的,我爸媽已經同意我和你交往了,真的,莫莫,我不會放開你了。”

“真的?”莫遇一臉懷疑的表情,“你媽會同意?”

“她已經同意了。”

莫遇冷笑了一聲,他還真是不懂女人的心思,這麽容易就答應了?她可不相信,至於董婉是什麽心思,莫遇也懶得去猜測。

陸輕渺大概是喝多了,整個人都在傻乎乎的笑,摟著常越撒嬌道,“越越……”

都不記得她有多長時間沒這麽叫過自己,聽來還是有些感慨,“我在呢。”

陸輕渺抱著他的頭,一個勁的笑,“真好,你還在我身邊啊……”說著說著她就哭了起來,常越聽著她的哭聲,一顆心也揪在了一起,讓他不自覺眼眶發紅,甚至也有落淚的衝動。

這一晚,對於常越來說,是難得的一晚,陸輕渺迷迷糊糊中,感覺到了一雙手在撫摸自己。

第二天醒來,她的頭有些疼,動了動身子,發現了一隻胳膊壓著自己的身體。

“你怎麽在這裏?”

陸輕渺直接驚醒了,“常越!”

“我。”常越揉著自己的眼睛,“這也是我的家,我回來有什麽問題嗎?”

一下子霸道的把人摟在自己的懷裏,陸輕渺掙紮了起來,“你給我出去。”

看著她羞紅的臉蛋,常越覺得心情格外的好,他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這麽好的心情了,調戲陸輕幾句,就去上班了。

然而,陸輕渺剛到辦公室,就看到有人一直在等著自己,居然是宋柳柳,一臉蒼白,穿著黑色的衣服。

也不知道宋柳柳還是真心實意的,此時對著陸輕渺一頓哭泣,“對不起,之前我不應該那麽對你的,對不起,渺渺姐姐,我錯了。”

看著她的淚水,陸輕渺沒有任何的感覺,“你想說什麽?”

“渺渺姐姐,求求你,不要讓哥哥送我去國外留學好不好?”她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無比的可憐,還抱著陸輕渺的大腿,“求求你了。”

“和我有什麽關係呢?”陸輕渺很想讓她滾開,還是好聲好氣的語氣,“別碰我,你們的事和我沒什麽關係。”

“求求你了……”

“柳柳,你在這裏做什麽?”常越這個時候走了出來,皺著眉頭。

“哥哥,求求你,別送我出去好不好啊?我真的離不開你。”說完,無比悲戚的哭聲。

陸輕渺掙脫開了她的束縛,“你們倆自己解決吧,以後別打擾我了。”因為昨晚的事,現在看到陸輕渺還是覺得格外的尷尬,逃也似的離開了。

“起來吧。”常越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你確定要留在這個地方?”

他的語氣帶著意味深長,看著宋柳柳點頭,“行,那你繼續在雲港大學讀書,但是如果出了什麽問題,我不會再給你處理了。畢竟,你和我確實沒有什麽血緣關係。”

宋柳柳無比激動的點頭,“我就知道,哥哥,我就知道。”她衝過去想要抱常越,男人直接後退了一步。

“你的病還是趁早治好。”

她立馬給司霜華打了電話,“我終於可以不用走了!”

“真好。”然而司霜華的一點都高興不起來,要是宋柳柳一直待在這裏,那自己做的事情,早晚有一天就要敗露了。

很快,就到了杜飄的婚禮了。

杜飄的婚禮上,陸輕渺很溫婉,挽著常越的手出現。

人很多,畢竟現在的杜家和容家早就不是以前的那樣了,巴結他們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杜飄穿著紅色的旗袍,整個人都發了光一樣,格外的耀眼。

“陸小姐。”容辰看著她絕美的麵容,眼裏有驚豔一閃而過,同時又覺得不甘心,為什麽她從來都不多看自己一眼呢?

“恭喜。”她淡淡的語氣,看了一眼杜飄的方向,對方很是喜悅的表情,走了過來。

“辰,我媽來了,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她對著陸輕渺,一臉挑釁的神色,不知道為何,看著她的眼神,陸輕渺總是覺得不舒服,不過她總是這樣陰陽怪氣,也算是習慣了。

她瞥見遠處的陸父和杜母,兩個人毫不避諱的手挽著手,陸輕渺的心裏格外的酸澀,尤其是想到自己的母親,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陸父也是無比喜悅,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杜飄也是他的女兒,不覺得羞恥,反而很開心的樣子。

陸輕渺隻覺得悲哀,現在陸母還在醫院接受治療,為什麽他可以笑得這麽開心呢?

歎了口氣,常越拍了拍她的手,“沒事,有我在。”

婚禮上,一派其樂融融的氣氛,來的人超乎了她的設想,就連寧緋遠也來了,旁邊有人在竊竊私語。

“原來他們兩個人以前真的有一腿啊。”

其他人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瞥見陸輕渺的目光,又立馬壓低了自己的聲音,但是,都被陸輕渺給聽到了。

莫遇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走了過來,“渺渺,這個婚禮真是無聊,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有意思的事情。”

“不知道。她搖了搖頭,“太過於美好了,或許這樣也挺好的。”

陸輕渺隔老遠就看到杜飄詭異的眼神,過了一會兒之後,她才知道為什麽她會露出這樣的眼神。

陸母居然被人給帶了出來,頭發盤了起來,穿著旗袍。

“媽,你怎麽過來了?”

她一臉的震驚,“媽!”上前一步,想要挽住女人的手,但是,陸母很淡定的推開了手。

“有人隆重邀請我,怎麽能不過來呢?”

她的語氣高傲,好像回到了二十年前一樣,目光銳利,狠狠的看著那兩個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