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個男人,有什麽必要嗎?”陸母雍容華貴的樣子,“既然某些人喜歡撿別人不要的東西,那我給她不就好了?”

她一副輕蔑的語氣,但是聽在別人的耳朵之中,就覺得陸母很是可憐,這個時候還要逞能。

“不是還要給她股份嗎?現在沉沙也不在了……”

“啪”的一聲,陸母手中的麻將直接掉在了地上,她的笑容掛不住。

“哎呀,不好意思呀,我錯了……我……”

提陸沉沙的女人一個勁的道歉,陸母眼睛通紅,“還是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要惹出了什麽大麻煩。”

“對呀對呀,別說這些了,我們繼續打麻將。”

有人出來打圓場,“渺渺也很厲害的,我真羨慕你,兒子女兒都這麽出色,不像我們……”

然而,氣氛早就變了,誰都沒有心思打牌了。

這個時候,響起了嬌滴滴的聲音,“介意多我一個嗎?”

“哎呀你來了。”

陸母抬起頭,居然是杜母,怪不得會有這麽惡心的聲音。

她厭惡的看著她,“怎麽了?還有時間出來打牌啊?出了這樣的事,不帶著杜飄出去躲躲?散散心?”

前段時間的婚紗事件,鬧的人盡皆知,此時,有人看戲的樣子,陸母捂著自己的嘴巴,笑了起來,“不好意思啊,不小心提起了你的傷心事,你不會難過吧?”

沒有她那麽伶牙俐齒,杜母強忍著笑容,“沒什麽,讓你們見笑了。”

幾個人坐下來,開始打牌,陸母的手氣一直很好,一連胡了好幾把,桌上的籌碼越來越多,其他人都拍了幾句馬屁。

杜母怨恨的看著她的方向,握著牌的手在微微的顫抖,結果打出去,陸母又胡了。

“哎呀,不打了,打這麽久我也累了。”陸母笑著說道,“既然今天我手氣還不錯,就請大家吃個晚飯吧。”

“好呀。”其他人都討好似的跟在她的身後,杜母用手死死的掐著包袋,眼神裏充滿了嫉妒,憑什麽她一直都是人群裏的焦點?

偌大的辦公室裏,秘書說道,“寧總,淩小姐來了。”

寧緋遠看著淩雪不請自來,“你怎麽來了?我不是說了嗎?我不喜歡你,麻煩你不要給我送東西了。”

他的語氣裏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刺傷了淩雪的心,“對不起,這是最後一次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來了。”

或許是因為她的眼淚,寧緋遠有一瞬間的心軟,也正是因為這心軟,把他將莫遇的關係,推到了懸崖邊上。

喝過湯之後,他就開始困倦了,麵前人影在晃,他喃喃的說道,“莫莫……”

“沒錯,我就是……”

淩雪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緋遠呀,我就是莫遇啊……”

醒來之後,寧緋遠像是做了一場夢,夢裏似乎出現了莫遇,感覺有人壓在自己的胳膊上,他睜開眼,頓時一臉的恐慌。

“你怎麽在這裏?”他一把將女人推了下去,眼神裏充滿了厭惡,“你算計我?”

“不是的。”淩雪抱著自己的身體,瑟瑟發抖,“我沒有……是你自己突然把我壓倒……”說著,抱著自己的膝蓋,哭了起來。

“這件事,你要是敢告訴其他人,我會讓你活的生不如死。”

寧緋遠頭還是疼,他立馬把衣服穿了起來,“趕快給我滾。”他突然想起,和莫遇約了晚上吃飯,現在天色都黑了下來,肯定也不晚了。

淩雪看著他焦急的身影,勾起了自己的嘴角,慢慢悠悠的把衣服穿了起來,不出意外的話,莫遇馬上就要出現了吧。

“噠噠噠”的腳步聲響起,莫遇推門進來隻覺得詭異到了極致,“寧緋遠。”

她叫了一聲,寧緋遠嚇得渾身汗毛倒立,直接把淩雪推進了衛生間,“你給我進去,別出來。”

“怎麽這麽久才開門?”

莫遇皺著眉頭,不爽的看著男人的臉,“你在裏麵搞什麽幺蛾子呢?”

有的時候女人的直覺非常的準確,她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

寧緋遠很不對勁。

“上班的時間,你在睡覺?”

“是啊,今天突然不舒服,走了,我們去吃飯吧。”他的心提了起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害怕過。

被他拉著手,莫遇內心不安的感覺更加強烈了,不對勁,用力吸了吸鼻子,空氣中似乎有香水味,還是女士香水。

“等一下,你脖子上是什麽東西?”她目光如炬,恨恨的盯著男人的脖子,“寧緋遠,你到底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她最討厭的就是欺騙。

欺騙隻有零次。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給我說實話。”

她的眼睛通紅,男人覺得心疼不已,“沒什麽,莫莫我就是被蚊子咬了一口,你別這麽緊張,沒有什麽問題的……”他不敢說實話,說了實話,莫遇肯定會恨死他。

一把推開了休息室的門,“寧緋遠,你最好別被我發現了什麽。”

她的高跟鞋聲音有些尖銳,踩在了男人的心上。

“真的沒有!”他跪了下來,抱著女人的腿,“莫莫,其實我是準備今天晚上給你求婚來著。”

這句話讓莫遇停下了腳步,“真的?”

“對呀,今天我去給你挑香水了,所以才會有味道。”

“真的嗎?”

她看著男人的眼睛,那麽的誠懇,也是,寧緋遠也不會欺騙她。

突然,房間裏傳來了聲響,莫遇好不容易建立的信任轟然倒塌。

在看到衛生間裏衣衫不整的女人,那一刻她的大腦轟的一下炸開了,甚至不知道自己要露出什麽樣的表情。

“寧緋遠。”她的語氣很冷淡,“這就是你說的沒事?”她揚起自己的手,直接甩在了男人的臉上,“惡心,真惡心。”

“對不起。”

淩雪格外可憐的樣子,“對不起,你別怪緋遠了,都是我的錯。”

莫遇從來不覺得出軌隻是女人的錯,男人才是最大的過錯方。

“莫莫,你別走!”他愣了一下,還是立馬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