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那樣的人,去問你爸就知道了,不然你不好奇,為什麽你爸突然就選擇出軌呢?”董婉的話殘忍又冷漠,一字一句戳傷莫遇的心,“當年我們幾個人都是大學同學,你媽喜歡寧緋遠他爸,兩個人還交往過。”

那段往事從她的嘴裏說了出來,董婉時不時還冷笑,“後來,你媽和莫擎天結婚了,這就算了,兩個人還偷偷聯係被發現了,所以你爸氣不過也出軌了。”

莫遇隻覺得自己的三觀都炸裂了,“不可能!你就是故意騙我!”

“一個已經死了的人,我騙你還有必要嗎?”她冷笑了一聲,“你和寧緋遠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你們倆很有可能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莫遇傻愣愣的坐在凳子上,整個人都愣住了,她喝了口冷卻的咖啡,連董婉什麽時候離開都不知道。

苦笑,她上輩子是挖了誰的祖墳,這麽狗血的事都會被她遇到。

“如果你不希望寧緋遠什麽都沒有,最好別再和他聯係了。”

陸輕渺和常越的關係又跌到了穀底,看著男人就假裝自己沒有看到,兩個人又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陸母對常越還是挺滿意的,看著陸輕渺很是不耐煩,“你這死丫頭別扭什麽勁呢?小常那麽好的孩子都不知道好好珍惜。”

陸輕渺咬著唇,沒有說話,“那你認他當你的兒子算了。”

“還會頂嘴了是不是?”用手指指著她的頭,陸母語氣惡劣,“你再這樣,信不信我打你?”

“渺渺。”常越及時出現,把她護在自己身後,“吃飯吧。”她的眼神裏充滿了危險,這個女人的精神早就不正常了,誰知道她會做出什麽嚇人的事。

“假好心。”

陸輕渺嘀咕了一句。

時間過得很快,看著請帖,陸輕渺還是有些驚訝,居然快到了莫遇弟弟的一周歲喜酒,賓客雲集,氣氛格外的熱鬧。

莫老爺子雖然嘴上說著不允許他生孩子,可是看到孫子,嚴肅的老人臉色還是和藹了起來。

“爺爺。”

莫老爺子柔和的語氣,“莫莫呀,別難過,你還是爺爺最喜歡的孫女,這整個莫氏集團,也是你的。”

可是,莫遇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就算有莫氏集團,又怎麽樣呢?她還不是像一個外人一樣。

莫遇一個人喝著悶酒,陸輕渺在她的身邊,“莫莫別難過。”

“陸輕渺啊。”莫擎天走了過來,笑容滿麵,“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要孩子呢?”今天的他可謂是春風得意,誰都羨慕他老來得子。

這句話,戳中了陸輕渺內心深處的傷痛,“可能不會要了。”

“還能不要孩子啊?”周慧也走了過來,現在的她,整個人都不一樣了,畢竟母憑子貴,對著莫遇教訓起來,“都快三十歲的剩女了,還不結婚,到時候可沒幾個男人。”

“你們怎麽這麽囉嗦呢。”莫遇翻了個白眼,“我結不結婚都是我自己的事,怎麽著,指望把我嫁出去啊,那你倒是給我找個好人家啊。”

周慧被她白了一眼,也不敢說話,畢竟這個家莫遇還是很有話語權的。

莫擎天嗬斥,“你別在這裏摻和,去招呼客人。”

“陸輕渺呀,莫遇和你還真是好姐妹,上次為了你還給了我兒子百分之十的股份,你可要給莫莫好好介紹一個老公。”

“這怎麽回事?”

“傻莫莫……”陸輕渺知道這些瞬間就哭了,莫遇有多麽在乎公司,她比誰都清楚,為了死去的媽媽,守護著公司,然而,卻因為她,白白給出了百分之十的股份。

“你怎麽這麽傻?你為什麽要因為我,給他們股份啊,我真的……”她真的無以為報,莫遇就像是她的親姐妹。

“沒事呀。”

莫遇摸著她的頭發,“我現在算是明白了,這些有時候不過是身外之物。”

“莫莫呀,過了年你也26了,陸輕渺都結婚這麽久,你還不找男朋友?”莫擎天咳嗽了一聲,一臉的關懷,但是莫遇知道他心裏所想。

“那個劉強,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不管你和他之間有什麽交易,我不會和他在一起。”莫遇直接撂下了一句狠話,拉著陸輕渺就離開。

生日會結束後,突然,一個渾身狼狽的男人出現,看著她,眼睛都亮了起來。

“莫遇!”寧緋遠突然出現,他看著女人,一臉的痛苦,“不要和他結婚好不好?”

莫遇看著他狼狽的樣子,隻覺得奇怪,“我結不結婚,和你有什麽關係嗎?”她叫來了保安,“把這位先生趕出去吧,以後不要什麽人都隨便放進來。”

她的腦海裏還是淩雪對她祈求的語氣,還有董婉說過的話。

果不其然,莫擎天看到寧緋遠,表情很是憤怒,“你過來做什麽,破壞我的好事嗎?把人給我趕出去!”

寧緋遠完全沒有平時的紳士氣質,整個人都脆弱不已,保安輕輕一推,他就直接倒在了地上,還一直看著女人的方向,“莫莫,求求你,不要和別人結婚。”

他的樣子看起來太過於狼狽,莫遇的心也疼了起來,陸輕渺拉著她的手,安慰道,“莫莫,既然你不忍心,就別看了。”

寧緋遠突然咳嗽了一聲,莫遇還是忍不住回頭,居然看到地上都是血,她嚇了一跳,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

“暈過去了,怎麽辦?”

聽到保安不安的問話,莫擎天一臉厭惡的表情,“把人丟出去就行了,別髒了我家。”他的語氣仿佛寧緋遠是什麽垃圾一樣,莫遇扛不住了,“別動他!”

“渺渺,可以幫我把他抬起來嗎?”

“莫遇,我不是說了嗎?離他遠一點,你怎麽就聽不懂人話了?要是被人看到了怎麽辦?”

看著莫擎天對他厭惡的樣子,她大概明白,董婉說的或許是真的,“他受傷了。”

私人醫生對著寧緋遠的身體很認真的檢查了一遍,“他的腿摔斷了,可能要很長時間才能恢複。”

看著**臉色蒼白的男人,莫遇伸出手指摸著他的臉,“你為什麽要把自己弄的這麽狼狽呢?”頭發看起來也髒兮兮,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打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