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渺隻是搖頭,然而有人還是不願意放過他,追了過來,指著她的鼻子罵道,“陸輕渺,你還真是不要臉,常越這才死了沒幾天,你就和別的男人勾搭上了,還真是不要臉。”
“你說你是不是克夫?你身邊的男人就沒有一個好下場……”
楊賀錫站了起來,“你說什麽呢?嘴巴能不能不要這麽惡毒?什麽叫沒有好下場?”
杜飄看著陸輕渺蒼白的臉色,忍不住笑了起來,“哎喲,又是一個被她騙了的蠢男人,果然就會裝可憐,一副綠茶婊的樣子,我勸你最好不要和她走的太近,到時候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說夠了嗎?”陸輕渺察覺到自己的手在顫抖,她拿起杯子,都花費了很大的力氣,“說夠了,你就滾吧。”
然而,杜飄好不容易占據了上風,怎麽可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嘴巴吐出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
“夠了沒有!”楊賀錫也是個大男人,平常根本不會對女人動手,此時拳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
“怎麽,你要打我嗎?”
杜飄直接把自己的臉湊了過去,挑釁的說道,“我就不信了,你還敢打我。”
突然,陸輕渺直接把滾燙的咖啡潑在了她的臉上,痛的女人尖叫了起來,“陸輕渺,你這個瘋子。”
服務員都焦急的上來,陸輕渺直接說道,“誰都別管,不然我一起打。”
她揪著杜飄的頭發,語氣冷酷,“你是覺得我好欺負嗎?”
霸氣的把她推到了地上,“杜飄,就算常越現在不在了,你也不配在我麵前嘚瑟,信不信我讓容辰好好給你上一課。”
杜飄被她的氣勢給嚇住了,不再說什麽,捂著自己的頭,狼狽的離開了。
“給我上個提拉米蘇蛋糕。”
楊賀錫也是無比震驚的看著陸輕渺,現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陸輕渺直接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哭。
他才知道,其實她的內心深處,早就充滿了悲傷,隻是,告訴自己,一定要堅強。
陸輕渺糊了一臉的蛋糕,卻還是忍著悲傷吃了下去,突然開口,“你知道提拉米蘇背後的故事嗎?”
楊賀錫茫然的搖了搖頭,不太明白。
“帶我走呀。”她輕輕的說道,“為什麽他們一個一個都先離開了,就是不願意帶我走呢?”
“會的,一定不會有事。”
楊賀錫心裏也很難受,常瑾越要是出事了,自己也很難過,那麽好的大哥。
“可以抱抱我嗎?”她哭著說道,男人張開手,把她摟緊,拍了拍她的後背,無聲的安慰。
病房裏。
常晚越看著司霜華,“怎麽這麽長時間還沒好?”
“可能是後遺症吧。”她害怕的看著男人,現在的常晚越,她一點都看不明白,為了整死常瑾越,恨不得把自己也弄死了。
“常瑾越的屍體還沒有找到。”他的表情看起來格外的不耐煩,“那個雜種不會還活著吧?”
“那麽深的海,活著,不太可能吧。”
司霜華內心深處無比的糾結,她不希望常瑾越死,可是也不敢表達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
“最好如此,還有一件事,我很喜歡陸輕渺,你可以幫我把人送上我的床嗎?”
男人的眼裏有邪惡一閃而過,司霜華忍不住替陸輕渺默哀了起來,這個女人還真是倒黴,居然招惹了這麽可怕的男人,“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把她約出來。”
“最好有機會,不然……”
莫家別墅,莫擎天對著她又開始嘮叨了起來,“你什麽時候把寧緋遠送回去?”
“你能不能不要管我的事,我和他沒什麽關係。”莫遇皺著眉頭,冷傲的表情,“你要是不想看到我們,我可以搬出去。”
莫擎天指著她,氣得說不出一句話。
“你知不知道,寧緋遠和寧家斷絕關係了?他現在什麽都沒了,你和這樣的人在一起會幸福嗎?”
“這是我的事。”
房間裏,男人看到她,明顯就鬆了口氣,“你回來了。”
“有他的消息了嗎!”
他隻是默默的搖頭,“現在整個雲港市都在傳常越死了,陸氏集團怕是在劫難逃了。”
雲港市真的要變天了,首富的位置,這下是徹底保不住了。
“緋遠,求求你們一定要找到常越,不然我怕渺渺真的會瘋掉。”
雖然陸輕渺以前和常越吵架冷戰,兩個看似相處不下去了,可是,她了解陸輕渺,她有多麽的在乎常越,不然也不會一直都在一起。
如果常越也不在了,可能真的要活不下去了。
陸輕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了下來,整個人蒼白又虛弱,每天也吃不下什麽東西,莫遇擔心到不行,偷偷找了醫生。
發生了這麽多事,對她是很嚴重的打擊,陸輕渺本來精神就不太好,生怕她出了什麽意外。
“找到人了嗎?”
看著莫遇的眼睛,陸輕渺明白了一切,苦笑起來,“莫莫,難道我真的就是掃把星嗎?”
“不是的。”莫遇抱著她安慰,心裏也難受,“會找到的。”
陸母一直都不耐煩的看著他們,打麻將的聲音仿佛要把整棟別墅都掀翻了,指桑罵槐的罵著。
莫遇還沒走,她就把陸輕渺從**給拖了起來,“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麽樣了?人不人鬼不鬼的?醜死了,還不去洗個澡。”
“媽,你別逼我了。”
她不知道女人為什麽就是不願意放過自己,可以如此的殘忍。
“不要勁酒不吃吃罰酒。”
陸母揪著她的胳膊,格外的用力,陸輕渺的胳膊一下子就紅了起來,“現在常越也死了,你還想一輩子當寡婦了?”她的聲音惡毒又殘忍,“你自己當寡婦算了,我們陸家需要繼承人。”
莫遇隻覺得這個老女人怕是瘋了,“你還有沒有心了?渺渺這麽難過,你還強迫她和別的男人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