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渺每天都在處理公事,慢慢的變成了女強人,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變化。

酒局上,陸輕渺也可以從容應對了,鄧秘書在一旁替她把酒擋下?

“陸總,不會是看不起我們吧?”

幾個男人的眼神看起來就格外的猥瑣,或許女性在職場上,總是會被異樣的眼光看待。

“陸小姐,這麽漂亮,還這麽能幹,娶到你,真是幸運呢。”

“謝謝誇張,胡總一樣很優秀。”

陸輕渺寵辱不驚的語氣,“我先幹了。”

“女中豪傑。”

突然,一隻手伸了過來,把酒杯從她的手中奪了過來,“女人還是不要喝太多酒了。”

她傻愣愣的看著男人,一時之間,沒有回過神。

“呀!”

那些男人也收斂多了,不再灌酒,甚至對陸輕渺有意思的人都瑟瑟發抖,常越居然還活著?

飯局結束後,兩個人慢慢的沿著江邊走,“為什麽一直盯著我看?”

常越的笑容,在燈光之下,格外的好看,陸輕渺心髒撲通撲通的跳著。

“你回來了。”她鬆了口氣,緊緊的抱著男人,“越越……”

“對不起。這段時間,讓你擔心了。”常越摸著她的頭發,語氣也是溫柔到了極致,“以後我都在你的身邊。”

她敏銳的察覺到男人的臉上留下了幾個傷疤,那天晚上到底經曆了什麽,陸輕渺不敢問,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著他的臉,“你……”

“沒事,男人臉上有幾個傷疤,也是很正常的事。”

常瑾越看著她眼裏的心疼,心裏有種甜蜜的感覺。

對於常晚越的歸來,每個人的反應都不一樣,開心失落的都有。

薑右看著他和陸輕渺甜蜜的樣子,默默的歎了口氣,自己和她終究是沒有緣分。

“渺渺,我打算回去了。”

“謝謝你,這段時間,一直陪伴在我的身邊。”

薑右對她的好,陸輕渺也看在眼裏,胃病難受的時候,他也會給自己及時遞上胃藥,旁邊都是溫熱的飯菜。

她知道,一切都是薑右在她身邊,默默的做著。

可是,她終究對男人沒有任何的興趣,也不想愧對他的喜歡,“露絲很喜歡你,很多次你喝醉酒,都是她在你的身邊,不要因為我,而錯過了身邊最美好的風景。”

薑右這個時候,認真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露絲,突然覺得,她臉上的笑容也是那麽的好看,“或許吧。”

“我打算回去了。”

“我也要回去。”露絲聽到他的話,立馬蹭了過來,“右,帶我一起回去嗎?”

這段時間,薑右對她的態度也好了很多,露絲的性格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就算被他拒絕了無數次,也能舔著臉討好,每天都充滿了活力,這樣的氛圍也感染到了薑右。

“我憑什麽帶你去?”

看著薑右和她鬥嘴的模樣,陸輕渺輕輕的笑了起來,或許他自己也不知道,對露絲的眼神有多麽溫柔。

“笑什麽呢?這麽開心?”

陸輕渺咬著唇,“看到薑右和露絲關係那麽好了,我就覺得開心。”

露絲和薑右離開的那一天,陸輕渺和莫遇送他們去了機場,幾個人都依依不舍的樣子。

薑右更是目光深邃的看著陸輕渺,突然把一個鑰匙放在她的手心裏,“陸輕渺,以後,不管發生了什麽,隨時都可以聯係我,我都在你的身邊。”

看著他們親近的樣子,常越臉色不爽,占有欲十足的把女人摟進自己的懷裏,“說什麽呢?需要靠這麽近?”

薑右推了他一把,“常瑾越,我警告你,如果你不好好對莫莫的話,我一定會把她搶回來。”

旁邊的露絲聽到這句話,明亮的眼神瞬間就暗淡了下來。

陸輕渺立馬說道,“謝謝你,薑右哥,你就像是我親大哥一樣。”

“你這個妹子我認了。”

露絲的眼裏,重新恢複了光芒。

“他離開了,你難過嗎?”

“不要胡思亂想,我對薑右從來就沒有別的想法,我們兩個人是非常純潔的朋友關係。”

常越看著她的臉,笑了笑,不再說話。

另一邊,董婉還在接受治療,隻是沒有醒來的痕跡。

淩雪和寧緋遠的婚禮也在籌備中,金錢總是能很輕鬆的看穿一個人,她迅速把房產轉移到了自己的名下,對於她的動作,寧緋遠就當做是沒看到一樣。

有些人也不是吃素的。

淩雪每天都會接到電話。

“說了別給我打電話,要是被發現了怎麽辦?”

“果然。”寧緋遠聽著監視器錄下來的聲音,勾起嘴角,冷冷地笑了起來,從來就沒有人敢算計他,很好,越來越有意思了。

淩雪不知道自己已經完全被寧緋遠監視了,她還得意洋洋的以為自己瞞天過海了,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一個棋子。

金錢總是充滿魔力,淩雪也不知道,男人怎麽和自己突然就關係破裂了。

“五百萬?你是不是在做夢嗎?”

“你那套房子都不止五百萬,給我分一點怎麽了?你也知道我很缺錢啊,我最近在投資一個大項目,要是成了,賺的何止是五百萬啊?”

“我才不相信你。”淩雪一臉不信任的表情,翻了個白眼,“你快走!”

“你怎麽就不信我啊?我現在已經賺了很多了。”

兩個人認真的研究了一下,確實好像能賺很多,淩雪開始猶豫了。

“現在房子都是你的了,你可以拿去銀行抵押,等賺了錢還上不就行了?”

看著一張一張的鈔票衝自己揮手,淩雪心動了,“可是,這個房子……”

“包在我身上,不會出事。”

他拍著胸脯做保證,直接摟著女人,“現在我有老婆孩子要養,肯定不會做虧本的生意。”

聽到他這麽說,淩雪甜蜜的依偎在他的懷裏,也是,她肚子裏還有孩子,應該不會亂來。

監獄裏,常晚越已經被整的人不人鬼不鬼了,骨瘦嶙峋,看起來格外的可怕,對著他們的時候,咧著嘴笑了起來。

“你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