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渺被關在監牢裏,整個人瘦的像是紙片人,身上穿著囚服,狼狽又可憐。

常瑾越在門外看著她,目光幽深,“你不覺得有錯嗎?”其實,隻要陸輕渺認一句錯,他就會心軟,把她放出來。

“我錯就錯在相信你這個畜生。”陸輕渺冷冰冰的語氣,別開了自己的目光,“如果還有一次機會,我也會選擇殺了你。”

“殺了我,你也要坐牢,你不怕坐牢嗎?”

“大不了同歸於盡。”

陸輕渺苦笑起來,“你有本事把我一起殺了,常越,你是個男人就告訴我,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你不叫常越,你到底叫什麽?”

“我叫常瑾越。”

他看著陸輕渺,“我很抱歉欺騙你,但是想和你共度餘生是真的。”

“因為,你已經得到了所有想要的一切,殺了我不是更好嗎?”

陸輕渺一直覺得,對待愛情,她很努力,也很勇敢,可是每一次,都是讓人絕望受傷,整個人死一回一般。和修在一起是被迫分開,可是,常瑾越卻惡狠狠的騙著她,她害死了大哥,害的陸氏也落入別人手裏。

她真蠢,大哥在天有靈也不會原諒她。

“我從來沒想過殺了你。”

他的語氣也帶著痛苦,“陸輕渺,我會彌補你,你為什麽就不能安穩和我過日子呢?”

“殺兄之仇,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陸輕渺別開自己的目光,態度說明了一切,她恨透了這樣的自己,還是會舍不得男人。

“你會來求我的。”

撂下一句話,常瑾越就離開了,不過還是對人吩咐道,“千萬別餓著她渴著他了。”隻是想好好教訓陸輕渺,讓她服軟,但是也不代表著,

“阿越哥哥。”

司霜華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現了,“你真的要這麽對渺渺姐姐嗎?她不是這樣的人,雖然她之前也心狠手辣把柳柳給殺害了……”

“你到底想說什麽?”常瑾越一臉不耐煩的表情,“有什麽直接說。”

“其實,我發現了一個地方。”

她的表情看起來格外的神秘,正是因為這份好奇心,吸引了常瑾越的注意力。

以前,總是聽陸輕渺說什麽蠟像館,還以為她是故意吹牛吸引自己,而此時看著麵前的蠟像館,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阿越哥哥,不管你看了什麽,都不要生氣好不好?”

司霜華討好的語氣,讓常瑾越更是好奇,他走了進去,在看到裏麵的蠟像時,忍不住冷笑了起來。

“這是陸輕渺定製的嗎?”

她和一個英俊的男人兩個人手牽著手,一係列的蠟像,作為一個外人,能感受到他們的甜蜜氣氛,是他沒有辦法融入進去的。

每一座蠟像下麵還配了文字,常瑾越看著,隻覺得渾身冰冷。

司霜華也是無意之中發現了這麽個地方,沒有想到啊,陸輕渺原來還這麽喜歡過一個男人,是個男人都沒有辦法接受自己女人,有這麽喜歡過一個人吧。

“沒有想到渺渺姐姐居然是這麽癡情的人啊。”

她淡淡的語氣,“隻是他們兩個人為什麽分開啊?”

常瑾越想到那個時候,陸輕渺奇怪的樣子,似乎一提起這個男人就不對勁。

他立馬轉身離開,又回到了監獄。

“陸輕渺,那個叫修的男人到底是誰?” 他憤怒的看著女人,“從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你的心裏就想著別的男人?你現在是不是還喜歡他?我覺得惡心!”

他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仿佛已經被陸輕渺戴了綠帽子一樣,“怪不得你會和這個男人結婚,是不是因為我?我問你話呢?”

“你要我說什麽呢?”自己一顆真心被這麽作賤,陸輕渺笑了,說不出話,“如果你偏要這麽覺得,那就是吧。”

一想到自己是其他人的替身,他的心裏就充滿了恨意,死死的咬著牙,常瑾越受不了這樣的侮辱,冷笑著離開。

“賀龍,這一次,陸輕渺沒讓我開心,我不會讓她出來!”他冷冷的說道,“我現在有事,別管我。”

“大哥,你去哪裏啊?”

“阿越哥哥,你別生氣啊。”司霜華在後麵幸災樂禍的語氣,真好,看到陸輕渺倒黴,她心裏就開心,沒有想到啊,自己才是最後的贏家。

他直接把車給開了出去,速度飛快。

常瑾越好久沒有玩這麽刺激的運動,飆車,讓他感受到風的速度,釋放內心的躁鬱。

這條路上,他已經很長時間沒來了,可是,這一次讓他恨不得一頭撞上去。

此時的寧緋遠看著新聞,忍不住發出驚訝的聲音,“瘋子,真是個瘋子。”

他覺得常瑾越是真的瘋了,居然直接把陸輕渺送去監獄了,看著**毫無知覺的莫遇,歎了口氣,“莫莫,這可怎麽辦呢?”

而容辰,身體在發抖,氣的。

常越也太過分了!

為什麽要這麽對待陸輕渺呢?自己一定要想辦法把她救出來!

他去停車場,發現自己的車都被人砸了,幾個黑衣男人,陰森森的看著他,眼神很不對勁。

“你到底想做什麽?”他無比憤恨的看著男人,“憑什麽砸我的車?”

“你做了什麽,自己心裏沒數嗎?”

男人揮著手中的鐵棍,惡狠狠的語氣,“現在我是過來教訓教訓你。”

容辰明白了,這是……來算賬的。

“常越呢?”

他看了一眼周圍,沒有一個人,看起來是設計把自己找來這裏了,“你讓他出來,有什麽都衝我來,別欺負陸輕渺一個女人!”

“不錯,還知道英雄救美呢。”

常瑾越這個時候出現了,身邊的人綁著杜飄,“陸輕渺和杜飄你選一個。”

他直接把人丟在他的身上,容辰抱著杜飄,臉色格外的難看。

“容辰,你不要多管閑事了!”

杜飄死死的抱著男人的身子,不停的哭泣,“好不容易容家慢慢爬起來了,得罪他沒有任何的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