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你直接說。”

她的手不自覺的揪住了身下的床單,尤其是聽到胡小鬧死了之後,眼眶裏滿是淚水,“這兩個畜生!”

“渺渺呢?”

“陸輕渺現在偷偷的躲了起來,常瑾越還在找她,所以不想被男人知道,她沒有來看你,但是你們兩個人還能打電話。”

莫遇聽到那頭陸輕渺的聲音,直接崩潰的哭了起來。

“渺渺,你還好嗎?”

“我很好,莫莫。”

陸輕渺的聲音格外的溫柔,不像是以前明媚開朗的她了,沒有人可以想象她在監獄裏到底經曆了什麽。

“我要給你們報仇。”

“莫莫,我不想拖累你。”

其實,她知道,她已經沒有辦法和常瑾越抗衡了,隻希望莫莫能夠好好生活。

在掛了電話之後,莫遇把自己關在病房裏整整兩個小時,不讓任何人進來。

董婉擔心的很,但是寧緋遠輕輕的噓了一聲,他懂莫遇,她會很堅強的活著,畢竟還有要保護的人。

為什麽善良的女孩總是要經曆這麽多呢?

寧緋遠進了病房,莫遇撲進他的懷裏,“我恨常越,你和他們還是兄弟嗎?”

“在你出事以後,我就和他們斷絕了關係。”

莫遇很想報複這兩個人,腦海裏又是陸輕渺說得冤冤相報何時了。

陸輕渺不想拖累她,甚至連這些事都不願意說。

時間又慢慢悠悠的過去,陸輕渺的身體也恢複了很多,日子格外的平靜,也沒有人來打擾她,整個人都鬆了口氣。

楊賀錫每天都很辛苦的樣子,這些陸輕渺都看在眼裏。

常瑾越還是忍不住了,他偷偷摸摸的出現在陸輕渺住的小區裏,像個變態一樣,偷窺女人的生活。

胡菲知道這些後,覺得他格外的恐怖。

“她都這樣了,你還是放了她吧?”

突然覺得,陸輕渺還是非常的可憐,被男人這麽可怕的愛著。

“你不懂。”常瑾越覺得自己也是瘋了,就像是上了癮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陸輕渺的錯覺,總有一種被人盯上了的感覺。

直到某一天,她真的發現了那個人,原本在樓下散步的她,像是看到了惡鬼一般,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渺渺。”

男人輕而易舉的就把她抓住了,“別跑好不好?”

陸輕渺抱著自己的身體,不停地尖叫,常瑾越又是心疼又是自責,抱著她不停的道歉。

這個時候的女人已經有些癲狂了,不停地拍打著他的胸脯。

“放開她!”

突然,楊賀錫衝了出來,直接掄起拳頭,把他打倒在地,“不要再欺負她了!”

常瑾越這段時間身體虛弱,壓根就不是他的對手,一下子就被打倒在地,被人摁著狠狠的打著,爬都爬不起來。

“大哥!”很快,賀龍帶著人衝了出來,把楊賀錫給控製住了,“你是不是瘋了,居然連大哥都打!忘恩負義!”

楊賀錫一臉的憤怒,“他憑什麽這麽對渺渺?”

真好,又是一個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男人。

賀龍在心裏歎了口氣,還是兄弟嗎!

常瑾越被送回了家,好在並沒有什麽大礙,而他讓賀龍把楊賀錫控製住了,臉上是陰狠的神色,這個男人也配和自己爭女人?

“知道錯了嗎?”他又回到了高傲的姿態,冷冰冰的看著手下的人,仿佛對方是螻蟻一般。

看著他被人踩在腳底下,陸輕渺的心痛的似乎能夠滴出血,“你到底要我做什麽?”

“他打大哥是他的錯。”賀龍格外的心虛,為什麽又要去招惹人家啊?他也快受不了了。

“回到我身邊,我就把他放了。”常瑾越咳嗽了幾聲,“渺渺,你還是我的妻子,你就應該回到我的身邊。”

陸輕渺不明白,他為什麽可以在這樣狠狠的傷害自己之後,還說出這麽厚顏無恥的話?

陸輕渺輕輕的開口,“常瑾越,你是在威脅我嗎?”

直接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胳膊,用盡全身的力氣,而她也品嚐到了血腥味。

男人就像是不知道疼痛一般,一雙眼睛還是直勾勾的看著她。

好久之後,陸輕渺才被賀龍給扯開了,男人已經是血肉模糊了。

“大哥……”

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麽就是不願意放棄呢?

陸輕渺一下子就暈了過去,常瑾越激動的把她摟進懷裏,“讓他滾出去,以後你就不是我的手下了。”

他盯著陸輕渺的臉,心情都雀躍了起來。

陸輕渺覺得就像是一場噩夢,她又回到了男人的控製一下,這一次,常瑾越對她格外的溫柔,每天都好吃好喝的供著,怎麽打他都不會生氣。

陸輕渺隻想把這個男人給殺了。

“給我一把刀。”

她直接說道,“把你殺了,我才會原諒你。”

常瑾越就跟瘋了一樣,直接給了她一把刀,討好的語氣,“你殺了我吧,是不是殺了我就不生氣了?”

陸輕渺從來沒有殺過人,握著刀的手不停的顫抖,然而腦海中全是那些痛苦的過去,一旁的常瑾越甚至抓著她的手,對著自己的胸口。

“殺了我吧?渺渺,殺了我,你就會一輩子留在我的身邊嗎?”

他已經病態了,隻希望女人可以留下來。

陸輕渺哭著,手不停地顫抖,她做不到,“不要!”

然而,常瑾越一個用力,就捅了進去。

溫熱的鮮血立馬出來了,她嚇得直接把刀丟在地上,發出哐當的聲音。

常瑾越反而笑了起來,“渺渺,你是不是不討厭我了?”

“大哥!”

賀龍被這一幕給嚇暈了過去,“大哥!還不快去叫醫生!”

看著地上的鮮血,陸輕渺一個勁的抽搐。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邊似乎站了一個男人。

“別哭了。”

他的聲音格外的熟悉,卻又陌生。

陸輕渺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頭,於燈光之中朦朧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