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瑾越的傷勢並沒有非常的嚴重,但是陸輕渺的離開,還是給了他非常沉重的打擊,他每天都格外陰鬱的看著窗外,賀龍的話,他聽都不聽,隻有胡菲還會出現。
現在,常瑾越的身邊,確實是沒什麽人,他站在最高處了,卻也體會到了極致的孤單。
胡菲實在是不明白了,“你們兩個人一定要相愛相殺嗎?難道愛情都是這樣嗎?”
“我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
他咳嗽了一聲,突然想到了什麽,“賀龍,你進來。”
“大哥,怎麽了?”
他以為常瑾越又是詢問陸輕渺的事。結果卻出人意料。
“你要去看常晚越?你不是很討厭他嗎?”
“帶我去。”
然而,常瑾越的身體還沒恢複,此時格外的虛弱。
監獄裏的條件一直都不太好,尤其是,之前特別關照常晚越,看到這一幕的賀龍都有些於心不忍了,男人吃著地上髒兮兮的東西,頭發淩亂,瘋瘋癲癲的笑了起來。
“常總……”
警務人員對著他畢恭畢敬的語氣。
“你出去吧。”
常瑾越看著男人,眼神格外的複雜。
“大哥,他都這麽慘了。”
賀龍看常瑾越的眼神,格外的嚇人,心裏歎氣,常晚越還真是倒黴,又是瘋了,還這麽慘。
“賀龍,讓人把他放出來吧,送去療養院吧。”
“什麽?”賀龍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送去療養院?”他還以為常瑾越要把人千刀萬剮了。
“怎麽了?你有什麽意見嗎?”他淡淡的語氣,“把人放了吧。”
突然,常晚越拍打著地,咯吱咯吱的笑了起來,嘴裏發出稀奇古怪的聲音,又咧著嘴流口水,可憐又可悲。
坐在車裏,常瑾越格外安靜的看著窗外,賀龍實在是不明白他心裏在想什麽也不敢多問。
“大哥,楊賀錫怎麽辦呢?他以前好歹是我們的兄弟……”賀龍不忍心,替他說起了好話,“他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你那麽對陸輕渺,我們都覺得有些殘忍。”
“把他放了吧。”他捏了捏眉心,神色淡淡,“放了吧,讓他離開這個城市,永遠都不要回來了。”
或許,這是對楊賀錫最大的寬容了吧?
“好。”賀龍鬆了口氣。
這段時間,常瑾越再也沒有過問過陸輕渺的下落,仿佛他的生活中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個女人。
那些事情,就像是一場夢,賀龍感覺生活恢複了平靜,希望一切都不是他的錯覺。
司霜華這段時間可謂是春風得意,她的畫受到了無數人的追捧,甚至有人出高價購買她的畫。
賺了個朋滿缽滿,順便再相個親,生活還是格外的美滋滋。
現在的她想通了,反正常瑾越也不喜歡她,見識了男人如此陰暗的一麵,她還是不去招惹了。
約會的時候,男人也是格外的體貼,誰讓她是知名的畫家呢?
似乎所有人都過上了平靜的生活,杜飄和容辰領證結婚了,每個人都開始了自己的生活。
所有人都把陸輕渺給遺忘了,這個人沒有存在過一般。
辦公室裏,賀龍皺著眉頭,“也不知道什麽來頭,居然和我們對著幹,把他們的人全部都扣下來了。”
“帶我去。”
常瑾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我倒是要會會。”
高級酒店裏,正在進行著不為人知的交易。
常瑾越尊貴的坐在椅子上,“對方是什麽人?”
“一個白國的公司,也不知道來雲港市做什麽。”
等人來了之後,常瑾越直接冷下了臉色。
“我們或許認識?”
修一言不發,“那可能。”
突然,出現了一大批人,把他們團團圍住。
“鴻門宴嗎?”
賀龍慌了神,常瑾越反而笑了起來,“陸輕渺的老情人,架勢就是不一樣,說吧,你想做什麽?”
“你怎麽對渺渺,我怎麽對你。”修冷冷的開口,“動手吧。”
然而,常瑾越也是有備而來,兩方的人直接打了起來,常瑾越被賀龍護著從酒店給逃了出來,“大哥你沒事吧?”
常瑾越搖了搖頭,“沒什麽,那個男人不簡單,要小心點。”
然而,回去之後,對方已經消失不見了。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人不見了。
“大哥,怎麽辦?”
“敵不動我不動。”
常瑾越皺著眉頭,“你把司霜華給我帶進來吧。是時候做個了結了。”
這個時候,陳慕深也出現了,臉色憔悴,“都查清楚了。”
“一切都是她做的,設計我們,陷害胡小鬧。”
“你要怎麽對付她?”
說實話,常瑾越對那個女人的耐心也沒了,這樣一次一次欺騙利用,是個人都受不了。
“當然是,讓她從最高處狠狠的掉下來。”
司霜華一點也不意外,畢竟做過的事,總有一天會暴露,紙包不住火。
“你們想做什麽?”
“我會讓你痛不欲生。”
陳慕深恨不得用刀捅死這個女人,但是讓她直接死了,壓根就不算什麽,“怎麽痛苦,怎麽來。”
常瑾越無奈的瞥了他們一眼,“慕深,順便算上我那一份。”
房間裏很快傳來了淒厲的慘叫聲,以後再也沒有什麽著名的畫家了,隻有臭名昭著的抄襲者。沒有人會在意司霜華了,因為,總有新的人可以替代。
賀龍聽著慘叫聲,於心不忍,從小一起長大的人都可以這麽對待,常瑾越是真的沒有心。
“我把這些事都解決了,渺渺會不會原諒我了?”
原來他還記得陸輕渺,隻能安慰道,“會的,但是,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陸小姐安穩的生活。”
“你也覺得我不應該去打擾嗎?”
常瑾越偏過頭,格外疑惑的語氣。
異國他鄉,最開心的就是能見到熟人。
陸輕渺背著畫板,遇到了她以前的偶像,此時還有些不敢上前相認。
“陸輕渺?”
男人一頭金色的頭發,溫潤如玉的臉龐,看到她格外的喜悅,直接就走了過來。
“你怎麽來了?”
“天呐,你瘦了很多。”亞特蘭西看到她格外的喜悅,一直說個沒停,見她一直不說話,有些尷尬的閉嘴了,“你怎麽了?看到我是不開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