拚酒

陸輕渺拿著行李箱想要進去的身形一頓,她放下東西,走近常瑾越,在他臉上啵了響亮的一口。

“越越,除了你,我誰也不喜歡。”

這一次,常瑾越沒有沉下臉色,也沒有隱忍怒氣的喊她名字,而是淡淡的嗯了一聲,隻是不如往常沉悶,帶上了一絲輕快。

“我先洗個澡然後把禮物去送給莫遇吧!小鬧家有些遠,我到時候托人捎去,怕她等的急。”

見常瑾越點頭,她哼哼著小調就進了臥室,還不忘用手機給莫遇發了條信息【小爺回來了,晚上請吃飯,有禮物哦!】

那邊秒回【你這狗賊居然偷跑到習藏不帶我,該斬該斬。】

陸輕渺笑了笑,沒再回複,事出突然,她怕叫上莫遇會敗露,但這廝和自己一樣是個吃貨。

俗話說得好,沒有什麽是一頓火鍋解決不了的,如果有,就兩頓!

她進了浴室,將整個泡盡浴缸裏的那一刹那,隻覺得渾身疲憊都沒了。她玩著水裏的泡泡,可當手指拂過手臂的一刹,有些難過。

好醜!左臂和右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左邊蜿蜒的傷疤讓人看著就心生懼意,她記得最嚴重的一道傷痕,深可見骨。

當時覺得沒什麽,可現在陸輕渺有些嫌棄自己。所有人都喜歡美麗幹淨的東西,常瑾越肯定也不例外。

這也是為什麽明明是夏天,她卻連手臂都不敢露,要麽穿著長袖,要麽穿著薄薄的小外套。

以前她不怕的,可是常瑾越來了之後,她害怕了。

……

等她磨磨蹭蹭穿好衣服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常瑾越早就收拾好等她了。

見她頭發還濕著,常瑾越皺眉,“怎麽不吹幹。”

“吹風機壞了,現在是夏天,一出去就幹了,不會頭痛的!”

確實,外麵很熱,常瑾越沒再強求,隻是不知不覺間,他和陸輕渺相識快半年了。

陸輕渺眼裏的狡黠一閃而過,她的吹風機才沒壞呢!不過是懶得吹而已。

不過……

她看向常瑾越,發現他竟驚人的沒再穿職業裝,而是患上了一件黑T和短褲,腳下的晚年皮鞋也換上了一雙打著小勾的運動鞋。

這讓他整個人的氣質不再像往前的那樣生疏冷淡,反而像極了一個清冷的大學生,還是校草級別的那種。

“越越你真帥!”

陸輕渺毫不吝嗇的誇獎,又把要送給莫遇的東西檢查一遍後,才出發。

先到莫家接莫遇,他們還差一個路口快到的時候遠遠的,陸輕渺就能看到莫遇一身發亮的站在那裏。

一身銀色的抹胸裙和一身穿著白色裙子披著小披肩的陸輕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大哥你這是要去選秀嗎?”

莫遇上車後,陸輕渺才注意到她那大到能放下她四根手指的原環耳飾還有鋪滿鑽石的項鏈。

“你就說霰不霰?”

霰是必須的,但問題是……陸輕渺猶豫,“莫莫,我們今天不去酒吧,是去辣莊”

……

空氣沉默幾秒,傳來莫遇殺豬的嚎叫,“去辣莊你不早說,虧我今天打算在舞池搖擺,還特意搞成這樣,。”

陸輕渺心虛,她確實忘了以往每次聚會都是去酒吧,誰讓身邊有個常保鏢呢!她看了莫遇一眼,又悄悄的瞥向常瑾越。

莫遇瞬間明白,趕情是這男人不讓,嚇得往日裏無法無天的陸小姐連去酒吧都不敢了。

“出息!”

莫遇從鼻子裏哼了一聲,終歸是沒再說什麽。

到了辣莊,她頂著一群人的目光,悠然的走進定好的包間。

不但沒有任何不再在,反而吃的酣暢淋漓,還不忘交上一箱啤酒,邊吃邊喝。

三瓶啤酒下肚,或許覺得自己喝太沒意思,她眉眼一拋,“喝點不?常哥哥~”

也不知道莫遇抽了哪門子風,她竟管常瑾越叫起了哥哥。

陸輕渺一樂,她還沒見過常瑾越喝酒呢,也不知道這倆人誰能拚過誰。

不過莫遇的酒量不是蓋的,從小在酒吧練出的量,喝趴三個成年人不成問題。

“我喝酒,誰開車?”

莫遇不以為意,“讓渺渺開啊!”

“我?”

陸輕渺一僵,語氣陰森森的,“您怕是沒見過靈車漂移哦!”

“那我們就叫車回去吧!”

莫遇一甩長發,將啤酒咣的放在桌上,眼神挑釁,“怎麽常哥哥是不敢嗎?”

青島純生,八度的啤酒,常瑾越最後一次喝這個的時候,還在念高中。

他看了看莫遇,眼神絲毫不躲,“輸的人罰什麽?”

好激動啊!陸輕渺在旁邊看的眼神發亮,她一邊撈著煮熟的水果玉米,一見興奮的期待著。

這個問題讓莫遇猶豫了一會兒,她的目光掃視麵前的兩人,試探著,“要不等以後你們結婚了,我不隨禮?”

“莫遇!”

陸輕渺狠狠的嚼著玉米粒,“你怎麽比我還摳?”

“傻渺渺,你不懂,男人都喜歡勤儉持家的女人。而且按我們的交情,若是不隨禮,我至少能省下一棟五環內的房錢,一輛跑車錢,還有兩年的美容錢,三年的……”

聽她在那擺著手指算,陸輕渺覺得她一定是喝多了說出了心裏話。

本來以為常瑾越會拒絕,誰知他居然主動拿過啤酒,淡淡道:“開始吧!”

莫遇以為他同意拚酒是為了省錢,但不知他隻是被結婚二字取悅。

常瑾越剛打開酒瓶,就聽陸輕渺喝道:“等一下!莫莫,要是你輸了怎麽罰?”

或許是根本沒想到自己會敗,莫遇還真被問住了,她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來,便問陸輕渺,“你覺得呢?”

“輸了隨禮雙倍吧!”

這個狡猾的男人!一聽自己掏錢,莫遇有些糾結,雖然對自己有自信,可看常瑾越那毫不畏懼的樣子,心裏竟有些沒底。

“我剛才已經先喝三瓶了……”

常瑾越幹淨利落的開了三瓶,在二女的目光下,直接對瓶吹了,都不帶討價還價一下的。

“這樣可以嗎?”

看著常瑾越三瓶下肚,臉都不紅一下的模樣,莫遇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