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快把衣服穿上,讓別人看到了像什麽樣子。”

劉燁今天沒有別的心思,目光隻是在女人胸前的飽滿上停留一瞬就別了過去,沒有像往日如同一隻餓狼撲去。

偽君子!

林琳垂下眼簾,遮住眸中的厭惡,輕聲說道:“燁哥,有什麽事說出來,我好替你分憂啊!”

“你?!”

劉燁嘲諷的目光密密麻麻的落在她身上,“下月競選部門的副部長哪怕你不是業績最漂亮的,我也會指定你。到時候工資會是現在普通職員的兩倍,你也可以給你弟弟換更好的義肢。”

“可以出去了嗎?在這兒這麽長時間不就是想聽起這句話嗎?林琳,是你主動來就求的我,我隻是提供給你一個可以快速拿到錢的方法而已,等價交換。”

不過是一個靠身體上位的女人,劉燁從來沒放在眼裏過,還想替他分憂?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林琳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在聽到劉燁的逐客令時,她才走了出來,眼裏和心中的屈辱宛若烙印一般無法抹去。

她回到部門辦公室,剛坐下來就被一桶吃完的泡麵從頭上淋了下去,她整個人宛若落湯雞一般,頭發上還掛著青菜的葉子。

“狐狸精回來了。”

始作俑者勾起唇角,一巴掌狠狠的扇到她臉上,“就你還敢競爭副部長,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跟安安爭,你差遠了。”

“何靜,住手。”

一道清冷的聲一響起,葉安安從辦公桌上起來走向他們,把紙巾給林琳遞了過去,“聽說一會兒回來一個實習生,你們這麽做傳出去不是給部門招黑嗎?”

我們?林琳眼裏盡是陰冷,從始至終,她似乎什麽都沒有做。

但葉安安上來阻止吳倩的行為後,瞬間刷了一波眾人心中的好感度。

但是沒關係,等她坐上了副部,定會讓這些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林琳一言不發,直接去了休息室換衣服洗頭。

等回來時,路過前台就見新招來的幾個小姑娘竊竊私語,是不是的聽見好帥啊!是明星吧!之類的字眼。

“有什麽好玩的事嗎?”

林琳一向不放過任何打探消息的機會,而新招來的前台根本不認識她,隻覺得麵前的這個姐姐漂亮和善,便爭相說著,“剛才來了個男人,說是來實習,找市場營銷部!第一次見那麽好看的實習生哦,黑襯衫穿的那麽禁欲!就那麽一會兒功夫偷走了我的心~”

新來的實習生?她忽然想起劉燁的神情,莫非和這個實習生有關?

林琳笑著和前台道謝趕緊回了辦公室,她剛進去就見劉燁沉著臉走了進來,而身旁跟著的,是一身黑色的冷峻男人。

渾然天成的冷冽氣質不知道將裝高冷深沉的劉燁甩下了多少條街,林琳看到他的那一瞬間腦海中什麽形容詞都沒有了,隻能聽見心髒跳的劇烈的聲音,這是個會偷心的男人。

“咳咳!”

劉燁裝模作樣的在前麵咳了兩聲,想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但可惜並沒有多大的成效,反而都聚集在他身邊的男人身上。

這讓劉燁的臉麵有些掛不住,他不悅的皺眉,沒好氣的說道:“這是我們我們部門招進來的實習生。”

說完,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冷哼,“你自己自我介紹吧!完事兒之後,就都去忙自己的。”

“我叫常越。”

簡單的四個字,讓辦公室裏一片寂靜,大家都眨巴著眼睛等待他接下來的話,可空氣中除了寂靜,還是寂靜。

劉燁皺了皺眉,“沒別的要說了?”

“多介紹兩句唄帥哥,比如你有沒有女朋友?有房有車沒有!”

吳倩一向膽大,問出了辦公室所有女人的聲音,也讓林琳覺得她第一次覺得吳倩的存在也還有點用處。

常越並沒有理會吳倩,視她如無物般的眼神讓她有些尷尬,不禁撇嘴,“不就是長得好看點麽,得意什麽啊!”

她習慣性的看向葉安安,便見平時高冷的女神此時竟然注視著常越的方向,眼中流露出濃厚的興趣。

“行了,窗邊最角落那個是你的位置。”

劉燁交代了一番,“一會兒你的工作任務會發到你的電腦上,先去坐吧!”

說完,他就推門而去,出來後的一張臉慘白。

“不過是個陸總看不上的實習生而已……”

他被常越的眼神嚇的腿肚子直哆嗦,隻能這麽安慰自己,而之前想好的整治常越的計劃也暫時擱淺了腦後。

劉燁不是傻子,他能在一個上市公司做到部門經理的位置就足夠證明他的八麵玲瓏,他要看看這個常越的本事,再決定對他的態度。

萬一陸總的心思他會意錯了,隻是想考驗常越,而不是整治,那最後吃苦的還不是他自己。

常越這個人給他的第一眼就是不簡單,不管是裝的也好,真的也罷!多留個心眼,肯定沒壞處

劉燁利弊得失算的明白,還一不小心的,就猜到了真相。

“這個腦殘npc讓誰去當好呢!”

劉燁回到辦公室後看著手裏的員工名單,做著排除法,最終在一行名字上停下,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

常瑾越坐在辦公椅上,旁邊的窗台上還擺了盆顏色**的多肉,橙粉色的小葉在風中搖啊搖,越看越像一個人張牙舞爪的得瑟模樣。

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天他已經刻意不去想陸輕渺了,甚至不斷的暗示自己和她已經沒有瓜葛了,可看什麽都像她。

那個理智的常瑾越去哪了?

“那個,你的手指流血了。”

常瑾越心裏正煩躁的很,偏偏耳邊響起了一道更讓他心煩的聲音,是葉安安。

一個粉紅色印著獨角獸的邦迪放在了桌子上,葉安安有些臉紅,“給你止血。”

說完就有些羞怯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常瑾越看了看自己流血的手指,是那天晚上在泳池排水口拿著項鏈時被劃壞的,他一直沒有在意,紅色的血在手上結痂,遠處看去就像是正流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