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禁術之所以是禁術,就是因為這種法術百分之九十都需要使用生命作為代價的。
何藍敢用禁術,就是做好了跟他同歸於盡的心理準備了。
所以他現在當斷必斷,一定要在何藍結印成功之前將她殺掉!
“我會死,你也要死,哈哈哈!”
何藍忽然間癲狂的大笑了起來,然後雙手張開,做出結印的動作來。
“賤人,不準!”
張清廷大吼一聲,瞬間衝到何藍麵前,在何藍要結印的瞬間,虛空一掌拍出去直接打在她胸口,然後他縱身欺到何藍麵前,一刀朝他腦袋下砍去!
“去死吧!”
鐺!
電光火石之間,一道身影瞬間出現在何藍麵前,劍光乍現,一把劍直接穩穩的接住了張清廷的刀!
同時,一道俏麗的身影也瞬移到了何藍的麵前,然後抓住她的手,將她拉進了身後不遠處的草叢裏麵。
“什麽?”
張清廷沒顧得上何藍,而是有些驚訝的看向擋住自己刀的這把劍,順著這把劍,他看向了持劍的主人。
第一眼感覺就是好帥的男人。
第二感覺就是很迷糊,因為他完全不知道眼前的男子是誰,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他追殺何藍到這裏之後,也沒感覺到周圍有人啊!
難道是這個男子用了什麽屏蔽氣息的法術,一直躲在暗處嗎?
想到這裏,他的眼神頓時冷了下來,一字一頓的質問道,“你是誰?為什麽要多管閑事?我奉勸你趕緊給我滾,不然的話,我這把刀會砍下你的腦袋!”
杜玄看了一眼他的手,淡漠的說,“你的刀是七品武器,我的劍則是八品,你要怎麽用你的刀來打敗我的劍?怎麽用你的刀砍下我的腦袋?”
張清廷冷哼一聲,霸氣的說,“你的武器品級比我高又能怎麽樣?我感覺的到,你跟我一樣,都是元鼎期的修士,不過,我的修為要比你高上一點,我可是元鼎期八層,我要殺你,你擋不住!”
杜玄搖搖頭,“你的感覺錯了。”
說完這句話,杜玄的身上在一瞬間內釋放出了強大又可怕的氣息,就這麽一瞬間,頓時讓張清廷感覺自己像是被雷電給劈中,被一座大山給壓在身上一樣,渾身戰栗,起不了任何一絲反抗的念頭。
他手中的刀甚至都在自動發抖了起來。
“你,你是渡……”
“你還覺得你能砍的了我的腦袋嗎?”杜玄沒讓他說完,而是冷冷的打斷他的話。
撲通!
張清廷直接跪在了地上,一邊給杜玄磕頭一邊求饒,“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放大話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不要跟我計較了,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求您了!”
杜玄冷笑,“嗬嗬,剛才不是還放下豪言狀語要砍我的腦袋的嗎?怎麽現在認慫這麽快了?你不要這麽快就認慫,多沒意思啊,你來砍我腦袋吧,正好我腦袋有些癢,來砍。”
張清廷哭著說,“我不敢了前輩,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真的錯了。”
“你真的知道錯了?”杜玄反問一句。
張清廷還在磕頭,“是的,我知道錯了,我錯了,我錯在就錯在,死!!”
砰!
張清廷正哭呢,忽然間大吼一聲,他右手對著地麵一拍,身體頓時沒入土中。
杜玄麵露不屑之色,“土遁術?”
轟!
就在他話音落下,他腳下的地麵忽然間炸開,杜玄直接飛了起來,下一秒,張清廷直接從土下鑽了出來,一刀斬向杜玄。
“從哪來,滾回哪裏去!”
鐺!
杜玄一劍斬下,就這麽一劍,直接將張清廷的刀給斬了個粉碎,隨後,他再次一掌拍下,這一掌在張清廷的眼前放大了數倍,張清廷躲閃不及,直接被拍中腦袋。
“不!”
砰!
他腦袋跟西瓜一樣炸開,隨後,屍體落進在了地上被他自己鑽出來的大坑裏。
杜玄落在地麵,右腳一跺地麵,地麵恢複如初。
“櫻島麻衣,回。”
杜玄一丟櫻島麻衣,櫻島麻衣自動飛回了劍鞘。
杜玄又急忙走到草叢內,看到方輕柔此時正抱著何藍,何藍的臉色蒼白,看上去像是大限將至了。
“你……”何藍張嘴想要說話。
杜玄卻伸出手點了一下她的胸口,何藍悶哼一聲,昏迷了過去。
方輕柔有些著急的對他說,“大師兄,這位何道友的傷勢很嚴重,我剛才給她檢查過了,她的丹田受損嚴重,經脈斷了四根,要是不將她給治療好的話,隻怕她……”
杜玄認真的說,“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她死的,五師妹,你先將她放在地上。”
“好。”方輕柔乖乖的將何藍給放在了草地上。
杜玄右手虛空一抓,抓出來一根銀針,他先將這根銀針插在何藍的眉心處,眯起了眼睛來。
“她的傷勢比你描述的還要嚴重,如果想要救活她的話,就隻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使用我們聖地的回春大法了。”
“回春大法?”方輕柔愣住了,然後有些為難的說,“可是這回春大法不是隻有師尊才會的嗎?師尊傳授給你了嗎大師兄?反正我沒有學過。”
杜玄心想,“我的五師妹啊,你哪裏知道,回春大法不是師尊傳授給我的,是我發現了半部殘籍,把它補全了之後又分享給師尊的。”
但是這話他不能說出來,畢竟太驚世駭俗了一點。
他就順著方輕柔的話說,“之前師尊的確傳授給了我,師尊覺得我在醫術方麵很有造詣,嘛,不說這個了,我還是先用回春大法給她治療吧。”
“五師妹,你帶陣法符了嗎?我需要你布置個屏絕陣來,幫我保持周圍的安靜,你可以做到嗎?”
方輕柔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大師兄,陣法符我帶了,但是,屏絕陣我不會布置啊,如果是初級陣法我可以的,可屏絕陣這樣的高級陣法,我弄不來。”
杜玄一愣,脫口而出一句,“屏絕陣算什麽高級陣法?不是才四階嗎?這你都弄不來嗎?”
方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