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杜玄因為使用了禁術的關係喪命於此的話,那她們真的是無法接受這樣的結局。

畢竟,杜玄也是為了保護她們才使用的禁術啊。

說的直白一點,兩頭偽聖獸都是杜玄殺掉的,她倆除了受傷之外,一點有價值的貢獻都沒有,要不是杜玄今天在的話,她們兩個可能就已經死了。

正是因為深知這一點,所以她們才會如此感動,才會希望杜玄能夠活下來啊。

軟香入懷,而且還是一次性兩具柔軟的身體這樣抱住他,這對杜玄來說,是一種特別大的幸福。

畢竟,不管是五師妹還是何道友,都是極漂亮的存在,他又怎麽可能拒絕的了這樣的**呢?

就在這時,係統的聲音響起。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線任務,奮起反擊,勇敢的修仙新人在麵對危險的時候,就應該秉持著不怕死的精神才行,獎勵宿主一百點積分,幸運抽獎機會一次,可隨時開啟。”

杜玄有些懵逼,“支線任務?係統,你什麽時候給我發布的支線任務?”

他不記得係統給自己發布過支線任務啊?

那係統怎麽說自己完成了支線任務呢?真是摸不著頭腦啊。

係統,“尊敬的宿主,支線任務也是隨機觸發,並且不會有任何通知的,您沒接到通知也是正常的。”

杜玄恍然大悟,他又有些好奇的問,“對了係統,這個所謂的幸運抽獎機會到底是什麽意思?上一個新手任務的時候你就跟我說過了,能抽到什麽?”

係統,“尊敬的宿主,幸運抽獎機會是給您的一次獎勵,完全靠您的運氣,您要是運氣爆棚的話,甚至能夠抽到神器哦。”

“神器?”杜玄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有些激動的說,“這麽牛逼的嗎?”

係統,“是的宿主,您現在需要開啟嗎?”

杜玄努努嘴,道,“暫時先不要,等會兒再說吧。”

然後他不再跟係統說過,而是對方輕柔二女說,“五師妹,何道友,讓你們擔心了,放心吧,我隻是有些力竭,我沒事的。”

方輕柔立馬鬆開他,有些責怪的說,“怎麽能叫沒事呢?你剛才使用的可是禁術啊,你會死的大師兄!”

說著說著,她眼淚在眼眶內打轉,都要哭出來了。

大師兄對她那麽好,要是大師兄死了的話,那她也不要活了。

杜玄無奈一笑,“放心吧五師妹,雖然我使用的是禁術,但是我這個禁術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方輕柔盯著他問,“你沒騙我嗎大師兄?你確定不是為了安慰我,故意這樣說的?”

杜玄笑笑,“我當然是認真的,大師兄什麽時候騙過你,而且大師兄也不可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啊。”

頓了頓,他又說,“另外,你可不可以像何道友這樣抱著我跟我說話?我現在很累,你們抱抱我,我能恢複的快一點。”

何藍立馬紅了臉,也放開了他,“杜道友莫調侃我,我隻是擔心你,你隻要不會死就好,真好。”

杜玄無奈的說,“我不是調侃你啊何道友,你跟我五師妹能不能再抱著我?那樣的話,我挺舒服的。”

何藍,“???”

奇怪,杜道友不是彎的嗎?

為毛他這話說的,給我一種他很好色的感覺呢?

難道是我的錯覺嗎?

方輕柔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幽怨的白了杜玄一眼,“不要,既然大師兄你都沒事了,那我們就不抱著你了,男女授受不親,而且,大師兄,你什麽時候學習的禁術?師尊不是教育過我們不準偷學禁術的嗎?要是我告訴師尊的話,你就等著師尊罵你吧!”

因為禁術的危險性實在是太大了,所以不管是任何一個修仙宗門或者聖地,都禁止修煉禁術,禁術這個稱呼也是從這裏來的。

九霄聖地的聖主,也就是杜玄他們的師尊,自然也是有過這樣的命令的。

杜玄心想,“五師妹啊,要是你知道我不光正大光明的跟師尊一起研究禁術,甚至還自己嚐試研發禁術的話,你會不會被嚇的不要不要的呢?”

禁術的後遺症大,一般修士學習之後,一旦使用成功,都是非死即殘的,當然了,越是修為比較高的修為,後遺症可能就沒那麽嚴重。

像杜玄這樣的渡劫期,就算修煉了禁術也沒什麽,他這也不是第一次使用成功禁術了,不是照樣沒死嗎?

但是這話他不能告訴五師妹,他就隻好故作求情的說,“五師妹,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師尊啊,要是你告訴師尊的話,我肯定就吃不了兜著走了,看在我剛才豁出去救你們的份上,給我保密吧,行不?”

方輕柔有些傲嬌的說,“哼,我幫你保密也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以後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絕對不能再使用禁術了,實在是太危險了。”

杜玄認真的點點頭,然後坐起來,“好,我答應你,另外你也不用太擔心,我不是什麽瘋子,不可能隨隨便便的使用禁術的,對了,你跟何道友的傷勢怎麽樣?”

方輕柔說,“我隻是受的輕傷,沒大礙,何道友你怎麽樣?”

何藍也說,“我也是輕傷,沒問題的,方道友,杜道友,我們現在要進入山洞嗎?”

杜玄嗯了一聲,認真的說,“我們好不容易把那兩頭偽聖獸給解決掉,肯定是要進去的,走吧,我帶頭。”

說完,他將櫻島麻衣從地上拿起來,插回了劍鞘裏麵。

方輕柔這時候還有些感慨的說,“大師兄,你剛才真的是把我跟何道友都給震驚到了,我們都沒想到你竟然能先後將兩頭偽聖獸都給殺掉,我們甚至都沒幫到什麽忙,大師兄,你實在是太厲害了。”

何藍也有些心有餘悸的說,“是啊,剛才我一度以為我要死定了,沒想到還是要靠杜道友你,杜道友,你真的隻是元鼎期嗎?我也有元鼎期的師兄,但是我總感覺,你比他們要強大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