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自己的師弟啊。
杜玄歎口氣,才說,“張師妹,安排一下,把這兩位師弟給厚葬吧。”
張卿卿點點頭,“是,大師兄,我明白了。”
杜玄忽然間又想到一件事情,嚴肅的說,“等等,魔修操控一個人的話,作為魔修本人,也必須要在被操控的人的附近才行,錢孫被魔修操控,那也就說明,那個操控他的魔修現在很有可能還在附近!”
“什麽?”張卿卿臉色大變。
杜玄頓時將所有人給召集到一起,然後布下個雷電陣法來,吩咐道,“各位師弟師妹,你們現在全部呆在我這個陣法裏麵不要動,等下除非是我親自過來幫你們解開陣法,否則,任何人在外麵喊你們,哪怕是我的聲音在外麵喊你們,你們也不要隨意的走出陣法,因為魔修可以蠱惑人心,要是你們被騙到走出陣法的話,到時候又可能會招來殺身之禍。”
“我現在出去追那個魔修,希望能找到他,殺了他給兩位師弟報仇,你們千萬記住我的話!”
所有人一起點頭,“是,大師兄,我們記住了。”
張卿卿還額外說了一句,“大師兄,注意安全啊!”
她雖然也想跟大師兄一起去,但是她也知道以自己的實力跟著去的話,隻會給大師兄拖後腿,所以她還是不要隨便跟去的好。
“嗯,我去了。”
杜玄身體飛出了山洞。
月色越來越深,周圍的能見度也越來越低,但是這一切對杜玄來說都不是問題,他直接打開內目,又在洞口前布置了一個雷電陣法,做了雙重防護。
他快速對魔鬱鬱說,“魔鬱鬱,你能不能感應到魔修的下落?畢竟,他也是修魔的,雖然不是修你們魔界的魔神,但是你應該能感受到一點吧?”
魔鬱鬱說,“我可以感應的到,但是我不能白白幫你,你必須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杜玄皺眉,“什麽條件?”
魔鬱鬱認真的說,“等你將我放出來的時候,我需要你幫我找到一具令我滿意的肉身,這不算難為你吧?”
杜玄想了一下,然後說,“行,我答應你,你先幫我找他吧。”
魔鬱鬱頓時嘿嘿笑了起來,“嘿嘿,那就好,那你聽我的,東南方向四百米處,快速過去!”
“好。”
杜玄先將自己的氣息隱匿下來,然後按照魔鬱鬱說的位置飛了過去。
……
同一時刻。
在一片茂密的樹林內,一棵巨大的樹木最頂端,此時正有一個穿著黑袍,身材矮小的男人蹲在樹枝上麵。
這個男人三十多歲的年紀,五官陰柔,像是個女人一樣,身高隻有個一米六出頭的樣子,身上穿的黑袍黑中透著紫色,尤其是他的胸口還別著一枚胸章。
他忽然手指一痛,然後他低頭一看自己的右手大拇指,發現那裏流出了黑色的鮮血來。
他的臉色一變,不可置信的叫了一聲,“我的傀儡術竟然被破了?看來有高人在啊,該死,我得趕緊撤退才行!”
想到這裏,他全身上下都被危機感包圍,然後他站了起來,一縱身就要跳下去,結果他的腳剛要動,頓時就像是黏在了樹枝上一樣動不了了。
他下意識的低頭一看,隻見自己腳下踩著的樹枝忽然間跟食人花一樣張開了嘴,並且死死的咬住了他的雙腿。
“木屬性?!”男人失聲叫了起來。
“你倒是不蠢。”
一聲嘲諷聲忽然響起,男人循聲看去,隻見他對麵的那棵大樹上此時正站著一名年輕男子,他右手提著一把長劍,目光森然的盯著自己看。
他看的仔細,分明看見在男子的身體周圍緩緩冒出了綠色的氣體來。
男人咬牙切齒的說,“閣下是誰?為何要來找我麻煩?我跟閣下無冤無仇的,閣下這麽做,有點不應該吧?”
杜玄麵無表情的說,“你用傀儡術害死了我的師弟,又操控我師弟去害死了我另外一個師弟,你說說,我為什麽要來找你麻煩呢?”
“你,你跟那個白癡小子是一夥的?”男人忽然間反應過來,然後他右手直接一甩,一把飛刀對著杜玄就射了過去。
他假意裝出很吃驚的樣子,事實上就是為了這一下偷襲。
杜玄站在樹枝上沒動,他腳下的樹枝頓時飛出一根長長的樹枝來,然後瞬間伸了出來,砰的一聲就將飛刀給打飛。
杜玄一字一頓道,“你還是放棄吧,我是木屬性,在森林裏,我是無敵的存在,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乖乖的受死吧。”
“你特麽想得美!”
男人大吼一聲,他一咬牙,右手快速成刀,噗嗤噗嗤兩聲將自己的雙腿給切斷,他的腿從腳踝處到他的腳直接斷掉,他則忍著疼痛直接從樹上跳了下去。
“有種。”
杜玄冷笑了一下,隨後也縱身跳了下去。
“斬!”
他一揮劍,一道劍氣對著男人斬了過去,男人快速躲開,然後翻個身體,右手一拍自己的喉嚨,張嘴噴出一團火焰。
轟!
“跟我玩火?你還不配。”
杜玄右手也凝聚出一道火焰,重重的丟了過去。
轟!
他的火焰是經過升級了的,又豈是男人這種普通的火焰能夠擋得住的?
兩團火對碰的瞬間,男人吐出去的火焰頓時被吞沒,火球直接砸在他的身上,男人慘叫一聲摔在草地上,轟的一聲在地上砸出個大坑來。
杜玄落地,走進大坑前一看,發現火焰還在燃燒著,但是男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就在這時,他腳下的地麵忽然間鬆動,地麵裂開,一隻大手伸出來直接去抓他的腳踝。
杜玄反手就是一劍戳下去,這一劍雖然插穿了這隻大手的手掌,但是這隻大手仍然抓住了他的腳踝,然後用力將他拽了下去。
隨後,地麵下方開始時不時的傳來轟隆隆的爆炸聲,等了十秒鍾的樣子,轟的一聲巨響,一道矮小的身影先從地下飛了出來,他仰天噴出口鮮血,隨後直接摔在了一棵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