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玄的右手將符紙緊緊的攥緊在手中,嗬斥一聲,“破除!”
唰!
杜玄隻覺得自己周圍的場景開始飛快的變換,眼前一花,兩秒鍾之後,他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那個山洞裏麵了,而是回到了之前他跟秦百合他們停下的山穀內。
但是讓他感到奇怪的是,秦百合他們竟然不見了!
杜玄趕緊大喊了起來,“秦長老,張師妹,林師弟?”
但是不管他怎麽喊,怎麽在四處尋找,都找不到秦百合的下落,杜玄的內心開始有種不詳的預感。
不僅如此,他用令牌也聯係不到秦百合,而且更加聯係不到張龍虎他們。
難道秦百合他們出事了嗎?
他又往前找了一段,然後發現腳下的石頭上竟然有血跡,還沒有徹底幹涸,顯然是剛留下不久的,不僅如此,杜玄還在一處草叢內找到了一把斷掉的劍,他認的很清楚,這是找卿卿的!
劍身上帶著血跡,但是這時候已經徹底凝固在了上麵。
“我剛進入結界裏麵,百合他們難道就遭遇到了伏擊嗎?”
“是妖獸還是人類?假設是人類的話,是其他聖地的,還是說,是那些魔修?”
不管是這三者的哪一者,對杜玄來說都不是什麽好消息。
他現在隻能期待著秦百合他們沒事了。
“百合,你們可一定要活下來啊!”
杜玄的拳頭緊緊的握住,現在他兩頭為難,要是去找秦百合他們的話,不知道要找什麽時候,而且還會因此錯失良機,讓那些魔修把魔神給請來。
要是他去那個遺跡找那些魔修,救人的話,那秦百合他們這邊也是生死未卜,他要怎麽放心?
杜玄人生中頭一次恨不得能把自己一個人劈成兩半來使用,雖然說他也能用分身術,但是分身術並不能維持太久的時間,根本沒啥卵用。
杜玄心一橫,自言自語道,“還是先去救人吧,畢竟這事關到人界所有的正道修士,百合他們應該能理解我的。”
思前想後,杜玄還是覺得整個人界的安危比較重要一點,這就叫做舍小愛為大愛了。
杜玄心思定下來之後,就開始回憶著自己在女人記憶碎片裏看到的場景了,他要先去找到那個瀑布才行。
杜玄閉上眼睛回憶著,他記得那個瀑布很高,懸掛在一座山峰的山頂之上,而且根據那個女人的記憶,她好像是往東行走。
想到這裏,杜玄禦劍朝著東邊飛去。
一邊飛著,他腦海中一邊在回憶著女人之前走的那條路,但是比較麻煩的是,這裏的每座山都那麽的相似,還真的很難很快的找到自己要找的目標。
但是在飛行了大概十分鍾的樣子,杜玄還是成功找到了自己要找的目標。
那是一座像是劍一樣的山峰,下麵比較厚,越往山頂的時候,上麵越是比較尖細,就好像是一把鋒利的寶劍倒懸在地上一樣。
從那座山峰的山頂,有一條奔騰而下的瀑布,瀑布的水往下流淌下來的時候,打在石壁上麵還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來。
杜玄眼前一亮,他很確信,這個瀑布就是自己在那女人的記憶裏看見的瀑布了。
也就是說,隻要進入這個瀑布裏麵之後,就能夠找到那所謂的遺跡,還有五師妹他們了。
杜玄先飛了下去,落在半山腰,然後將禦阪美琴插回了劍鞘裏麵,他現在必須小心謹慎才行。
因為之前在那個女人的記憶碎片裏麵聽到了那個姓元的麵具男說了,他在遺跡的外麵布置了陣法,一般人找不到遺跡,也進不去。
自己現在又要提防觸發陣法,又要想辦法找到遺跡的出口才行。
他將目光停留在瀑布上,心裏想著,“當時那個醜八怪就是跟著她的同伴們一起從這個瀑布進去的,需要什麽特殊的法術才能夠進入這個瀑布嗎?還是說,隨隨便便就能進去?”
他正思考著呢,忽然間聽到身後的灌木叢內傳來一陣吱吱的聲音,他下意識的轉身,嗬斥一聲,“誰!”
一道黑影從那灌木叢裏麵快速的朝前麵竄去,速度很快。
杜玄趕緊追了上去,他右腳對著地麵一跺,一個土遁術鑽進了土裏麵。
此時,一隻全雪白的狐狸正在飛奔著,剛才它看到了杜玄,打算偷襲杜玄的,結果沒想到被杜玄給發現了。
它是靈獸,一下子就感受到杜玄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很強大,因此它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頓時拔腿就跑。
隻是就在它以為已經將杜玄給甩掉的時候,它的腳下忽然間伸出一隻手來,破土而出,並且一把抓住它的後腿,嗖的一下子就將它給鑽到地下去。
沒幾秒鍾,杜玄直接從地下跳了上來,然後將這隻被他給揍到鼻青臉腫的狐狸給扔在了地上。
狐狸趕緊求情,口中發出怯生生的叫聲,“大俠饒命,大俠饒命,不要殺我啊,我隻是隻普普通通的母狐狸,請你放過我吧!”
杜玄沒好氣的說,“放過你?妖獸就沒幾個是好的,剛才我要是不注意的話,你是不是打算偷襲我的?”
“沒有沒有,大俠如此英勇威猛,我怎麽敢偷襲大俠呢?”狐狸不敢說真話,臉上擠出諂媚且人性化的笑容。
杜玄剛要罵它,眼前忽然間出現係統麵板。
“姓名:白狐。”
“年齡:未知。”
“姓名:母。”
“修為:未知。”
“種族:狐妖一族。”
“注:白狐為靈獸,體內擁有神獸九尾天狐的血脈,宿主可以跟它認主,讓它成為自己的獸寵,並且想辦法激活它的血脈。”
靈獸跟妖獸不一樣,靈獸是可以被人類修士收為獸寵的,說的直白一點,它們是可馴化的。
杜玄沒想到這隻白狐體內竟然還有神獸血脈,如此一來,自己還真是不能放過它了。
想到這裏,杜玄臉上擠出一抹笑容來,並且笑容越來越變態了。
白狐看懵逼了,這個人類為什麽笑的這麽變態?
他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