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始終沒有別的鬼靠近,看樣子,那些鬼也有可能忌憚鬼孕嬰,所以沒有一個敢來小院子。

那鬼孕嬰漸漸有點不耐煩,居然衝著這個女鬼哭了起來,女鬼似乎也是心疼自己的孩子,看他這麽著急,就飄了過去,然後摸了摸鬼孕嬰的頭,就像普通母親撫摸自己孩子的腦袋一樣,倍顯溫柔。

這時,東方亮也朝我們這邊慢慢爬了過來,小聲對我們說:“那些紙紮都在鐵爐裏,等會兒那鬼孕嬰一定會進去找的,到時候,裏麵的紙符就會起作用。”

說罷,他很陰險地笑了笑,從牆邊輕輕拿出兩個木板,然後給每個木板上都貼了張符,然後遞給東方峻一個說:“小峻,等下那鬼孕嬰隻要一鑽進鐵爐,我們就飛奔出去,你上去拿有符的木板蓋著煙囪,我拿木板在下麵擋著爐口。”然後又轉過頭來對我說,“小正,那女鬼就交給你了,你雖然拿著法器,但是也不能大意,要小心點。”

我一聽這東方亮老爺子還安排的很周詳,怪不得他讓我在爐壁上貼符,果然是老謀深算,聽上去他的這個主意還真不錯,一是可以困住鬼孕嬰,二是那女鬼肯定不會舍棄鬼孕嬰,絕不逃跑,這樣一來我們就有機會給他們來個一網打盡。

我衝東方亮點點頭,表示明白,東方峻也衝我點了點頭,大概也認為這是個最好不過的主意。然後他們兩個就站在門口,手裏拿著木板等待著我給信號。

我慢慢地又把頭探出窗口,想看看外麵的情況,這時就看見那鬼孕嬰果然慢慢地朝鐵爐走了過去,女鬼遠遠地站著,就像幼兒園裏的家長看著自己的兒子溜滑滑梯一樣,這時我終於看清了女鬼的長相,隻見她的披肩長發下露出兩個高顴骨,看樣子長得並沒有什麽姿色,皮膚也已經幹枯,像蒙在骨頭上的一層牛皮紙似的。

那鬼孕嬰兩腿不穩,跑到那鐵爐的旁邊,探著腦袋看了看,但由於他長得太矮,根本看不清鐵爐裏的狀況,因此就慢慢地朝爐口爬了上去,看樣子是打算爬進去了,我一看機會終於來了,就兩隻手抓緊窗沿,緊張地看著窗外的狀況,果然那鬼孕嬰已經爬了上去,正在爐口觀望,看樣子馬上就要進去了。

我緊張地都快要發抖了,就在這時,手上勁使得太大,那窗沿居然被我被掰斷了,我低頭一看,原來這窗沿的木頭已經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了,裏麵都已經酥了,哪裏經得起我手上的勁兒。

幾乎在同一時間,我就看見那鬼孕嬰一頭栽進了鐵爐裏,而那女鬼一聽屋裏有動靜,迅雷不及掩耳就衝窗戶這飛了過來,一張詭異的牛皮紙臉就這樣貼到了窗戶上。

我被嚇了一跳,但好在腦子還算清醒,趕緊衝東方亮和東方峻做了個手勢,示意那鬼孕嬰已經掉進了陷阱裏,兩個人一看我的手勢,便什麽都不管不顧,打開門就朝那鐵爐跑了過去,不出十秒鍾,就已經封住了那鐵爐的爐口和

煙囪。

那女鬼一看我們居然有三個人,也是一愣,大概是擔心鬼孕嬰,便也顧不上我,回身就要去救被困在鐵爐裏的鬼孕嬰,我哪裏容她轉身,趕緊掏出百福印,隔著窗戶就給她的腦門上來了一下,沒想到這百福印隔著玻璃也挺好使,這下還算起了作用,那女鬼果然一聲尖叫,就被我拍到了地上。

我趕緊三步並作兩步地朝門外跑去,隻見那女鬼就要直起身子,我毫不客氣,上去又是一印,但那女鬼吃了一次虧,知道我的百福印厲害,不敢硬接,趕緊一個側身,就地打了個滾,就躲過了我這一擊。

我怕她站起來會給東方亮他們造成威脅,因此不敢有絲毫喘息,一隻手抄起我的銅錢劍,就衝那女鬼劈了過去,我的銅錢劍要比百福印長上不少,因此,那女鬼想躲並不容易,眼看就要劈到了,那女鬼突然一聲大喊,驚得我手上一慢,她居然趁機從我的**鑽了過去,我的銅錢劍劈到了空中。

臥槽,這女鬼還真是能屈能伸,不過在我這兩招的接連打壓下,這女鬼的氣焰算是被我徹底壓下去了,我趕緊一個回身,想治她於死地,但是她畢竟是鬼,速度上還是要比我快一些,已經爬出去2、3米了。

我趕緊快步追了上去,就聽那鐵爐“咣”地一聲巨響,看樣子是那鬼孕嬰在裏麵弄出來的,那女鬼一聽,立馬就緊張起來,又往前爬了兩步就猛地站了起來,眼看就要朝那鐵爐跑過去。

我知道東方亮和東方峻現在正全力鎮住鐵爐裏的鬼孕嬰,要是受到了影響,很有可能就兩頭不得兼顧,把鬼孕嬰放出來,因此說什麽,我都要把這女鬼攔住。

我趕緊衝上前去,趁那女鬼還沒有加快速度,一個魚躍,右手拿著銅錢劍,就朝那女鬼的後心刺了過去,可是在空中我無法保持平衡,饒是腰上使力,這一劍也沒能刺中女鬼的後心,隻是淺淺紮進了她的後腰。

這女鬼要不是一心想救鐵爐裏的鬼孕嬰,估計也不可能這麽輕易就被我所傷,她被我一劍刺中,一個趔趄就栽倒在了地上。

這一切都被東方亮看在眼裏,他看我已經製住了女鬼,就衝我大喊:“趕緊把她的魂魄拍散。”

我一聽東方亮這麽一喊,更是不敢猶豫,上去衝這女鬼的後心又是一劍,隻聽那女鬼淒慘地喊聲猶如兩片金屬摩擦一樣,聽得人耳根發癢,加上這叫聲萬分悲切,聽的人心中也是一**,眼看著女鬼就要魂飛魄散了。

就在這時,那原本被封在鐵爐裏的鬼孕嬰,似乎知道到自己的母體受到了威脅,不停地碰撞在鐵爐的爐壁之上,“咣咣咣”的聲音不絕於耳,感覺那爐壁都快要被他撞破了。

我看看腳下的女鬼已經在地上沒有了力氣,知道她再也無法作惡,就不再管她,隻聽那鐵爐裏“咣咣咣”的頻率越來越快,東方峻和東方亮臉上的顏色也越來越差,看樣子隨時都有可能

被那鬼孕嬰逃出來。

就在這時,那東方峻衝我大喊一聲:“快把百福印扔上來。”

我看他臉都快憋紫了,似乎再也堅持不住,就趕緊把百福印扔了上去,可沒想到,那女鬼居然還有力氣,伸出一隻手抓住了我的褲腿,我腳下不穩,胳膊也沒能完全伸展開,隻見那百福印就朝空中飛去,可是我扔的力道不對,百福印沒能準確無誤地扔到東方峻手裏,而是擦著鐵爐的右邊掉到了地上。

這下可把我著急壞了,我拿銅錢劍就朝地上一劃,那女鬼拽著我的胳膊就被我砍了下來,我哪裏還顧得上她,趕緊跑上前去,想把百福印撿起來給東方峻扔上去,好鎮住這鬼孕嬰。

就在這時,耳中隻聽一聲巨響,那鬼孕嬰終於衝破了煙囪,從鐵爐裏衝了出來,在上麵拿木板封住煙囪的東方峻被撞得失去了平衡,從鐵爐上麵掉了下來,手裏的木板也碎成了好多片。

隻見那鬼孕嬰對我們三人不管不顧,徑直奔向那女鬼,大概是看女鬼受了重傷,可能要魂飛魄散,居然蹲在旁邊哭了起來,那哭聲真是太難聽了,聽起來感覺活活能把一棟摩天大樓哭塌。

我們三人麵麵相覷,誰也不敢上去招惹這家夥,突然,從牆頭上又陸陸續續地跳下來十幾隻野貓,正是前一晚攻擊我和東方峻的那些貓,隻見這些貓似乎也通了人性,居然把那女鬼團團圍住,跟孝子似的哭了起來,這些哭聲夾雜在一塊,真是讓人聽了毛骨損然,頭痛欲裂。

我頭一次看見如此詭異的場麵,不由得後背發涼,隻見東方峻也是一臉的驚恐,似乎剛才在鐵路頂上吃了大虧,覺得這鬼孕嬰實力非同小可,東方亮則一言不發,直直地盯著這鬼孕嬰,看樣子也是不敢輕易率先發起攻擊。

我們不知道這鬼孕嬰接下來要幹嘛,隻是感覺它此刻的氣場驚人,因此我們三個都慢慢地朝鐵爐那退了過去,東方峻也趕緊一低頭撿起了百福印。

隻見那女鬼的身影越變越虛,似乎隨時都有可能魂飛魄散,我們三人更是緊張,我感覺自己的喉嚨發緊,說不出地害怕。

天上的雲似乎也感覺到了小院子裏的詭異氣氛,居然遮住了月亮,就見那女鬼的身影終於消失不見,那鬼孕嬰的哭聲也戛然而止。

我知道,這下絕對遇上大麻煩了,隻見他身邊的那些貓一隻隻都停下了叫聲,全部都掉轉頭,麵向我們三人,做出一副隨時要發起進攻的樣子。

我一看這情形似乎有些不妙,心說,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不如先發製人,想到這裏我就要率先出去,先把這些hello kitty搞定,別等會又跟昨晚上似的,整了半天還被人暗算。

我剛要出手,就看見那鬼孕嬰一臉悲憤地轉過身來,身上的皮膚顏色顯得更加詭異,直直地盯著我們,還沒出手,我就感覺自己似乎已經成了他的手下敗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