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瘋狗拳有利有弊,因此使起來心中也有點發虛,不懂武功的拳法自然是漏洞百出,可是每個漏洞閃現不過都是微秒之間,哪裏容得趙成功反應,而我也盡快加快速度,以免被他找到機會,反手進攻。

我知道我的拳法和潑婦打架沒啥區別,所以一旁的東方峻看在眼裏,滿臉都是驚訝的表情,估計也想不通就我這破招式,居然打得趙成功不能近身。

可是漸漸地,我的身體就有點扛不住了,接連的疼痛和體力上的耗費使我的動作逐漸慢了下來,趙成功瞅準機會又給我身上打了幾拳,幾乎次次見青,弄得我動作更加變形。

此刻東方峻也緩過勁兒來,看我有點支持不住,衝上前來也加入了戰鬥,這下局麵變成了2打1,那趙成功雖然勇猛,但也是人,我的體力下滑,他的體力雖然好一些,但是也經不住我們兩人的車輪大戰,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任憑他武藝再怎麽高強,也絕對過不了我們這關,可是我們顯然低估了趙成功的實力,打得正酣時,我隱約察覺他的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心中暗叫一聲不好,果然他從懷中猛然抓出一把洋灰似的東西,就衝我們撒了過來。

他一身短打扮,我們也沒料到他黑色短裝之中居然暗藏玄機,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暗器,可是打鬥之中,大家都是喘著粗氣,這些洋灰似的粉末看起來雖然沒什麽殺傷力,但是萬一要是毒藥,進了眼睛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和東方峻正巧騰在空中,一看洋灰撲麵,趕緊拔身就想往後退,好在我們倆速度還算快,腳墊在地上就朝後趕緊退了幾步,那洋灰麵狀的東西在空氣中不斷舞動,看上去像是什麽藥粉,好在我倆退得及時,並沒有被他撒中眼睛,隻是不住地喘著粗氣。

可那趙成功臉色詭笑不斷,我心中暗叫一聲不好,一定是電影看多了,都以為撒粉末就是要眯眼睛,但是卻忽視了它還有別的作用,果然,隻過了幾秒鍾,我就聞見空氣中一股火辣辣的味道,竄進鼻腔說不清的難受。

我暗叫一聲不好,這趙成功太卑鄙了,居然連這玩意兒都使上了,果然東方峻的鼻子也開始不斷的抽氣,八成是也中招了。

我想起學校裏有一棵非常高大的皂莢樹,每年結了皂莢之後,就有很多小孩把皂莢撿去磨成粉,然後使壞,讓不知道的人聞,我和東方峻剛才喘著粗氣,自然也吸進去很多,這皂莢粉雖說沒什麽傷害,但是具有很強的刺激性,所以當這種物質進入眼睛後,會引起眼組織的炎症而疼痛,而進入鼻腔後,這種辛辣的感覺會被無限放大,和幹了一瓶老幹媽沒什麽區別。

頓時,我和東方峻就難受不已,不停地**著鼻子,這趙成功可真是太卑鄙了,居然使出這種小孩子的手段,我不禁破口大罵:“趙成功,你他媽怎麽這麽下三濫!”

趙成功冷笑一聲:“你們二打一,

占了多大的便宜,還他媽好意思說我。”

東方峻抽了抽鼻子,估計也是難受得說不出話,嘴裏不停地喘氣,看這樣子,等我們身體調整過來,估計起碼也得過半個小時。

可是現如今敵人就站在麵前,哪能給我們喘息機會,我和東方峻隻能硬著頭皮,把臉憋得通紅,站在原地,隨時提防趙成功發難。

可是趙成功卻並不著急,隻見他不斷冷笑,然後從懷中又掏出一個小瓷瓶,大小和速效救心丸的瓶子差不多,我一看這家夥難不成又要撒什麽粉末,趕緊一把拉住東方峻,就朝身後退了過去,已然到了大廳中央,這裏空氣通透,實在不行,還可以上樓避避。

可是趙成功並不搭理我們,看我們一臉緊張,更是自鳴得意,站在那裏沾沾自喜,似乎已經確保我和東方峻成為了他的手下敗將。

隻見他打開瓶蓋,居然不朝我們進攻,而是輕輕倒出一些粉末在手心中,然後蹲了下來,把粉末灑在了腳下高亮和高德的頭**,我心中不禁納悶,身旁的東方峻也有些摸不著頭腦,難不成這是什麽雲南白藥,他打算救死扶傷。

趙成功撒完粉末就又站了起來,滿臉的詭笑,然後慢慢朝後退去,一直退到側門的門口才停下來,我看他這一係列的動作詭異,看樣子居然有離開的意思,實在是搞不懂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突然,我就發現那高亮和高德突然劇烈抖動了起來,抖動的幅度之大比剛才要強烈很多,讓人感覺即將要有大事發生,心中一絲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

我鼓了鼓喉結,目不轉睛地盯著高亮和高德,隻見他們的抖動慢慢地變緩,鬼魂的身體居然又像活過來一樣,慢慢地蠕動,驚得我合不攏嘴,麻痹,真想吃點鬼屎壓壓驚。

然後高亮和高德就跟沒事人似的緩緩地站來起來,我望了望側門口的趙成功,隻見他抱著雙臂,悠閑地靠在牆上,似乎要看一場好戲,而此前被我和東方峻控製住的宮芳芳依然倒在地上,毫無反應。

眼見著高亮和高德就這麽站了起來,我和東方峻的鼻腔更加火辣,隻感覺天旋地轉,一係列的事情讓我們倆猝不及防,也不知道該做出什麽樣的反應?

高亮和高德往起來一站,一股陰氣隨之撲麵而來,不用猜也知道八成有得有一場打鬥,他們身後的趙成功這時又慢慢從口袋裏掏出兩個小人,看材質像是麥草紮成的,接著用一條紅色的粗線把兩個小人緊緊地捆在一起。

而眼前的高亮和高德就像變魔術一樣,先是頭部慢慢互相吸引,居然越靠越近,他們每人都是半個腦袋,靠得如此之近,漸漸組合變成了一整個腦袋,而隻是由於兩個腦袋的比例有差別,拚起來像是個半獸人似的,就如同趙成功手上的兩個小草人似的合體了。

臥槽,這是什麽情況,緊接著他們身體也開始慢慢地融合,隻過了十幾

秒鍾,高亮和高德就變成了一個腦袋,4條胳膊4條腿的怪物,這種事簡直聞所未聞,我隻在《七龍珠》裏看到過孫悟空和貝吉塔合體,驚得我和東方峻連嘴都合不上了。

我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但是卻明白眼前發生的一切和趙成功手上的兩個小人一定有莫大的關係,保不齊這也是什麽厭勝術中的手藝,看來這個厭勝術還真是博大精深。

“厭勝”一詞最早出於《後漢書•清河孝王慶傳》的記載:“因巫言欲作蠱道祝詛,以菟為厭勝之術。”指的是一種武術行為,後來則被引用在民間信仰上,轉化為對禁忌事物的克製方法。

時至今日可以說是源遠流長,有些個把分支出來的奇術,也並不奇怪,道門中有個叫做“五鬼運財”的求財秘法,其實細算起來,我覺得也是厭勝術中的一種。

五鬼指的其實是瘟神,分別為春瘟張元伯、夏瘟劉元達、秋瘟趙公明、冬瘟鍾士貴和總管中瘟史文業。

而符咒中的五鬼搬運,即是驅使五鬼來運財,將別人家的財運到自己家,五鬼搬運在民間廣為流傳,說五個小鬼可以不啟人門戶,不破人箱籠而取人之財物,但五鬼運財得來的財富都是自己子孫後代的錢,子孫後代受窮受苦。

其中還流傳下來幾句咒語:天蒼蒼,地蒼蒼,五鬼在何方?太公押來五方鬼,押來五方生財鬼,拜請五方生財鬼,拜請東方生財鬼,拜請西方生財鬼,拜請南方生財鬼,拜請北方生財鬼,拜請中方生財鬼,鬼是鬼,神通大無比,威靈顯五方。專管人間運財事,運來東西南北中方財,日日財,月月財,年年才,五路五方財,有財來,無財去,急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急急如律令。

其實我之所以認為五鬼運財也是厭勝術中的一種,就是因為他講究因果報應,厭勝術逃不出因果,所以施法之人最怕破法,因為破法之後,他們自身也會受到相應的懲罰。

例如我和東方峻破了黃鱔血和黑狗血在樓道裏的煞局,趙成功遲早就會得到相應的報應,而此刻他又使出奇招將高亮和高德合二為一,如果我和東方峻能破了此局,我想他也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

可是這二高一瞬間變得跟超級賽亞人似的,感覺氣場無比強大,我和東方峻又被皂莢粉弄得無比狼狽,不知道能否將其製住。

二高合體之後,原來駭人的模樣不減反增,看起來猶如遭遇了核輻射後的怪物一般,張牙舞爪地舞動起來,就像一隻巨大的多腳爬蟲,腦漿子從合體頭的裂縫當中不斷湧出,冒著綠水,讓人一看之下無比的反胃。

他們身後的趙成功則手拿著兩個小人,一副要看好戲的樣子,我心中不由得大罵,可是皂莢粉又弄得我喉頭一陣火辣,還沒等我做好準備,那二高就衝我和東方峻撲了過來,身為到,風已至,我就感覺一陣腥風呼嘯而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