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他不是要去找火源嗎?那他去洞穴裏麵幹嘛?難道洞穴裏麵有火源?”
我看著曉夏疑惑的問道。
曉夏微微一笑,緩緩說道:“然而,當時我想的並沒有你想的那麽多,我因為不知道他到底是出來幹什麽的,所以我也就沒有好奇他為什麽要進洞穴我想的是,他可能是在洞穴裏麵藏了什麽吧,所以才害怕其他的人員看到他才會讓他們晚上不要出來,他自己在偷偷出來。”
看曉夏還在賣關子沒有說出洞穴裏麵到底有什麽東西,於是我便十分好奇的問道:“夏,快說說那個狂獅城主他到底去洞穴裏麵幹嘛了難道洞穴裏麵有什麽東西不成?”
“別急,聽我慢慢跟你說。”
曉夏微微一笑,然後又接著開口說道:“那個狂獅城城主,他進入洞穴之後,隻是在裏麵呆了有幾分鍾的時間,然後就出來了,他出來的時候我見他手中多了幾根棍子,因為當時天黑,而且又風雨交加,所以我並沒有看清他拿的棍子到底是什麽東西,不過,當時我也並沒有對她手中的棍子很是好奇,我當時好奇的是那個洞穴裏麵到底有什麽東西?於是我等他走了之後,然後便悄悄地進入了那個洞,然而,進入洞穴之後,我便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羽。你猜我在洞穴裏麵看到了什麽?”
我眉頭微蹙,然後在腦子裏麵思考著到底是什麽東西會讓這個狂獅城城主他不顧風雨交加而過來呢?我不斷的在腦子裏麵思考,可是我怎麽想都想不到?到底是什麽東西能夠吸引這個狂獅城城主!於是我便看著曉夏說道:“夏,你到底在裏麵看到了什麽?”
“石油!”
曉夏緩緩開口說道,隻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並讓我震驚不已。
“什麽石油?真的假的,原來這狂獅城這裏還有石油?真是太好了,如果這裏要是有油的話,那我們就可以利用這些石油來做很多的東西了。”
嘵夏的這番話,讓我頓時激動了起來,我沒想到,在狂獅城這種地方居然會有石油存在,如果說要是有石油的話,那我們隻是簡單的利用石油就可以做成很多東西,比如說油燈什麽的,我們就可以不用每天點燃火把,之前我還在想他們怎麽可能會把火種保留那麽長時間而不讓它熄滅的?現在看來,原來是他們采用了石油,然後保留了火種。
本來這條*就已經堅定了讓我回去之後再過來的信念,現在聽到狂獅城這裏居然還有石油?這一消息,頓時便讓我更加的確信,我必須要回來一趟的信念了!
石油可是好東西,它可以燃燒取暖,也可以發電,如果我們要是能在島上發電成功的話,那麽,如果以後假使我們真的要在這個島上一直生活下去,那麽我們也不用害怕了,隻要有了電,那我們的生活將會過得更加的美好。
跟曉夏的說笑之餘,我很快便用鑽木取火的方法點燃了幹草,熊熊烈火很快便燃燒起來了!曉夏看到火焰燃燒起來的那一刻,她激動得不能自已,她直接撲到我的懷裏一把抱住了我的腰,然後一臉興奮的看著我說道:“羽,你真是太厲害了,你真是太厲害了,原來你居然還有這種本事?鑽木取火,好厲害啊!”
看到自己的女人能夠為自己這麽高興,我心裏也是很開心的我伸手緩緩抱住了她,她身上的清香瞬間便湧入了我的鼻腔!
我低頭看向也懷裏的曉夏笑著說道:“夏,這樣就把你興奮的不行了?以後你會看到我還有其他更加厲害的絕活兒呢,隻是一個鑽木取火而已,隻不過是小意思罷了!這樣就把你激動成這樣了?如果要是被你看到,我還有其他的本領,那你不得更加的激動啊?還有等一下,我要給你烤魚吃!讓你嚐嚐我烤魚的味道,等會兒隻要你吃了!我保準你肯定會激動的說不出話來的。”
火已經升起來了,而且剛才我已經把那幾條海魚給簡單的處理了一下,所以我現在直接拿著一根木棍將那些魚串在木棍枝上,然後便開始放在火上燒烤了,滋…滋…的聲音傳入我們的耳中,這讓我們更加的興奮起來,因為我和小夏已經一天多都沒有吃食物了,所以我們現在是很饑餓的!
我和曉夏一直在焦急地等待著海魚可以盡早的烤好,我一邊吞咽著口水一邊不停地將海魚在火焰上來回翻滾,好讓烤魚可以在火焰上盡量受熱均勻,不會導致一邊已經烤熟了,而另一邊還是生的!
就這樣大約摸過去有半個小時左右,一股淡淡的肉香味兒,從烤魚的身上散發了出來,這肉香味兒讓我和曉夏變得更加饑餓了!或許是因為這股肉香味兒將我們肚子裏的蛔蟲給*了起來吧,所以現在我倆的肚子裏咕…咕…咕…的直響了起來。
“好香啊!羽,你真是太厲害了,你怎麽可以把魚烤得這麽香呢!簡直要饞死我了,這魚聞著就已經是很美味了,我能想象等下吃的時候會是何等的美味啊!”
曉夏此時已經開始在吞咽口水了,不隻是曉夏,哪怕是我也早就饞的口水滿地流了,之前因為在山穀那邊的時候,海魚並不是很充足,我們唯一可以得到海魚的機會就是在海邊撿取,所以我們所吃的的大部分食物還是那些熏肉以及那些水果,野菜什麽的!而真正吃到烤魚的機會不是很多。
我記得,我們唯一一次吃海魚,吃到爽的就是那次在山穀內的沙灘上,kimi在礁石之上的一個水潭子裏發現了一壇子的海魚,那裏麵大約有幾十個,所以我們那天晚上吃了很多。
現在隻有我和笑笑兩個人,可是,*裏的那些海魚,足有幾百條都還不止我們,哪怕是在這裏吃個三天三夜,我想那些魚也不會被我們吃完的,所以我們就放開肚子吃,
可即使是我和嘵夏都放開了肚子吃,也隻不過才一人吃了三條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