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馬爾紮的話,我急忙開口說道:“放心,如果我們這次可以成功的話,就可以把蛇神部落給消滅掉,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不用擔心這些問題了,你們也就可以重新回到你們以前的領地生活了!”

聽到我說可以回到他們以前的領地生活,瑪爾達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向往的神色。

“如果可以真的回到我們以前的領地,那我們也就不用再如此東奔西跑,每天都要提心吊膽的生活了!也不用每天都擔心是不是進入其他強勢部落的領地了!

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這一個月的行進,讓我們的部族損失了幾十人,其中大部分就是因為我們不小心進入了了其他強勢部落的領地,然後被他們所攻擊導致的。”

看著瑪爾紮那傷心的神色,我便知道他們這一個月以來的日子過的並不太好,尤其是瑪爾紮她在說出,因為不小心進入其他強勢部落的領地,然後被攻擊時,我在她的眼中看出了驚恐的神色,我想他一定是在那個時候受到過驚嚇,不然他不會這樣的,他不會一想到那種情景就心生恐懼的,這讓我心中也不禁一陣後怕,因為我跟笑笑也是要從這條路回去的,如果沒有遇到瑪爾紮的話,我想我們可能會遇到跟他們一樣的情況,到時候我不敢保證能夠安安全全的帶著曉夏成功回到山穀去。

“瑪爾紮你們這一路走來遇到的攻擊多嗎?這一路上有多少個強勢部落會對你們發起進攻呢?”

這個問題我必須要考慮才行,因為如果說我不能成功想到解決這件事情的辦法?那麽我想我是不可能說服蛇神部落在跟我一起回去的,因為他們過來就已經很是艱難了,如果再回去與的話,可能會再次受到之前所受到的創傷,或許可能會比之前的還要更加猛烈一些,所以我必須要思考一下這個問題該怎樣解決才行,這也是可以當做我跟熊什麽部落他們聯合的一個條件吧,如果我能夠成功的想到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那麽我想他們應該不會拒絕回到自己以前的領地生活的。

“五個我們這一路過來一共遇到了五次攻擊,不應該說是六次,其中五次是因為我們不小心進入了人家部落領地的範圍之內,所以才會被人家給攻擊的,而另一次是因為我們部落有一個族人在捕獵的時候,意外遇到了羽族的成員,然後並被玉足的成員給擊殺了。”

馬爾紮一臉悲傷的說道。

我知道我這麽問她,瑪爾紮肯定會傷心,不過即便是這樣我也必須得問一下才行,因為這個問題可是會直接導致我跟熊神部落能不能談成聯盟的關鍵!所以這個問題我必須要問一下才行,如果我不能成功的想出解決辦法的話,那麽熊神神部落那邊我還是不去的好!

瑪爾紮在說出其他那五個部族的時候,眼中的恐懼還不是那麽的濃烈,然而…當他說道羽族成員的時候,她的眼中卻是顯示出了濃烈的驚恐之色!

我又再一次聽到了羽族這個名字,所以我現在對於羽族這個部落的好奇心是越來越重了,我真的很想見識一下這個羽族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部族,我在想他們為什麽會如此的霸道呢?隻不過是看了他們一眼而已,就要被殺死嗎?這是什麽道理?我活了這麽久,我還從來沒有想到過的,居然會有這種人存在的,他們也實在是太霸道了吧?他們難道真的把自己當成神明了嗎?他們也真是太自以為是了吧,我現在十分的想要跟這個羽族接觸一下,我想要看看這個羽族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部族,他們到底有什麽驚人之處!居然能讓他們這麽囂張!這麽霸道!

然而此刻我卻不得不先把羽族給拋到腦後,因為我想到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是先把蛇神部落給解決掉才行!

蛇神部落在這個島上就相當於是一個毒瘤,如果不把它給除掉,那麽不隻是我們就是其它的部落也會受到遇到危險的!熊神部落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且蛇神部落的那些野人,他們的心都是很殘忍的,即便是曾經跟他們有過仇怨的狼神部落,在經曆了那一晚的災難之後,他們居然也會收留他們,這讓我再次看到了蛇神部落的下限到底有多低了。

而且不僅如此!我們跟蛇神部落他們之間的仇怨好像已經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了,要不然他們也不會為了對付我們而與他們曾經的仇家,狼神部落聯盟了。

“瑪爾紮,你跟我說一下,那五個部落都是哪五個部落吧,我想一下應對辦法,如果我可以想到對付他們的辦法的話,那麽我想我們再回去的時候也就不會再受到他們的攻擊了!

而且,我想如果我要是想不到解決那五個部落的辦法,那麽你們熊神部落應該也是不會跟我合作的吧!”

我很是篤定的說道,然而…我話音剛落瑪爾紮便匆忙搖頭說道:“不!你說錯了!如果你真的可以解決蛇神部落的話,那麽哪怕是我們再一次受到那樣的進攻,我們也是很樂意回去的,因為我們部落在曾經的領地之中,生活了無數的年月,如果不是遭遇到這次的事情,我們是不會長途跋涉的,想要遷移的,所以如果你真的可以解決蛇神部落的話,我們哪怕是再次受到攻擊,也會跟你一起回去的,其實我們也不是非說一定要跟他們再接觸一次的,其實…我們也可以繞開那五個部落回去的,因為我們已經記住了那五個部落所在的方位,隻要我們小心一些,躲開那個部落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瑪爾紮的話讓我很是開心,我有十足的把握,能讓蛇神部落吃到一些苦頭,但是真正的要滅掉蛇人部落,我想還是有一些難度的,畢竟他們是可以召喚蛇群來進攻別人的,當時山穀外麵哪黑壓壓的一片蛇群,直到現在我在腦中記憶猶新,那場麵實在是太震撼了,哪怕是曾經在電視裏我都沒有見到過這樣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