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剛才還在懷疑我的熊神部落大長老,此時已經啞口無言,他呆立在原地,已經是變成了癡呆的模樣,看到他這樣,我知道他肯定已經是被剛才的那一幕給嚇傻了。
河馬部落的那些野人基本上已經沒有一個能站起來的了,隻留下了幾個殘兵敗將還在苦苦支撐著!我揮手讓那些人麵魔猿退走,既然他們島上有規定,不能滅族,那我也不能壞了規矩,既然他們已經沒有了什麽威脅,那我也沒有必要對他們趕盡殺絕,將他們全部殺死,我感覺至少得讓這個部落還存在吧!
我想當初立下這個規矩的人,也是不想讓那些動物沒有人照顧吧,所以他們才會讓這些人以動物的名字來命名部落,而且他們的部落也是跟他們所命名的那個動物是關聯在一起的。
“使者你說剩下的這些河馬部落的人,我們要怎麽處置?他們就這麽讓他們走嗎?還是讓他們吃點苦頭?”
這時,熊神部落的大長老已經從驚恐之中緩了過來,他緩步走到我的身旁,看著我說到。
我扭頭看向熊神部落的大長老,此時他的眼中滿是狠厲之色,看他的眼神我便知道他想要將這些和馬波的野人給幹掉,可是我不能這麽做,既然當初不知道是誰定下了不能滅祖的規矩,那麽我就不能壞了這個規律,而且我作為一個外來者,我不能過多的幹涉這個島嶼的正常食物鏈,雖然我現在有人麵魔猿這個厲害的幫手,可是我也不能利用他們來為非作歹。
“算了,讓他們離開吧,他們此時已經不能再傷害別人了,他們想要恢複元氣,沒有個十幾年的功夫是不行的,有一些人已經廢掉了,所以你們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了,他們雖然吃了你們幾個人,可是也沒有將你們全部給滅掉,所以也放他們一條生路吧。”
我看著熊神部落的大長老,緩緩說道。
接著我直接轉身,帶著曉夏便向大長老的營帳走去。
說實話,剛才熊神部落大長老的那個反應讓我感到很是不舒服,我感覺他質疑我是不應該的,我已經對他們是很好啊,這段時間我一直把他們當做是我的朋友來對待,然而今天他居然質疑我,就因為河馬部落首長的一句話。
我真的沒有想到我們這麽多天的相處,居然還不如一個敵對部落的首領說出來的一句話管用!我真的不知道我該如何跟這些野人相處下去了,我感覺這些野人根本就沒有什麽信譽可言,或者是說他們根本就不能讓我對他們產生那種信任的感覺,之前我可能對他們有過一些那種信任的感覺,可是就在剛才,就在剛才熊神部落的大長老質疑我的時候我對他們的那些信任已經全部都消失了。
看到我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她的營帳,熊神部落的大長老,可能也感覺到我有些生氣了吧?所以他便在我進入營帳之後,也緩步跟了過來,他一臉歉意地看著我說到:“使者大人實在是抱歉,我剛才質疑了您我現在真誠的向你道歉,因為在島上從來就沒有人可以驅使過惡魔,所以我才會質疑您,真的是抱歉。”
“從來沒有人可以驅使過這些人麵魔猿?這怎麽可能?”
我在心裏疑惑了起來,因為我知道在這個島上肯定有可以驅使這些人麵魔猿的人,哪怕是這百年來沒有,可是在很久以前,肯定是有的,要不然我也是不可能可以驅使這些人麵魔猿的!
我現在之所以可以命令這些人麵魔猿,那都是因為我手中的這把骨刀,而這把古刀是我在甬道第三間室之中發現的,當時我是在那些巨大的動物骸骨裏麵發現骨刀的,而且我想古刀應該不是隻有一把的,因為古刀的材質跟那些巨大的骨骼材質是一模一樣的,也就是說骨刀可能就是那些巨大的動物骸骨打造出來的!所以我想這些骨刀應該是批量的!
我感覺可能曾經在桃源之地居住過的那些人,他們應該是人手都有一把的,當然,這也隻是我的一個猜測而已,而且我還想到可能在很久很久以前,這些人麵魔猿的數量是有很多的,在那時它們可能就像是軍隊一樣被那些生活在桃源之地的人類所驅使,然後幫助他們戰鬥的!
而為什麽現在人麵魔猿的數量這麽少?而且還會被島上的其他部落稱之為惡魔,這我就不可而知了,我不知道他們曾經發生過什麽,我也不知道那些人麵魔猿到底是被什麽人給馴服過?這些問題都需要我去慢慢考察,去發現才可以找到答案!
現在我首先要想的問題就是怎樣盡快回到山穀那邊,然後跟菲姐她們匯合。
匯合之後,我們隻需要把目前為止對我們威脅最大的蛇神部落給解決掉,那麽我們至少在目前的這個階段就沒有任何危險了!
至於將蛇神部落的那些野人解決掉之後,我們在做什麽?我就還沒有想到了,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因為我們還要利用熊神部落的這些族人來對付蛇神部落,所以我現在也不能跟熊神部落徹底鬧僵,於是我便回頭看著熊神部落的大長老說道:“大長老,我可是很認真的在跟你們合作的!之前你也說了,要成為我們的附庸,可是我並沒有答應我隻是想要跟你們達成良好的合作關係而已,可是即使這樣你居然還質疑我?這讓我很不開心,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我的話讓熊神部落的大長老一陣麵紅耳赤,他雖然已經很是年老,可是此時卻也是低著頭站在我的麵前那模樣就好像是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孩子一般。
看到他這樣,我的心也就軟了起來,畢竟他那麽大歲數了,我也不能把他給怎麽樣?而且熊神部落現在已經隻能算得上是殘兵敗將了,他們或許比剛才被人麵魔猿擊垮的河馬部落要好一點,可是那也好不到哪兒去,他們也隻有幾人沒有受傷,而其他人卻是個個身上都帶著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