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所有的東西都丟掉以後我便穿那件樹葉衣服緩步向甬道那裏走去!
說實話,穿著這件,我用樹葉和草葉做成的衣服,走在樹林裏麵,真的是很難受,那些樹茬子在我的身上劃過,在我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白痕,這是我之前穿我們的布質衣服,所從來沒有感受到的,以前我都不知道原來在樹林裏麵穿梭會是這種感覺,我現在終於可以體會到卡琳娜她的感受了。
這些還隻是其次,更為讓我忍受不了的便是腳下那時不時傳來的刺痛,我感覺我的腳已經被連續紮了好幾個洞了,地上不是樹枝,就是石頭,讓我很難,可以正常的行走,我真的有些後悔把我的鞋子也丟掉了,我在想,如果我用海水把那些血漬給清洗掉不就可以了嗎?我為什麽要把她們給扔掉呢?我懊惱不已,我後悔的,甚至都想折回去,去把鞋子給撿回來了。
可是我知道哪怕是我現在回去也已經找不到那雙鞋了,因為它們可能已經順著海浪漂走了。
不知不覺中我便走出了樹林,來到了山穀之內,夜晚的海島,總是那麽的冰冷,海風呼嘯著那些海風吹在我的身上,讓我感受到陣陣的涼意,我瞬間便更加的精神了!
我慢慢走到甬道入口,走入地下,直到進入甬道裏麵,我才感覺到有一絲的溫暖,我才感受不到海風的呼嘯。
我緩步走在甬道裏,我沒有去驚擾睡在第二個石室之中的她們三女。
我悄無聲息的,進入了桃源之地,此時那些人麵膜原證在桃源之地的森林裏麵到處飛舞那些我從惡魔山穀之中帶回來的人麵魔猿,他們跟這些之前就在桃源之地的人麵魔猿生活的很是融洽,他們就好像本來就是一家人一般,沒有任何的爭執,很是和諧的生活,再來一起。
看到它們能夠生活的這麽融洽,我也從心底裏感到高興,我感覺我的做法是對的,我感覺我當初沒有直接回來,而是選擇去惡魔山穀,將他們帶回來是對的,雖然現在,魅兒和KIMI都被羽族的那些野人給帶走了,可是從仙兒的口中得知那些羽族的野人並不準備對魅兒和KIMI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我想她們倆個現在,在羽族部落之中,應該生活的還行,最起碼她們此時應該沒有什麽生命危險。
既然已經知道他們兩個此時沒有什麽生命危險,那麽我的心也就不會那麽擔憂了,現在也就隻有想辦法尋找到羽族的駐地,將他們給帶回來,也就可以了。
可是羽族實在是太神秘了,我以前也曾經詢問過,卡林娜還有熊神部落的大長老,我當時想要從他們口中得知羽族部落的駐地,可是卻沒有一個人知道,熊神部落的長老還曾經這樣跟我說過,他跟我說,羽族是這個島上最神秘的一個部族,沒有人知道他們的駐地在哪裏,也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具體活動範圍在哪裏,反正他們知道的隻有幾個,羽族部落常出現的地方,所以他們也會刻意的去避開那些地方!
但是!也有時候羽族會神出鬼沒的出現在其他地方,這是誰都預想不到的,所以每一年每一個部落當中都會有那麽幾個人是無意之間撞見羽族的成員,然後被他們給無情的殺掉。
我此時的樣子實在是有些不太好見人!於是我便不再停留,徑直走回了宮殿之中,我想要回到那間屬於我的房間,拿出我的備用衣服穿上,我記得我在那裏還有一雙備用的鞋子,那是之前我們從海上撿回來的,我記得那還是一雙高檔的球鞋,當時我們撿到這雙高檔球鞋的時候,我們幾個人還在猜想這雙球鞋到底是公司的哪位老總留下來的,因為在場的隻有我一個男生,所以那雙球鞋便已經是歸我所有,我當時是不想要的,可是看著那個我從來沒有穿過的高檔球鞋,我便也將他留了下來,此時,我真的是非常的慶幸,我當時並沒有把它給扔掉,要不然現在我可就要光腳丫子在島上生存了。
卡林娜雖然可以光著腳丫子在島上跑來跑去,可是我卻沒有他那個能耐,他們那種是從小,便適應了的,所以現在你即便是讓他們穿鞋,他們也不適應,可是我們就不同了,我們一直都是穿著鞋子的,現在要是突兀的沒有了,鞋子那個就不太好辦了,我想我可能每天腳上都會被紮幾個洞,劃幾個口子吧。
我直接走進了宮殿,此時我感覺我的腳上已經,被劃了好幾道口子了,也已經被地上的樹叉紮了好幾個洞了。
反正我現在就是感覺我的腳上傳來陣陣撕心裂肺的痛。
我不再猶豫,匆忙向宮殿深處走去,我徑直走向了我和卡琳娜所在的那個房間,我想此時是半夜卡琳娜應該已經睡著了吧?
於是我便小心翼翼的進入了房間之中,我慢慢的爬到**去尋找我的備用衣服。
我的每一個動作都很輕,我生怕會吵醒卡琳娜終於我在床角的一個包包裏找到了我的那些備用衣服,我慢慢的將那些衣服拿了出來,可是就在這時,我卻忽然感覺到一陣不適應的感覺,我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盯著我一般。
於是我低頭向卡林娜看去,我這一看,頓時感覺尷尬無比,因為此時卡林娜他居然正,瞪著兩隻大眼睛,在直勾勾的看著我,要知道我現在穿的可是用草葉子弄成的短裙,這樣她從下而上,直直的看著我,肯定是已經把我的所有都給看光了,我隻是感覺我的臉忽然傳了一陣熱乎乎的感覺!
我知道我現在已經臉紅了,我也可以感受的到我的臉在漲熱!
我匆忙拿著我找好的備用衣服便下了床,我直勾勾的看著卡琳娜問道:“卡林娜,你半夜不睡覺幹嘛呢?你也不說一聲,你什麽時候開始看我的?”
我感覺我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是很尷尬的說出來的,此時的氣氛本就極為尷尬,我身上隻穿了一件草葉遮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