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此時我並沒有想那麽多,我隻是感覺,如果就這樣把這條蛇給殺死的話,太過於暴殄天物,太過於殘忍了,於是我便在腦海之中思考著怎樣去說服彪!怎樣去讓他不殺這條大蛇!
於是我便想到了剛才大蛇,他恢複理智的那一瞬間,彪,他們可能認為,這條大蛇它之所以會恢複理智是因為他們對那條大蛇的一頓暴打所導致的!
可是我卻不這麽認為,我感覺在之前他們暴打巨蛇的時候,如果那條蛇它要是會因為暴打而恢複理智的話,它早就應該被打的恢複理智了!可是剛才隻是在那一瞬間,它便眼中血色褪去,然後直接恢複了平靜,所以我就在想巨蛇它到底是因為什麽才從癲狂當中恢複到了平靜呢?
這時,我忽然想到,剛才那條大蛇是跌入了一片草叢中之後才恢複理智的,於是我便在猜測,難道是那一叢草有問題?於是我便緩步走向了那個草叢。
可是,當我走過去之後,我卻發現……
尼瑪,我根本就不認識這種草藥,這一大片的草藥在我眼中好像就跟那些普通的野草是一樣的!
不過我好像除了一些我曾經在書裏麵見到過的急救藥草之外,其他那些不常見的藥草我是壓根兒就不知道的!
但是,現在情況危急,如果我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的話,彪!他們可是會隨時把這條斑斕大蛇給幹掉的,於是我便隨口胡謅到:
“彪,你過來看!”
我揮手便把彪給喚了過來,我想讓他看看他認不認識那叢草,不過在心裏我是在暗自祈禱著的,我在心中暗暗祈禱著,我祈禱著彪,他可千萬不要認識這種藥草啊!不然的話我就不好忽悠他了!
“雨,怎麽了?”
彪他一臉疑惑的向我走來。
看到彪過來於是我便伸手指了指那一叢藥草。
“彪,這種藥草,你可認識?”
我試探性的問道!
聽到我的話後彪他便一臉凝重的看向了那一叢藥草!
他看的跟仔細,很認真,他一臉凝重之色,就好像是在腦海之中思索著什麽一般!
看到他這樣,於是我便緊張了起來,我在想:“難道彪他果真認識這種草藥不成?”
我都已經已經在想著對策了,我都已經準備說我隻是好奇想問一下這種草藥它到底是什麽了!
可是就在我準備這麽說的時候,卻,隻見彪他緩緩搖了搖頭說到:“不知道!說實話,這種藥草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雨兄弟,你有什麽高見你就直說吧!戰鬥我在行!可是這些藥草什麽的我卻是什麽都不知道的!難道你說的事情跟這藥草有關係?”
一聽到彪說,他根本不認識這種藥草,於是我的心裏便暗自高興了起來,我知道,如果彪,他要是不認識這種藥草的話,那麽我就可以胡亂隨便說了,隻要我的說法能夠將標給說服彪那就可以了。
於是我便開始在我的腦海之中組織語言,開始想一些,可以將彪給說服的措辭。
我開口便想要跟彪說,這種藥草我是認識的,可是話到嘴邊我卻又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彪他是在試探我呢?
他如果是知道這種藥草可是卻故意說他不知道,來試探我的呢?所以我便留了個心眼兒,並沒有跟彪說我認識這種草藥!
我隻是緩緩開口向彪說道:“不!其實說真的,彪兄!這種藥草我也不知道的,不過我剛才看到那條斑斕大蛇它是在被你們一腳踢進那草叢中之後,才從癲狂的狀態恢複到平靜的。
所以,我便在想那條斑斕大蛇,它之所以會在那一瞬間恢複平靜,或許會不會是跟這堆藥草有關係呢?
因為那些巨蛇它們是在這裏,是因為這些土壤變成了褐紅色,所以它們才會進入癲狂狀態的!所以它們才會瘋狂攻擊同類的!
而,這些藥草它們是從那褐紅色的土壤中生長出來的,所以,彪兄!你說有沒這種可能呢?,就是這些草就是解決那種癲狂狀態的草藥呢?
在森林法則之中,不都是這樣的嗎?一些毒草的周圍,就必定會生長出可以解這種毒草之毒的解藥!所以我認為這種藥草可能就是可以解那種癲狂狀態的藥草。”
聽到我的話後,彪他陷入了沉思,他伸手捏著他的下巴,然後低頭看向了那一叢茂密的草藥,接著他又回頭,看了一眼那條正在向他們求饒的斑斕大蛇,此時那條斑斕大蛇,它正可憐巴巴的看著那些虎城的戰士們,剛才它真的是被這些人給打怕了,所以它才會對虎城的那些戰士們搖尾乞憐的。
我看得出來,彪他現在也是動了惻隱之心,我想這頭巨大的斑斕大蛇,他一定是在虎城的附近生活許多年了,所以彪他對於這條斑斕大蛇,那也是有一些感情的,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剛才他在跟斑斕大蛇戰鬥的時候,他就直接該把那條斑斕大蛇給殺掉了,也不至於隻是在暴揍那條斑斕大蛇,而不傷害它性命了!
此時想來彪,他之所以剛才會一直在暴打這條斑斕大蛇,而沒有直接將他殺死,肯定也是想要,試試看能不能把它給打清醒,然後再另做打算的!
現在他又說想要把這條斑斕大蛇給殺死,我想可能是他並沒有想到,這條斑斕大蛇它真的可以清醒過來吧!
之前他隻是抱著試試看的心理,去試一下看,能不能真的把這條斑斕大蛇給打清醒,現在真的把這條斑斕大蛇給打清醒之後,他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我想,彪它之所以會猶豫不決,可能就是因為他害怕如果那條斑斕大蛇,隻是短暫的清明,他若是他再次發狂的話,那麽它將會再次給島上帶來很大危難的,所以彪他不敢亂下決定,因為他害怕斑斕大蛇,他再次發狂。
然而,現在當他聽到我的話後,他便不想在對這條斑斕的蛇下殺手了!或許他是感覺我說的是有道理的吧!
若是這種草藥真的可以完全解決那種癲狂的狀態,那麽這條斑斕大蛇,也並不是非要殺死不可的!
還有之前的那些大蛇,如果我們要是可以尋找機會讓它們恢複清明的話,也許那些怪異大蛇們,也就不會對島上造成多大的危險了。
“雨,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為什麽不想讓我把這條斑斕大蛇給殺死?你是有什麽預謀嗎?你到底想幹嘛?這條斑斕大蛇是在我們城池附近生存著的,所以他的生死跟你又有什麽關係呢?你為什麽會在乎一條畜生的生死呢?”
接著,彪他一臉凝重的看著我說道。
聽到彪的話後,我一陣窒息,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我隻是出於好心不想讓彪殺死這條斑斕大事而已,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彪,他卻以為我是在醞釀什麽陰謀。
彪的這種反應讓我感覺,在島上生存的這些野人,可不隻是,隻有頭腦簡單的像野豬部落之中的那些野人!
除卻,那些頭腦簡單的野人之外,還存在著像彪這種既有實力又有頭腦的野人,其實就單論標他的頭腦和實力來說,他就是比起城市中的那些佼佼者來那也是絲毫不遜色的。
彪的這種反應,讓我感受到了一絲危機感,於是我便緩緩開口說道:
“彪,我並沒有其他的想法,我我隻是感覺這麽大一條蛇要是就這麽把它給殺死的話,實在是太可惜了!因為畢竟這個島孕育出了這麽強大的一個生命,我們要是就這樣把它給殺掉,實在是有些太過於不尊重生命了!
而且我感覺既然這條大蛇,它能夠在你們的部落附近生存那麽久的時間,而你們又沒有將它給殺死,那便證明其實你們並不是非要殺死它不可能的,我想如果你們若是真的想要把它給幹掉的話,或許在很久以前,它就已經不存在了。
彪,你們的實力告訴我,你們是根本不懼怕這種大蛇的!甚至我感覺這種大蛇在你們眼中也隻不過是一條身形比較巨大的爬蟲而已,我想你們若是想要殺死它的話,是很輕鬆的!”
人都是喜歡被人讚美的,當彪他聽到我對他的讚揚之後,他的臉色便稍微緩和了一些,他對著我露出了一抹苦笑,然後緩緩說道:“雨兄弟,我剛才的質疑,你可千萬別放在心裏,我也就是隨口那麽一說而已,我之所以會懷疑你,那是因為我感覺你並不像是島上的居民,因為你給我的感覺特別像是一個外來者,所以我才會對你產生質疑,我才會感覺,你是不是有什麽陰謀?可是剛才你的一番話,讓我感覺你並不是外來者!
說真的,其實對於這條斑斕的蛇,我也是下不了狠手的,要知道從小,我們就是看著這條斑斕大蛇長大的,我們在小時候也會去找這條斑斕大蛇的麻煩,甚至我們虎城的一些對戰士的訓練項目,也是離不開這條斑斕大蛇的,所以說,對於這條斑斕大蛇,我們也是擁有一定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