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直接拖著竹筏便來到了一處礁石後麵,我小心翼翼的探出頭觀望著海上的情況。

那些火光越來越近,很快便來到了島嶼周圍,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那片火光並沒有來到我說在的這片沙灘而是直接去了島嶼上的另外一處沙灘。

剛才我還在埋怨夜色太黑,現在我倒是有些慶幸了,因為要是有月光的話我就不能像現在這樣偷偷查看情況了!

黑暗中我慢慢向火光登陸的沙灘摸去,不一會兒我便聽到一陣哭泣聲和幾道嘰裏呱啦的說話聲。

我躲在一塊礁石後麵,偷偷觀望著外麵的情況,隻見一群十幾個身穿獸皮的野人正在登陸,而且還有一行人被他們用繩子綁在了一起。

接著,那群野人又嘰裏呱啦的開始對話了,可是我卻一個字都聽不懂!

啊……

忽然漆黑的夜裏傳來一聲哀嚎,其中一個野人居然用手中的武器直接洞穿了一名被他們綁起來的人,我心頭一陣巨動,因為我清楚的看到那人傳的是外麵的衣服。

啊……

接著那名野人直接將那棍狀武器從那人的身上拔了出來接著又插了進去!

其他被抓的人都驚恐的大叫了起來!

“救命!救命!救命啊!”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嗚嗚………”

聽到聲音我險些就衝了上去,但我還是克製住了我自己,因為我即便是現在衝上去也隻是送死而已!

好在那些野人沒有繼續殺人,而是就地架起了鍋,我腦海裏瞬間出現了一副惡心的畫麵,我匆忙將視線收了回來。

下麵的事情我不敢看,我怕我會忍不住幹嘔出聲,再著菲姐她們還在洞穴裏等著我回去呢,我若是長時間不回去她們說不定會出來找我。

反正他們要在這裏架鍋吃飯,一時也走不了,在這裏等著還不如,回去一趟呢。

想到這裏,我不再猶豫,貓著腰小心翼翼的離開了沙灘向山洞跑去。

果然…

回到山洞的時候,她們已經在商量著要出去找我了,好在我及時回來了,不然等她們出去找我了那可就不好辦了!

“大家聽我說,野人已經上島了,從現在開始你們任何人不能走出這個洞穴明白嗎?”

我看著大家氣喘籲籲的說到。

菲姐第一個反應了過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說到:“李羽,那你呢?你不會是想出去吧?不行!我不允許!”

現在時間緊迫,我沒有時間在這裏耽擱,因為那些野人隨時都會出現,也或者是離開,我想趁著這個機會把野人的行蹤摸清楚,不然他們會一直成為我們的夢魘!

“菲姐,你聽我說,那些野人不像狼群,8他們是有智力的,我們的竹門根本就擋不住他們,隻有我出去把我們準備好的偽裝安到竹門上或許我們才能不被他們發現,而且今天的環境特別適合跟蹤,我想跟著他們去看看他們的部落在哪裏?俗話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要是我們對他們一無所知那以後當我們跟他們相遇的時候,我們就會有生命危險的!”

菲姐也不說話,就隻是緊緊的抓著我的手臂,他這樣讓我很是無奈,時間正在一分一秒的過去,那些野人這時可能已經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又或者他們或許已經舉著火把向這邊走來了!

“菲姐,相信我,我一定不會有事兒的,隻要情況不對我就會立刻撤退,放心好了!”

說完,我直接將手臂從菲姐的懷中抽離,然後走出了山洞。

“仙兒,魅兒,KIMI,趕快把洞口堵住!”

見我已經下定決心,她們也不再勸阻我,匆忙將竹門堵在了洞口,我也直接將之前做好的偽裝安到了竹門上!

當我再次回到野人所在的沙灘時,他們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我一直等著他們收拾完畢,然後不緊不慢的跟在了他們身後。

我不敢離他們太近因為我怕他們會發現我。

剩下的那四名幸存者還在低聲抽泣,而那些野人卻沉默不語一直在低頭趕路。

很快我跟著他們來到了一片陌生的叢林,這裏我們從來沒有來過,他們很是熟悉的在森林裏轉來轉去,而害怕回來時迷路所以就在樹上刻下了一個又一個的記號!

我跟在他們後麵趕了一夜的路,這才從森林中走了出來,出現在我麵前的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大山,因為現在已經天亮了,所以就更加不方便跟蹤了,我想放棄追蹤,可是一想我都已經跟蹤了這麽久要是現在放棄那就太可惜了!

於是我決定要追蹤到底。

又走了沒一會兒,那些野人再次停了下來,看到他們停了下來,我的眉頭一陣跳動匆忙靠在一顆樹後不敢看了。

果然,跟我預想中的一樣,沒多久便傳來了一陣悲慘的哀嚎聲,和一陣驚恐的呼救聲。

我知道又是一人要成為那些野人的口中餐了!

我心裏十分害怕,我不敢看,可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還是偷偷看了一眼,這一看差點讓我驚叫出聲,因為現在是白天的緣故我清楚的看到了被殺的人,那人居然是公司的二把手錢鈺!

真沒想到居然是他,這一幕要是讓KIMI看到的話她一定會崩潰的吧,因為這人就是那個承諾要將她捧紅的人。

接著我又向其他三人看去,第一個人是錢鈺從棒子國挖來的美女眼紅,她是個混血兒,長相極美要是沒有遇到這次海難的話,她可能就是我們公司的新一姐了,據說她在棒子國的人氣那是相當高的,甚至比一些大牌明星的人氣還高,然而現在因為落難十幾天的緣故,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她身上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跟風雪一樣看著就像是個乞丐一般。

她身後綁著的是錢鈺的保鏢,我隻見過一次,現在也如同一個喪家犬一般耷拉著頭,雙目無神的看著地麵,最後一個是公司的保安,我倆關係還不錯,看到他時,我便想到一定要把他給救出來,不管用什麽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