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來到會議大廳之中後,看到富江的那些武將們都已經聚集在了這裏,大家臉上都是一臉憂愁。
不過我細心觀察了一下,有不少武將的臉上都是表麵上憂愁,實則是在幸災樂禍,看到他們這樣的表情,我的心裏一陣冷笑,富江她平時對他的那些副將都太過於嚴格,所以她手下有些副駕是根本不在乎富江死活的。
“軍師,閆秀他說他在一處山崖邊看到有一個會飛的神仙,把富江給殺掉了,我們現在可如何是好?”
狂戰緩步走到我的身旁,一臉嚴肅的看著我說道。
我雙眼微眯,裝作很是震驚的表情。
“神仙?難道閆秀他看到的是修真者不成?我說富江他今天怎麽沒來找我,原來他被修真者給殺掉了!”
我的這番話一出口,會議大廳中頓時便亂成了一鍋粥。
“軍師,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富江老大她如果真的死了,那我們豈不是群龍無首了嗎?還有如果互相老大被修真者所殺的這件事情讓我們敵對勢力知道了,我想他們肯定會對我們發起進攻的,我們這兒沒有領頭的人,說不定會頃刻之間就被他們給攻陷的!
軍師,以前富江老大她在的時候就說過你是除她之外權力最大的人,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呀?”
那些武將一個個的都把目光投向了我。
我裝作很是悲傷的表情,長歎一聲。
唉~
“既然這樣,那也沒辦法了,以前富江說過,在你們這些武將之中,她最看好的一個人就是閆秀,他說如果有一天她要是遭遇不測了,那麽她的這個位置就讓閆秀來坐,她說有閆秀的帶領,你們哪怕沒有她也一定會有一番作為的!”
我一本正經的瞎胡說著,在場的所有武將,誰不知道閆秀跟富江不對付,在她們這些武將之中,閆秀是富江最不看好的一個人,可以說他們兩個就是針尖對麥芒,如果不是閆秀他還有一些作用,富江早就把他給殺了!可是現在我也隻能這麽說了,我想隻要是這些武將們有點兒眼力勁兒,就一定不會反駁我的話。
然而人多了就肯定會有人說出不同的想法,在我說出這番話後,便有一個長相很是粗獷,一眼看過去就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他一臉疑惑的來到了我的身旁,看著我說道:
“李羽軍事,你會不會是記錯了?富江老大她可是最不待見閆秀的,所以她怎麽會把自己的位置留給閆秀那家夥呢?如果說富江老大他說會把位置留給軍師你!我還會相信,可是說留給閆秀,我是萬萬不會信的!”
我直接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那人。
“那你是在質疑我的話了?”我聲音冰冷的看著那大漢說道。
這段時間因為有富江的陪練,我已經穩穩的進入了鍛體初期,所以說我現在也是有一些自保的能力了,以前我或許還會怕這些武將一些,可是現在我根本就不懼怕他們分毫!
那大漢看到我那冰冷的眼神後有一些害怕,他忙低下了頭。
“不敢,我怎麽敢質疑軍師您的話呢!”
雖然事情有一些波折,不過最終閆秀他還是如我所想的那般,坐上了富江的位置,他之所以可以這麽輕易的坐上富江的位置,有一些原因是因為我!可是還有一些原因,是因為閆秀他在之前就做了一些準備,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會這麽順利地坐上了富江的位置。
雖然閆秀他坐上了富江的位置,可是在這軍隊之中還是有一些反對的聲音,而我現在已經幫助閆秀他坐上了富江的位置,其他的事情我也就不會管了。
當天下午我便帶著香磷光明正大的走出了富江的營地。
我在臨走的時候,把封涼以及一名叫做泰坦的大漢帶在了身邊!這個泰坦,他天生神力,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隻不過他的頭腦比較簡單,所以雖然他跟了富江很多年,戰功也是及其顯赫,可是直到現在他也一直都是一個馬前卒。
我不想他這樣的人才就這樣死在戰場之上,所以便把他從閆秀的手裏要了過來,讓他跟在我的身旁幫我提行李。
“軍師,我們現在要去哪裏?”
直到現在這泰坦還以為我是出去做任務呢?
我扭頭一臉和善的看向泰坦向他說道:
“泰坦,我們這次要去執行一個機密任務,所以從現在開始你不可以叫我軍師了,如果要是讓外人聽到你叫我軍師,他們一定會猜想到我們的身份,所以你要叫我李羽大哥,知道了嗎?”
泰坦憨憨的點了點頭,我想他肯定不明白緣由,隻不過他這人比較聽話,既然我這麽說了,他就一定會照做的。
從富江的軍營之中出來,我們四人騎了三匹馬,一路向都城疾行,我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到達都城去尋找曉夏她們了,我不知道她們現在的情況如何,他們現在是否還活著,是否過得好,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曉夏她們真的加入了都城的正規軍,她們隻是一屆女流之輩!上了戰場,除了送死沒有其他的路可走。
雖然我現在迫切地想要到達都城,去尋找曉夏她們,可是,我們畢竟隻是一群凡人,並沒有到達辟穀的境界,所以我們還是需要停下來進食補給的。
我們趕了一天的路,終於來到了一個很是繁華的城市之中。
我們決定今晚先在這個城市裏暫住一宿。
今非昔比,現在的我已經不是剛剛來到暗區的那個李羽了,那時候我還會為了一些銀兩,而去山上打獵,可是現在我根本就不會再為銀兩而發愁了,富江他們這些年雖然一直都是以叛軍的形式生存者,可是她們的富有程度,那可是一點都不比那些正規軍差的,所以我在這次出來的時候,直接讓泰坦去富江的寶庫之中直接背了幾百兩的黃金出來。
所以我們根本就不用害怕開銷這一塊兒的問題。
我們一行四人,直接牽著馬匹進入了城鎮之中,想要尋找一家客棧住宿。
當我們進入這個小城之後,我發現周圍的人在看向我們的時候,眼中都有一些怪異的神色閃現。
我感覺很是疑惑,於是便回頭看了看我們四人,這時我才發現原來在剛才騎馬顛簸的時候,泰坦他身上背著的那個包裹居然有一些裂開了,所以裏麵便有一些黃金露了出來。
我趕忙過去用一塊包裹重新給包了一下包裹,這才又再次尋找起客棧來,然而,雖然我及時的發現了,可是在城鎮之中還是有許多人都發現了,我們身上攜帶著大量的錢財。
錢不可外漏,這也是有一定道理的,這時我們就因為錢財外漏而惹來了麻煩。
“兄弟你們很有錢嘛,正好我們哥幾個現在手頭有點緊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借我們一些銀兩花花呢?”
隻是片刻的功夫便有十幾名流裏流氣的男子向我們包圍了過來,看著他們我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我這還真是自找麻煩呀!
我大概聽了一下圍觀吃瓜群眾們的談話,原來這包圍著我們的這十幾人是這個城鎮之中的地頭蛇。
對於這樣的小角色,我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我直接向封涼使了個眼色。
“封涼把他們都給解決掉!”
封涼在得到我的命令之後,二話不說直接飛身上前,便跟那十幾名地頭蛇戰在了一起!隻是眨眼睛間的功夫,便把那十幾名低頭蛇給打趴在了地上,封涼隻把那十幾名地頭蛇打得一個個都跪在了地上,向我們求饒的時候這才罷手。
我就是要讓封涼凶殘一些,因為剛才看到我們露出黃金的人可不在少數,我可不想在這裏隻是住一夜就找那麽多麻煩,如果封涼他要是下手重一些,對那些人造成了威懾!那麽我想他們肯定不會自找沒趣,再來找我們麻煩的。
將那些地頭蛇給打的跪地求饒之後,我們沒有再繼續理會他們,而是繼續尋找客棧準備住宿。
很快我們來到了這個小鎮唯一的一個可以住宿的客棧,說來這座繁華的城鎮也是有一些奇葩,看上去那麽繁華,可是能夠住宿的客棧卻隻有這麽一家,想來這裏應該是沒有什麽外人會來,所以才會出現這樣情況的,我沒有多想直接帶著香磷還有封涼,泰坦,二人便進入了客棧,選了一間上房住了下來。
因為我們隻是要在這小鎮之中暫住一夜而已,所以對這小鎮之中的怪異情況,我也是並沒有放在心上,我想就算它再怪異也跟我們沒有多大的關係,我們也隻是在這裏暫時住一夜,明天一早就會離開,所以我並不想多生事端。
但事實是你往往不想惹是生非,可那些事情總會自己找上門來,入夜的時候,我便聽到外麵傳來了一陣小聲的嘀咕!
“這四個人膽子還真夠大的,居然帶著那麽多的黃金就敢住店,他們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噓,小點聲,這四個人可不是一般人,白天你沒看到老劉他們幾個的下場嗎?”